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之姐?雅之姐?“
王文圣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赵雅之没反应,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王文圣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酒吧里的人少了大半,驻唱歌手也收了吉他,在吧台边喝酒。
他结了账,扶着赵雅之走出酒吧。
夜风一吹,带着海边的湿气,赵雅之稍微清醒了些。
她靠在王文圣胳膊上,脚步虚浮,走两步晃一下。
“阿圣……我们去哪?“
“送你回家。“
“不……不回家。“赵雅之摇头,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回家。“
“那……“
“找个地方……让我歇会儿。“
王文圣犹豫了一下。
深夜的尖沙咀,街上还有零星的行人,出租车在路口等着。
他看了看怀里醉得站不稳的女人,最后还是伸手拦了一辆的士。
“去最近的酒店。“
的士在深夜的街道上行驶。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光影在车厢里明灭交替。
赵雅之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袖,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到了酒店,王文圣开了间房,扶着赵雅之上楼。
进了房间,赵雅之倒在床上,鞋子都没脱,很快就睡着了。
嘴里还含糊地说着什么,听不清。
王文圣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
床头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影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他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脱了外套,在她身边躺下,和衣而卧,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半夜,赵雅之迷迷糊糊地翻身,手臂搭在他身上,脸贴在他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脖颈间,带着酒气和香水的味道。
王文圣身体僵了一下。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霓虹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带。
半醉半醒之间,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喘息声和低吟声。
第二天早上,王文圣醒来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旁边的枕头上有几根长长的发丝,黑亮黑亮的。
被窝里还留着余温,和一丝淡淡的香水味。
浴室里传来水声。
哗啦啦的,持续了好几分钟。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赵雅之穿着白色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擦着。
浴袍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看见王文圣醒了,她脸一下子红了。
手里的毛巾停在半空。
“阿圣……“
“雅之姐。“
两人对视了几秒,都有些尴尬。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最后还是赵雅之先开口。
她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衣服,背对着他。
“昨晚……我喝多了。“
“我也是。“王文圣坐起身,“都是喝酒惹的祸。“
“我们……“
“就当没发生过吧。“王文圣接过话,语气尽量平静,“你别放在心上。“
赵雅之咬着嘴唇,点点头。
“嗯。“
她快速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小镜子补了个淡妆。
走到门口时,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回头看了王文圣一眼。
眼神复杂,有感激,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阿圣。“
“嗯?“
“谢谢你。“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一夜缠绵,回味无穷。
就像做梦一样。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话外音:接着去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