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比来的时候短了许多。
林清欢走到通道中段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一眼通道边缘。
来的时候通道的两侧是窄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
回程时通道的宽度比来时更宽了一些，边缘的灵力走向稳定，没有收窄的迹象。
“通道变宽了。”云萝走在她旁边，也注意到了变化，“来的时候只有一人宽，回程的时候宽了一臂。”
“通道在来的时候是收缩状态，回程的时候是扩张状态。收缩是天道在测试你的灵力频率是否与它同步，扩张是天道确认你的灵力频率与它同步后自动打开的。通道的两端状态不一样，出口和入口的宽度也不一样。”
苏雪从她身后走来，在通道中段站定：“入口窄，出口宽。来的时候窄，回程的时候宽。通道的两个方向宽度不一样，说明天道在入口设置的是测试点，在出口设置的是确认点。测试点窄，确认点宽。”
“测试点窄是让来的人无法回避检测，确认点宽是让通过的人不必再次被检测。天道只测试一次，确认之后就不再重复测试了。”
她沿着通道继续走，在走到通道尽头时停下来。
通道的出口在更高层次世界的边缘，出口外是一片浅灰色的地面，和神界边缘的旧通道入口材质一致。
她在出口处蹲下来，用手背贴了一下出口边缘的石质表面温度。
比通道内部的温度略高，和神界边缘的地面温度一致。
“出口的地面温度和神界边缘一致，材质也一致。出口直接通向神界的边缘，没有经过别的区域。来的时候从神界边缘的入口进入通道，回程的时候从通道的出口回到神界边缘。通道的两端都在神界边缘的同一片区域内。”
云萝从通道里走出来，在出口处蹲下，用手背扫开出口边缘的浮土。
下方露出一段石质表面，和通道入口的材质一致，但更薄，边缘不整齐，像是出口在扩张过程中把边缘的石质表面撑薄了。
她站起来：“出口边缘的浮土比入口薄。通道在扩张过程中把出口边缘的浮土推开了，露出了下方的石质表面。出口比入口更宽，石质表面也更薄。”
“出口边缘的浮土被通道扩张推开了，入口的浮土没有被推开，因为入口的通道在测试过程中没有扩张过。天道只在出口进行扩张，入口只测试不扩张。”
她站在出口处，面朝神界边缘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神界边缘的旧石台还在原位，旧石台上的微光比来的时候更亮了，像是正在以更高的频率运转。
她沿着出口的方向走回神界边缘的旧石台前，蹲下来，用手背贴了一下旧石台边缘的石质表面温度。
比来的时候略高，旧石台内部的灵力通道正在以更高的频率运转。
“旧石台在运转，频率比来的时候高。旧石台是神界边缘的灵力节点，在通道打开之后，旧石台的灵力频率也跟着提升了。通道的打开和旧石台的运转是联动的，通道打开得越宽，旧石台的灵力频率就越高。”
苏雪站在旧石台边缘，看了一眼旧石台上的微光：“旧石台从通道打开之后一直在运转，频率和通道的宽度同步。通道越宽，旧石台的灵力频率越高。你现在从通道回来了，通道会慢慢收窄，旧石台的灵力频率也会跟着降回去。”
“通道的收窄需要时间。我回来之后通道不会立刻关闭，会保留一段时间，让后面的人也能通过。旧石台的灵力频率也会在这段时间内保持高位，等通道完全关闭之后再降回去。”
她沿着旧石台的方向走回核心区域的方向，在走到边缘区域与核心区域的交界处时停下来。
边缘区域的旧石台还在原位，旧石台上的微光和来的时候一致，频率稳定。
核心区域的旧石台在更远处，微光比边缘区域的旧石台更亮一些，频率也更高。
“核心区域的旧石台比边缘区域的旧石台频率高。核心区域的旧石台离入口更近，通道打开时核心区域的旧石台受到的灵力波动更直接。边缘区域的旧石台离入口更远，受到的灵力波动更间接。两个旧石台的频率差，对应通道从入口到边缘区域的灵力走向的衰减。”
她沿着核心区域的方向继续走，在走到核心区域与边缘区域之间的那棵老树旁时停下来。
老树的树冠比来的时候更稀疏了，像是通道打开期间的灵力波动影响了树的生长。
她在老树旁站了一会儿，沿着边缘区域的方向继续走，在走到旧石台前时停下来。
旧石台上的微光和来的时候一致，频率稳定。
她在旧石台前蹲下来，用手背贴了一下石质表面的温度。
比来的时候略低，旧石台内部的灵力通道正在以更低的频率运转，像是正在从通道打开期间的高频状态逐步回落到常态。
“旧石台正在回落。通道打开期间的灵力频率比常态高，通道关闭之后旧石台会逐步回落到常态频率。回落的过程需要时间，不会立刻完成。”
她站起来，沿着核心区域的方向继续走，在走到核心区域的旧石台前时停下来。
核心区域的旧石台频率比边缘区域的旧石台更高，回落的速度也更慢。
她在旧石台前蹲下来，用手背贴了一下石质表面的温度。
比来的时候略高，回落的过程还没有完成。
“核心区域的旧石台回落比边缘区域的旧石台更慢。核心区域的旧石台离入口更近，通道打开期间受到的灵力波动更直接，回落的过程也更长。”
她站起来，沿着核心区域的方向继续走，在走到核心区域与边缘区域之间的那棵老树旁时停下来。
七个人正站在老树的周围，各自保持着合适的间距。她站在老树旁，面朝通道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通道的出口在神界边缘的旧石台方向，旧石台的微光比来的时候更亮了，通道正在以稳定的速度收窄，旧石台的灵力频率也正在从高位逐步回落。
她在地面上用剑尖划了一道新的直线，方向和来路一致，末端指向核心区域的方向。
直线末端放了一块从路边捡来的碎石，作为回到核心区域之后的第一个标记。
她站起来，沿着那道直线指向的方向继续向前走。
通道正在以稳定的速度收窄，旧石台的灵力频率也正在从高位逐步回落。
她沿着核心区域的方向继续走，七个人跟在她身后，各自保持着合适的间距。
通道的出口在身后越来越远，旧石台的微光已经看不清了，只有她刚划的那道直线还留在地面上，从老树的位置开始，向核心区域的方向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