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的手指微微收紧，停止了她的挑逗。
听到这个名字，刘玉娘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有些诧异地看着武植。
“花大官人？那可是西门庆的邻居，也是他的结义兄弟。”
刘玉娘思索了片刻，整理着脑海中的信息。
在这附近县府的富人圈子里，花家的名号她自然听过。
“奴家见过几面，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他家里倒是有些底子，仗着他那个做太监的叔叔留下的家产，几辈子都花不完。”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
“只是这人有些浑噩，整日里只知道跟着西门庆屁股后面转，在勾栏瓦舍里撒钱。
倒是他家里那个婆娘李瓶儿，听说是个厉害角色，家里全是她在管。”
李瓶儿。
听到这三个字，武植眼底掠过精芒。
果然。
原着剧情里，这花子虚就是个顶级冤种。
西门庆这厮，不仅睡了人家老婆李瓶儿，还略施小计，把花家那几辈子花不完的家产搬了个底朝天，最后活活气死了花子虚。
这笔钱，是西门庆后来飞黄腾达，买通蔡京的关键。
现在，这块肥肉既然让他武植看见了，哪里还有西门庆的份？
“我想让你帮我办件事。”
“透过你的路子，帮我探探花家最近的动向。”
他盯着刘玉娘的眼睛。
“特别是那个李瓶儿。”
“我想知道，她和西门庆之间，到底到了哪一步。”
刘玉娘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讶异道：
“老爷是说……李瓶儿和西门庆有一腿？这……不太可能吧？”
“这你不用管，只管去查。”
刘玉娘是个聪明人。
她立时明白了武植的意图。
这个男人的胃口，大得惊人。
刚坐稳了县尉的位子，现在又盯上了西门庆的备用金库？
若是换了旁人，或许会觉得武植是在自寻死路。
西门庆那是好惹的？
但看着眼前这个神色从容的男人，刘玉娘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信心。
他能把司马南斗倒，未必就不能从西门庆嘴里夺食。
而且……
这个男人越强大，她的靠山就越稳。
她以后在这阳谷县的日子，也就越好过。
“大人既然开了口，奴家哪里敢不应？”
刘玉娘身子一软，顺势倒在他身上，胸前那抹雪白腻腻地蹭着桌沿，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花家那个李瓶儿，最是喜欢显摆。
过几日城外普照寺有场法会，那些太太们都要去，奴家想个法子去凑凑热闹。”
她看着武植，嗓音娇柔。
“只是大人……您这又是让奴家调教丫鬟，又是让奴家去当探子。”
“把奴家使唤得团团转，就这一顿剩菜剩饭，就把奴家打发了？”
武植大笑一声。
伸出手捏住刘玉娘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放心，只要这事办得漂亮。”
“不管是花家的钱，还是西门庆的命。”
“都有你的一份。”
刘玉娘看着他眼中的寒意，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竟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正事谈完，武植却没有急着动武。
他看向紧闭的房门，好似能透过门板瞧见外间那个娇小的身影。
“明儿个，还有桩事。”
武植忽道。
“明日金莲要去张大户家‘回门’。”
听到“金莲”二字，刘玉娘眼中的媚意稍稍退去，泛起几分酸楚。
那是正室。
而她，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武植根本不在意她的这点小心思，继续道：
“那张大户虽然送了一百两贺礼，但我知道这老狗没安好心。”
“金莲性子软，容易被人拿捏；王干娘虽是个泼辣货，但终究是市井手段，上不得台面。”
“此去张府，若是遇到那些高门大户里的弯弯绕绕，她们两个未必应付得来。”
他收回手，顺势拉过刘玉娘的手，在掌心摩挲着。
“把你屋外的春桃借我用一日。”
“她跟着你久了，眼力见儿好，是个机灵丫头。”
“让她跟着金莲去，替我好好盯着。”
武植的声音陡然变冷。
“若是张府有人敢给金莲脸色看……”
“就让春桃给我狠狠地打回去。”
“我想来想去，这事儿只有你能帮我。”
这番话，听得刘玉娘心头那点酸气烟消云散。
借人？这是把她当自己人啊！
这是在告诉她：虽然你是外室，但也是武家这个利益共同体的一份子。
甚至是在整合他的后院。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管是正室还是外室，都是他武植的人，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整体。
在司马家，她只是个花瓶；
在武植这里，她是合伙人，是谋士，是枕边人。
这种被需要的价值感，让她彻底沦陷。
“大人要用人，奴家连人带命都是大人的，何况一个丫头？”
刘玉娘双手环住武植那粗壮的脖颈。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武植那个随着呼吸滚动的喉结上，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春桃那丫头虽然机灵，但毕竟还没经人事，胆子小。”
“大人可别让她干太出格的事，把她吓坏了。”
说到“经人事”三个字时，她的手指在武植的后颈上轻轻划过。
“不过……”
刘玉娘的声音低若猫叫。
“既然大人今晚特意来了。”
“这正事也谈完了，丫鬟也借了。”
“大人……今晚可留宿府上？”
武植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
灯火下，她的红唇娇艳欲滴，领口微敞，露出里面一抹雪白的肌肤。
武植大笑。
灯火摇曳。
眼前的妇人领口微敞，媚骨天成。
那种大家闺秀的皮囊下，藏着一颗渴望被征服的荡妇心。
他最喜欢的，就是把这种端庄的高岭之花，拽进泥潭里打滚，最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我这外套都被你脱了一半了，你还问我留不留宿？”
武植不再废话，一把将这位风韵犹存的“未亡人”拦腰抱起。
刘玉娘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武植的脖子。
原本维持的那份大家闺秀的矜持顷刻崩塌，化作满腔的依恋。
“大人……”
武植抱着她，大步走向那拔步床。
路过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视线掠过那扇紧闭的房门，门纸上隐约映出了一道纤细人影。
武植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意。
他低下头，凑到刘玉娘耳边，故意说得很大声。
“今晚就先给你点好处。”
“把该办的事办了，明日再让春桃那丫头跟我走。”
刘玉娘嘤咛一声，羞得把头埋进他胸口，拳头轻轻捶打。
这话，分明就是说给外面的春桃听的。
“哗啦——”
红罗帐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却遮不住那即将溢出来的旖旎。
外间。
春桃背靠着门板，双手捂着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
里面传来的动静，哪怕隔着一道门，也清晰得如在耳畔。
衣帛撕裂的声音。
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还有自家夫人那压抑而又欢愉的声音。
春桃的双腿一软，顺着门框瘫坐在地上。
她咬着手指，脑海里全是刚才武植进门时那一记拍打。
还有那句“明日跟我走”。
在这个深夜。
司马府的后院里。
武植不仅征服了这个高不可攀的贵妇。
更是在那个青涩丫鬟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这一夜，注定有人要喊破喉咙，有人要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