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只剩下王文圣和大刘。
大刘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额头抵着手背。
“阿圣，这一步……走得对吗？”
“对。”王文圣语气笃定，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现在不去，等别人去了，我们就没机会了。”
他看着大刘的眼睛：“香江制造业的未来，在内地。”
大刘点点头，抬起脸，眼里重新有了光。
“那你二哥那边……”
“我马上联系。”王文圣说，“让他组织考察团，先去深圳看看。”
“好。”大刘站起身，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细节你对，我信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细节。
下午四点，王文圣离开爱美高。
热浪依旧扑面，他却脚步轻快。
他直接开车回蓝海投资公司。
办公室里，谢青海和叶婉玲已经在等着。
“老板，爱美高那边情况怎么样？”谢青海起身问。
“很紧张。”王文圣坐下，解开西装扣子，“订单爆了，供应要断了，人工涨价，必须马上想办法降低成本。”
叶婉玲递上一杯温水：“怎么降？”
“去内地设厂。”王文圣接过来喝了一口，快速交代。
“青海，你准备好资金，爱美高需要的时候及时借款。”
“明白。”谢青海翻开笔记本，“额度多少？”
“先按两千万准备，不够再调。”王文圣说。
他转向叶婉玲：“婉玲，联系我二哥，让他组织考察团。”
“三天后，让他带队去深圳。”
“是！”两人齐声应道。
叶婉玲刚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
“老板，刚才赵雅之小姐打电话来。”
王文圣抬头：“说什么？”
“她说tVb那边，方小姐通知她，可以接《长生劫》的女主角了。”叶婉玲笑了笑，“赵小姐声音都在抖，高兴坏了。”
王文圣嘴角扬起：“好。”
“还有，”叶婉玲补充，语气小心，“关之琳小姐也打电话来，问您晚上有没有空。”
王文圣揉了揉眉心：“告诉她，我有事，改天再约。”
“是。”叶婉玲应声离开。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王文圣拨通了王文林的电话。
“二哥，是我。”
“阿圣！”王文林声音兴奋，背景里还有机器的轰鸣，“我正想找你呢！”
“什么事？”
“爱美高的订单，爆了！”王文林嚷道。
“我知道。”王文圣说，“我刚刚从那边回来。”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王文林急问：“大刘怎么说？”
“他同意了。”王文圣说。
“同意什么？”
“去内地设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王文林激动的声音传来，震得听筒嗡嗡响。
“太好了！什么时候去？”
“三天后。”王文圣说，“你组织一个考察团，先去深圳看看。”
“要哪些人？”王文林立刻问。
“你、梁英伟、赵淑仪，再加两个技术员。”王文圣掰着手指说。
“好！我马上安排！”王文林声音里带着笑。
“还有，”王文圣补充，“联系你在广州的关系，打听一下深圳那边的情况。”
“明白！我这就去打电话！”
挂了电话，王文圣靠在椅背上。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内地设厂这一步，落子了。
接下来，要看深圳那边的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