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九日，启德机场。
王文圣推着行李车走进机场，赵雅之已经等在那里。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戴着一顶宽檐草帽，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看见王文圣，她摘下墨镜，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阿圣，这边。”
王文圣快步走过去。
“雅之姐，等很久了？”
“没多久。”赵雅之接过他手里的一个小包，“手续都办好了，直飞东京的航班，下午两点起飞。”
王文圣点头：“好。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行。”
两人在机场餐厅简单吃了午饭。
赵雅之显然很熟悉这里，点了两碗云吞面。
“这家味道不错，我以前飞日本时经常吃。”
王文圣尝了一口：“确实不错。雅之姐以前经常飞日本？”
“嗯。”赵雅之点头，“做空姐那两年，东京、大阪、福冈都飞过。东京去得最多，一个月至少三四趟。”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怀念。
“那时候年轻，每次落地都想着去哪里玩。新宿、银座、原宿……都逛遍了。”
王文圣笑了：“那这次你给我当导游？”
“没问题。”赵雅之眼睛弯起来，“保证带你玩遍东京。”
下午两点，飞机准时起飞。
赵雅之订的是头等舱，座位宽敞。
飞机平稳后，她侧头看向王文圣。
“阿圣，这次怎么突然想去日本？”
“难得你休息。”王文圣说，“我最近也太忙了，想陪你一起放松几天。”
他顿了顿。
“而且，也想看看日本现在的发展。”
“发展？”赵雅之疑惑，“看什么？”
“经济，产业，市场。”王文圣说，“日本正在快速崛起，未来会是香江的重要对手和伙伴。”
赵雅之似懂非懂地点头。
“你总是想得这么远。”
“不然怎么养你一辈子？”王文圣笑着握住她的手。
赵雅之脸一红，轻轻抽回手。
“飞机上呢，注意点。”
王文圣笑了，不再逗她。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
两人取了行李，走出机场。
七月的东京，天气炎热。
但街上行人依然西装革履，步履匆匆。
王文圣看着眼前的景象。
高楼林立，车流如织，繁华程度不亚于香江中环。
“我们先去酒店。”赵雅之说，“我订了银座的帝国酒店。”
“好。”
出租车驶向市区。
一路上，王文圣仔细观察着街景。
崭新的写字楼，琳琅满目的商铺，巨大的广告牌。
还有那些行色匆匆的上班族。
“这里和香江真像。”他感慨。
“但更干净，更有序。”赵雅之补充，“日本人对秩序有种偏执。”
车子在帝国酒店门口停下。
门童上前帮忙拿行李。
赵雅之用流利的日语交流，熟练地办理入住。
王文圣在一旁看着她，有些惊讶。
“雅之姐，你日语说得这么好？”
“以前飞日本时学的。”赵雅之笑笑，“空姐都要学基础日语，我多学了些。”
两人拿到房卡，上楼。
房间在二十八层，视野极好。
从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银座。
“你先休息一下。”赵雅之说，“晚上我带你去吃正宗的怀石料理。”
王文圣放下行李，走到窗边。
他并不是在看风景，而是在观察。
观察这座城市的建筑密度，观察街道的规划，观察人流的方向。
“阿圣，你在看什么？”赵雅之走过来。
“看东京的繁华。”王文圣说，“雅之姐，你觉得东京和香江，哪个更有潜力？”
赵雅之想了想。
“现在看，东京更发达。但香江有自由港的优势，地理位置更好。”
王文圣点头：“但日本的制造业正在起飞。汽车、电子产品、精密仪器……这些都是未来的朝阳产业。”
他转过身。
“这次来，我想考察几个领域。”
“什么领域？”
“游戏，电子产业。”王文圣说，“日本在这些方面，已经走在亚洲前列。”
赵雅之笑了。
“你来度假还是来工作？”
“兼而有之。”王文圣也笑了，“陪你游玩，顺便办点事。”
晚上，两人在银座的一家高级怀石料理店用餐。
赵雅之对这里很熟，点了招牌菜。
“以前飞东京，机组的人常来这里聚餐。”
她夹起一片金枪鱼刺身，蘸了点酱油。
“尝尝看，这里的刺身很新鲜。”
王文圣尝了一口，确实鲜美。
“雅之姐，你对东京这么熟，有没有认识做生意的朋友？”
赵雅之想了想。
“有个以前一起飞的空姐，嫁给了日本商人。她先生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可能认识些人。”
“能联系上吗？”
“应该可以。”赵雅之说，“我晚上打个电话问问。”
王文圣点头：“好。我想试着接触一下日本的游戏公司。”
“游戏公司？”
“对。”王文圣说，“任天堂、世嘉、南梦宫……这些公司未来会很厉害。”
赵雅之有些惊讶。
“你连这个都研究？”
“做投资，什么都要懂一点。”王文圣说，“尤其是新兴产业。”
晚上联系上朋友，对方很热情，约他们下午在涩谷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