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班的人看着他的背影，都笑了。
“圣哥，怼得好！”张景耀拍手。
“就是，太解气了！”邓晓晴也跟着说。
林少明深吸一口气，看向王文圣：“谢谢。”
“不用谢。”王文圣摇摇头，“准备上台吧，最后一个节目了。”
报幕员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晚的压轴节目——中五甲班集体大合唱，《恭喜你发财》！”
甲班的同学立刻行动起来。
张景耀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站到队伍最前面，他是指挥。
王文圣、林少明、陈德昌、赵启贤、邓振邦等人站到前排，其他同学在后面排成三排。
邓晓晴带着几个女生，把事先准备好的红绸带分给大家，系在手腕上。
灯光亮起，音乐前奏响起——是林少明提前录好的热闹伴奏。
张景耀举起双手，用力一挥。
所有人开口唱。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
“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
“礼多人不怪——”
调子热闹，节奏明快，歌词又吉利又上口。
一开口，台下就“哇”了一声。
这歌太应景了！
过年就是要听这个！
张景耀在台上指挥得带劲，手臂挥舞，表情夸张。
合唱队的同学们也唱得卖力，脸上都带着笑，手腕上的红绸带随着节奏晃动。
唱到第二段，台下已经有人跟着哼了。
“我祝满天下的女孩，嫁一个好男孩，生生世世都美满！”
“我祝满天下的小孩，聪明胜过秀才，智商充满你脑袋！”
歌词又俏皮又暖心，听得人直乐。
评委席上，何文瀚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身体前倾，仔细听着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
等合唱唱到高潮，全场气氛被彻底点燃时，他忍不住侧身对李校长说：“李校长，这首歌……也是学生原创的？”
“对，同一个学生写的。”李校长笑着点头，“叫王文圣，中五甲班的。”
“王文圣……”何文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点点头，“待会儿晚会结束，我想见见这个学生，还有刚才独唱的那个林少明。”
“没问题。”李校长答应得爽快。
台上，合唱进入最后一段。
张景耀转身面向观众，用力挥动手臂，带动全场一起拍手。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
“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
“礼多人不怪——！”
最后一句落下，音乐收住。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好！”
“太棒了！”
“再来一遍！”
掌声久久不息。
甲班的同学们在台上鞠躬谢幕，一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
下台回到侧幕，大家激动得抱成一团。
“我们成功了！”邓晓晴眼泪都出来了。
“刚才底下全在跟着唱！”陈德昌兴奋地说。
“郑少峰那孙子呢？”张景耀四处张望，“怎么没影了？”
“估计躲哪儿去了。”赵启贤淡淡道。
正说着，工作人员过来通知：“所有参演同学到前台集合，马上公布评选结果！”
大家赶紧整理衣服，回到舞台前方。
其他节目的演员也都聚了过来，黑压压站了一片。
郑少峰也出现了，站在乙班的队伍里，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强撑着抬着下巴。
主持人拿着结果卡片走上台。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各位家长，经过评委们的认真评审，现在公布今晚新春晚会节目评选结果！”
全场安静下来。
“第三名，中四丙班舞蹈《新春乐》！”
掌声响起。
“第二名——”主持人顿了顿，看了一眼卡片，“中五甲班，林少明同学独唱，《偏偏喜欢你》！”
“哇——！”
甲班这边瞬间欢呼起来。
林少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耳根又红了。
郑少峰的脸一下子黑了。
“第一名——”主持人提高声音，“中五甲班集体大合唱，《恭喜你发财》！”
“轰——！”
甲班这边炸开了锅。
张景耀跳起来挥舞拳头：“赢了！我们赢了！”
陈德昌憨笑着拍手。
邓晓晴和几个女生抱在一起又笑又叫。
其他班的同学也鼓掌祝贺，气氛热烈。
主持人继续念：“请获奖节目代表上台领奖！”
张景耀作为合唱指挥，和林少明一起走上台。
从校长手里接过奖状和奖金信封时，张景耀笑得见牙不见眼。
林少明则比较含蓄，鞠躬道谢，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下台的时候，张景耀故意从郑少峰面前走过，晃了晃手里的奖状。
郑少峰脸黑得像锅底，咬着牙，转身就走，乙班的跟班赶紧追上去。
“峰哥！峰哥！等等我们！”
“滚！”郑少峰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