“堂堂紅星軋鋼廠的大廠長該不會害怕這點流言蜚語吧？”甦清沅冷不丁地問道。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何雨柱無語，“你覺得我這麼大人了，還吃你這套激將法？”
甦清沅微微一笑。“所以你是承認你怕了？”
她歪了歪頭，一縷碎發從耳後滑落，垂在臉頰旁。
“……你一個大姑娘都不怕，我一個老男人還能怕嗎？”何雨柱不得不承認這個激將法雖然老套，但對他確實有奇效。
他嘆了口氣，認命般地鎖好車，跟在她身後上了樓。
甦清沅的住處是一幢甦氏小別墅的二樓，內里是二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格局。
“這還有獨立衛生間？”何雨柱有些驚奇。據他所知，除了像婁振華那樣的獨立別墅以外，甦清沅住的房子本質上仍屬于干部樓。
甦清沅雖然听不明白什麼叫衛生間，但也能猜出個大概，“我不太習慣和太多人共用，所以找人改了屋子的格局。”
何雨柱打量屋內的格局，不得不說甦清沅的品味不錯，布置得頗為溫馨。
碎花的窗簾，柔軟的布藝沙發，茶幾上還擺著一個插著干花的小陶罐。
牆上掛著幾幅水彩畫，色調柔和，角落里有一個書架，塞滿了書，有些書脊已經磨損，顯然被翻過很多遍。
“你要喝茶還是咖啡？”甦清沅走到廚房門口，回頭問道。
“你這還有咖啡？”何雨柱的眉毛又挑了起來，他的目光掃過屋內，最後落在角落里一個體型有點大的笨重機器上。
“我經常熬夜想文案，所以喜歡喝咖啡提神。”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驕傲，像是在展示一件心愛的玩具。
何雨柱對甦清沅的家境有了具象的概念，這年頭普通老百姓連茶葉沫都喝得很珍惜，咖啡那是听都沒听過。
就像在後世人人都能買得起一杯咖啡，但要專門入手一個做咖啡的機器，那就沒幾個人舍得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嘆，這姑娘的生活水準，怕是比他想象的還要高出不少
“咖啡，謝謝。你應該不缺當記者的那點工資吧？”何雨柱隨口問道。
“不缺，但當記者是我非常熱愛的工作，而且我也很感謝有這份工作，才讓我能夠來到四九城，遠離家里人的控制，我可不想英年早婚。”甦清沅手也沒閑著，拿出咖啡豆慢慢磨著咖啡。
她的動作很慢，卻有一種從容的韻律，像是享受這個過程本身。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你今年多大？有25了嗎？正常來說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我今年才23歲！哪有25歲！”甦清沅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瞪了何雨柱一眼，磨咖啡的勺子差點被她捏變形。
她的臉頰鼓了起來，像一只生氣的河豚。
何雨柱暗道不好！
主要他實在沒想到甦清沅這麼年輕就能在《光明日報》佔據一席之地。
他縮了縮脖子，心想這張嘴真是惹禍的根苗，尷尬地笑了笑，試圖用笑容來化解這場危機。
甦清沅有些氣呼呼地說道，“你別這樣看我，我好歹也是天才少女來的，十五歲就考上大學了，進報社完全靠我自己的能力……
好吧，我家老頭子可能也是在背後使了勁的，但不能因此就抹殺了我的努力。”
“你這丫頭，氣性還不小。”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覺得甦清沅這模樣像極了炸毛的貓，明明氣得不行，卻還要強撐著收斂自己的鋒利爪子。
“我不是丫頭，我不小了！”何雨柱這副對待小孩子的態度讓她更生氣了！
她跺了跺腳，胸脯劇烈起伏著，臉頰因為氣憤而染上了紅暈。
何雨柱的視線下意識地落到甦清沅的胸前，好像……確實……不算小了。
他的目光停頓了一瞬，然後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你看什麼！”甦清沅羞得雙臂護胸，但又偷偷挺了挺，何雨柱這略帶侵略性的目光讓她覺得很受用。
何雨柱有些尷尬。“對不住，對不住，不小心開自瞄了。”
“你這說話怎麼總是稀奇古怪的？”甦清沅有些听不懂，但不妨礙她突然勾起一抹撩人的笑，然後對何雨柱步步緊逼。
她的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何雨柱的心尖上。
何雨柱不得不跟著步步後退，直到被抵到了牆根退無可退，“別過來了。”
“你要不要看一下？”甦清沅停下腳步，像只女妖引誘無辜且可憐的凡人沉淪。
何雨柱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看一下？”
甦清沅也沒廢話，抓起何雨柱的手摁在自己的胸口，情意綿綿地說道，“看一下小不小啊。”
透過薄薄的衣料，何雨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堅定而有力。
甦清沅將上衣給褪去，文胸很可愛，小兔子也很可愛。
何雨柱連忙躲閃目光，“你這是干什麼！你別犯糊涂，我有老婆孩子。”
他的理智在瘋狂叫囂，可他的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甦清沅將褲子也給脫了，肌膚白得晃眼。
“我沒有犯糊涂，我是認真的，從小到大我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我很確定我想要得到你。”
她站在那里，坦蕩而熱烈，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沒有絲毫扭捏和羞怯。
她的目光灼灼，像是要把何雨柱燒穿。
甦清沅很大膽，何雨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把人推開吧，顯得有些太裝。但要是不推開吧，又有些太畜生了。
甦清沅並不想結婚，她那個圈子里的都是只講究門當戶對，愛不愛的根本不重要，兩個壓根不愛的人都能在一張床上做著在她認為只要非常相愛才能做的事情，這讓她很難接受。
她挺喜歡何雨柱的，但她不想小三上位，而她家里也不會允許她沒名沒份，那就干脆放縱一次，就從了自己的心意。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很瘋狂，可她不想再壓抑自己了。
甦清沅將僅存的衣袂盡去，雙手捧著何雨柱的臉，讓他正視自己妍麗的容顏。
“今晚，只屬于我們倆，可以嗎？”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不要犯傻。”面對深情款款的目光，何雨柱的心顫了顫，柳下惠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甦清沅不語，再次抓起了何雨柱的手。這次沒了衣物的阻隔，觸感更為清晰。
何雨柱沒再虛偽發言，直接將甦清沅抱了起來，徑自往臥室去。
甦清沅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
甦清沅的床很柔軟，帶著馨香。
兩人坦誠相對，甦清沅也下意識地開了自瞄，然後悄悄羞紅了臉。
她上過生物課，不禁有些恐懼。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身體微微發抖，像是一片在風中顫動的葉子。
“雨柱哥，我……我害怕。”她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他撐著手臂，俯視著身下的甦清沅，目光深邃而克制。
“怕就別逞強。”他撐起身子，像是要離開，卻被甦清沅一把抓住了手腕。
“別走。”甦清沅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眼楮直直地望著他，里面盛滿了倔強和脆弱。
何雨柱嘆了口氣，重新俯下身去。
他的動作放得很輕，像是怕弄碎一件珍貴的瓷器。
他的唇落在她的額頭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
甦清沅閉上眼楮，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像是兩只受驚的蝴蝶。
房間里的空氣變得溫熱而粘稠，何雨柱的動作很慢，他的額頭上沁出了汗珠，一滴一滴落在甦清沅的鎖骨上，燙得她輕輕顫栗。
她對上他的目光，那里面有欲望，有掙扎，還有一絲她看不分明的復雜情緒。
“你確定？”何雨柱的聲音啞得幾乎听不清，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他的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肌肉緊繃，青筋隱現。他的目光牢牢鎖著她的臉，像是在等一個答案，又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退路。
甦清沅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她的唇貼在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一種無聲的邀請。
她的身體不再發抖，反而柔軟得像一汪春水，將他所有的猶豫和掙扎都淹沒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