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圣和赵雅之散步回酒店。
夜晚的银座，霓虹闪烁，比白天更繁华。
当晚回到酒店，赵雅之显得格外放松。
她脱下鞋子，赤脚踩在地毯上。
“今天真开心。”
王文圣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以后经常带你去。”
赵雅之转过身，仰头吻他。
这个吻很轻，带着白天残留的甜味。
两人慢慢倒在沙发上。
赵雅之的长发散开，木簪滑落在地。
她今天格外主动，手指解开王文圣的衬衫纽扣。
“今天……让我来。”
她轻声说，眼里带着羞涩和决心。
王文圣顺从地躺着，任由她动作。
赵雅之的动作生涩但认真。
她吻他的额头，他的眼睛，他的唇。
手微微颤抖着，解开他的皮带。
房间里只有两人低低的呼吸声。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白皙的背上。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在他胸前。
“阿圣……”
“嗯？”
“我爱你。”
她吻住他，声音淹没在唇齿间。
这一夜，赵雅之格外投入。
像是要把白天积累的所有快乐，都在这一刻倾注。
直到凌晨，两人才相拥睡去。
第三天的早上，山田一郎打来电话。
“王先生，联系上了。任天堂的宫本茂愿意见你，晚上七点京都三条通见面。”
“太好了。”王文圣说，“多谢山田先生。”
“不用客气。”
两人搭新干线一路欣赏风景，赶到京都。
京都三条通 Inoda coffee，王文圣带着赵雅之一同赴约。赵雅之一身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没有浓妆，只略施薄粉，气质温婉，是香江来的贵客，并不喧宾夺主。
宫本茂准时抵达。他刚从任天堂下班，衬衫领口微微出汗，袖口卷到手肘。
见到卡座里除了王文圣，还有一位容貌出众的女士，他微微一怔，连忙鞠躬，神色带着年轻人的拘谨。
“晚上好，王先生。”用英文打招呼。
王文圣抬手示意他落座，笑着介绍：“这位是赵雅之小姐，我的朋友，来自香江。”
赵雅之微微欠身，柔和地笑了笑：“宫本先生，幸会。”
宫本茂连忙回礼，有些局促地坐下。侍者过来，王文圣点了冰咖啡，赵雅之点红茶，宫本茂选了一杯热咖啡，又要了一块芝士蛋糕。
卡座的木质隔断隔开了外面的客人，店里流淌着轻柔的西洋轻音乐，只有邻桌模糊的低语。
王文圣身体微微前倾，开门见山。
“宫本桑，我了解你现在在任天堂，负责硬件外观、机柜的设计。我看过你们的color tV?Game，也留意到你们开发的街机游戏。”
宫本茂闻言，眼神微微发亮，指尖轻轻碰了碰桌子。
“王先生也在关注任天堂？我们现在主要做电视游戏机和街机，不过……我只是负责外形设计，游戏企划、程序，并不是我的工作。”
“我清楚。”王文圣点点头，“你是工业设计出身，可你的脑子里面，不只有外壳。”
“现在的游戏机，大多只是简单的打砖块、射击游戏。硬件是死的，但游戏的故事、角色、玩法，才是真正抓住人的东西。任天堂现在的体制，更多是优先考虑量产、成本，设计师很多想法很难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