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班的人看得直樂。
“活該！”張景耀啐了一口。
晚會正式結束，學生們開始疏散。
王文聖正準備跟大家一起走，鄧曉晴跑過來︰“王文聖，林少明，李校長讓你們去一趟校長辦公室。”
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跟著鄧曉晴穿過人群，來到辦公樓。
校長辦公室里燈還亮著。
推門進去，李校長正陪著何文瀚喝茶。
“校長好，何主管好。”兩人打招呼。
“來來來，坐。”李校長笑著招呼，“何主管想跟你們聊聊。”
何文瀚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很溫和。
“剛才的表演，我都看了。”他開口，聲音沉穩，“兩首歌，都很好。《偏偏喜歡你》旋律優美，情感真摯；《恭喜你發財》熱鬧喜慶，朗朗上口。听說都是王文聖同學寫的？”
“是的，何主管。”王文聖點頭。
“林少明同學唱得也很好，感情到位，音色干淨。”何文瀚又看向林少明，“有沒有想過往唱歌方面發展？”
林少明愣了一下，隨即認真點頭︰“有想過。我以後想考演藝學院，或者tVb訓練班。”
“有志氣。”何文瀚笑了笑，話鋒一轉，“我今天找你們來，是想談談這兩首歌。”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認真︰“我們香江電台音樂頻道，正在籌備新春特別節目。我覺得《恭喜你發財》這首歌，非常適合春節期間在電台播放，能烘托節日氣氛。”
“所以，我想買下這兩首歌的版權。價格可以談，不會虧待你們。”
王文聖和林少明都愣住了。
買歌？
電台要播？
林少明眼楮一下子亮了，看向王文聖。
王文聖卻搖了搖頭。
“何主管，感謝您看得起。”他語氣平靜，但很堅定，“歌可以授權給電台播放，但不能賣斷。”
何文瀚有些意外︰“哦？為什麼？”
“因為這兩首歌，是為少明寫的。”王文聖看了一眼林少明，“我希望以後如果少明出道，還能唱這兩首歌。賣斷了，版權就不在我們手里了。”
林少明眼眶忽然有點熱。
何文瀚看著兩人，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我理解。年輕人重情義，是好事。”
他想了想，說︰“那這樣，我們簽個授權協議。電台擁有這兩首歌的播放權，期限……先定三年。三年內，電台可以在各類節目中無償使用。作為回報，我們支付一筆授權費。”
“另外，如果將來林少明同學出道，需要錄制這兩首歌的唱片，電台可以提供宣傳支持。”
他看向王文聖︰“你覺得怎麼樣？”
王文聖思索了幾秒，點點頭︰“可以。但授權費需要合理。”
“這個好說。”何文瀚笑了，“具體金額，明天我們詳談。不過……”
他頓了頓，看向兩人︰“你們還未成年，簽協議需要監護人在場。明天周日，馬上過年了，還要錄歌，時間緊急，方便的話，請你們父母一起來電台，我們把合同敲定。”
“好。”王文聖點頭，“我回去跟家里說。”
“我也回去說。”林少明跟著點頭。
“那就這樣定了。”何文瀚站起身，從口袋里掏出名片，遞給兩人，“明天上午九點，香江電台大樓，我辦公室。”
“謝謝何主管。”兩人接過名片。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夜已經深了。
校園里安靜下來，只有路燈還亮著。
兩人並肩往外走。
快到校門口時，林少明忽然停下腳步。
“聖哥。”他聲音有點啞。
王文聖看他。
“謝謝你。”林少明看著他，眼楮在路燈下亮亮的，“謝謝你寫歌給我，謝謝你剛才在何主管面前說的那些話。”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永遠沒機會唱這樣的歌，更沒機會被電台的人看到。”
王文聖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一場，能力範圍內，我也願送你揚名香江。”
林少明用力點頭，眼眶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