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唇分。
王干娘双眼迷离，大口地喘着粗气，雪白起伏带起一阵阵波浪。
那件原本就系得松垮的，此刻散开了半边，上面挂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薄汗，在灶膛跳动的暗红火光照耀下，白得晃眼。
她双手无力地搭在武植的肩头上。
武植垂眸看着怀里这身段。
“老骚货，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拍了拍她那挺翘的圆。
王干娘被他这么一捏，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武郎……”
她这一声唤得软糯至极，眼波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意。
“大半年没见着你，一进门就下这么重的手，合着就把奴家当成外面那些耐打的蛮汉了？”
武植低笑一声，将她往上一提，低头贴在她耳根处咬了一口。
“耐不耐打，你自己心里没数？平日里在后宅作威作福，嘴皮子利索得很，怎么这会儿连站都站不稳了？”
王干娘被他嘴里的热气吹得浑身发抖，双手攀紧了他的脖颈，整个人紧紧贴在那堵坚硬结实的胸膛上，那两团被压得变了形状。
“奴家在外面是管事的，在你跟前，不就是任你拿捏的妇人么……”
她咬了咬泛红的下唇，媚眼如丝地斜睨着武植，娇滴滴地求饶。
“大郎，轻些……奴家……奴家真的受不了了……”
武植挑了挑眉梢，手上的力道半分没减。
“受不住？刚才不是还嫌老子在外面待得太久么？”
王干娘面色泛红，小声分辩道：“那是碧奴那浪蹄子胡说八道，奴家哪敢编排你……哎呀，你别……”
“少装蒜。”
“既然受不住，还不自己趴下求饶？”
王干娘身子轻颤了一下，那张风韵极盛的脸上飞起两团红霞。
她深深地看了武植一眼，眼底满是顺从与渴望，乖巧地转过身去。
她双手撑在青砖垒砌的灶台边，将腰肢深深压了下去。
如此一来，那浑圆的曲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武植眼前，紧绷的布料勾勒出惊人的弧度，雪白的后颈在微暗的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伙房门口那道厚重的棉门帘垂得严严实实，将里外的动静彻底隔断。
灶膛里的暗火烧得正旺，大黑铁壶里的水早已滚沸，咕嘟咕嘟地喷吐着白汽，整间屋子里热气蒸腾，混着女子身上的香脂气与淡淡的汗香，甜腻得让人发昏。
没人有心思去管那壶开水。
武植欺身自后方将那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嗯……”
王干娘仰起修长的雪颈，双手抠住灶台的青砖。
武植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沉声盘问。
“大半年没回来，家里……没出什么乱子吧？”
王干娘被武植罚着弯腰在灶台旁干活，累的一边断断续续说话。
“没……没乱……啊……都好着呢……”
“阳谷和清河的酒楼，账目可清楚？”
王干娘偏过头，大口地吸着气。
“清……清楚得很！玉楼妹妹……每个月……都亲自盘账……分文不差……哎哟，你轻点罚……”
“孟玉楼管账，你管人，后宅可有谁闹脾气？”
武植手上惩罚加了几分力道，惹得妇人又是一阵战栗。
王干娘咬紧了牙关，勉强撑着身子，断断续续地回答：“谁……谁敢闹啊……大家心里都悬着……天天盼着你呢……”
“哦？都怎么盼的？”
武植贴在她滚烫的耳垂边，恶趣味地追问。
王干娘被他紧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金莲……金莲天天抱着你的衣裳睡……玉楼夜里算账总发呆……玉娘成天念叨你吃不吃得惯军粮……月娘嘴上骂你，天天去庙里烧香求平安……”
“还有呢？”
“还有静姝那丫头……给你绣了好几双靴子……雪娥每天变着花样琢磨新菜式，就等大官人回来尝……”
“那你呢？”
王干娘整个人猛地一抖，那股积压了大半年的空虚与思念在这一瞬彻底爆发。
“奴家……奴家想你想得耻骨都疼了！”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叫出声来，但又怕外头听见，赶紧反手把自己的手背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泪水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滚落下来，滴在武植的鞋面上，溅开一朵朵水花。
“大郎……大官人……奴家这条命都是你的……你这头蛮牛，要把奴家惩罚死了……”
武植低声笑了起来。
伙房一墙之隔的花厅里，隐隐约约传来洗牌的哗啦声，还有几个女人清脆的娇笑声。
“碰！玉娘，你这把可跑不掉了！”
“月娘姐姐别得意，后头还有发财呢……”
那欢声笑语顺着穿堂风飘过来，清清楚楚地钻进伙房。
听着外头妻妾们的嬉闹，王干娘的身子绷得更紧了，那种偷情般的紧张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意，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死死咬着手背，雪白的身段如风中杨柳般颤抖不停。
武植大半年的行军打仗，刀光剑影，此刻全在这温柔乡里化作了自然。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
那口大铁壶里的水早已彻底烧干，发出了刺耳的嗤嗤声，通红的壶底冒出缕缕青烟，却依然无人理会。
又过了两炷香的功夫。
伴随着妇人宛如脱力般的呜咽，伙房内的炉子声响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王干娘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软鱼，整个人瘫软在武植的臂弯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她额头上的青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脸颊两侧，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娇艳风韵。
武植将她抱起来，放在旁边的矮凳上，伸手扯过干燥的布巾，替她擦拭着身上的薄汗。
王干娘无力地靠在武植的胸膛上，伸出软绵绵的玉手，在武植结实的腹肌上轻轻掐着，嗓音沙哑中带着浓浓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