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王文燕立刻抢着说：
“何止拿奖！三哥可厉害了！他们班的合唱《恭喜你发财》拿了第一！林少明独唱拿了第二！把乙班那个郑少峰气得脸都绿了！”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手舞足蹈：
“你们是没看见，底下那些女生叫得可大声了！都说林少明唱得太好听了！还有评委老师都站起来鼓掌呢！”
文彩珠听得一脸惊喜：“真的？阿圣你们班这么厉害？”
“嗯。”王文圣放下书包，在桌边坐下，“歌是我写的，少明唱得好。”
“你写的？”文彩珠眼睛睁大了，“你还会写歌？”
“随便写写啦。”王文圣语气平淡装逼，“主要是应景，过年热闹。”
王文林拍了下桌子：“可以啊阿圣！写小说登杂志，写歌还能拿奖！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王文国也憨厚地笑：“三弟是文武全才。”
王文燕得意地晃着脑袋：“那当然！我三哥最厉害了！”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凑到王文圣身边，压低声音：
“三哥，你跟林少明去了校长办公室室，我好像看见你们跟一个穿西装的大叔说话？那是谁啊？”
王文圣看了她一眼，没直接回答，反而转向桌边的家人。
“正好大家都在，我有件事要说。”
屋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王文圣清了清嗓子，语气平稳：
“今晚学校的晚会，香江电台音乐频道的何主管来了，是学校请的校友嘉宾。他听了我们班的两首歌，很感兴趣。”
“何主管？”文彩珠没听懂，“电台的？他感兴趣什么？”
“他想买那两首歌的版权，在电台播放。”王文圣说，“我跟他谈了，歌不卖断，只授权电台播放三年。作为回报，电台付一笔授权费，另外如果以后少明出道，电台会提供宣传支持。”
堂屋里静了几秒。
王文林第一个反应过来：“电台要播你的歌？还给钱？”
“对。”王文圣点头，“初步谈好了，明天上午，去香江电台大楼签合同。因为我和少明都未满十八，需要监护人在场。”
他看向主位一直没说话的王为民。
“阿爸，你明天有时间吗？陪我去一趟。”
王为民一直坐在竹椅上抽烟，烟雾袅袅升起，遮住了他半张脸。他沉默地听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听见王文圣问，他弹了弹烟灰，抬眼看向小儿子。
“这事……靠谱吗？”
“香江电台，政府办的，全港都能听到。”王文圣说，“何主管是音乐频道的主管，说话算数。”
王为民沉吟片刻，又问：
“授权费多少？”
“具体明天谈。”王文圣说，“但不会低。何主管很看重这两首歌，尤其是《恭喜你发财》，他说适合春节期间在电台循环播放，烘托气氛。”
文彩珠听得心跳加速：“那……那不是很多人能听到？全香江？”
“对。”王文圣点头，“如果播得好，以后还会有其他合作。”
王文燕激动得抓住母亲的手臂：“阿妈！那三哥以后不就是大作曲家了吗？电台都播他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