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玩一会儿嘛……”张景耀还想争取，手却已经收回来了，显然也知道该适可而止。
“不行。”王文圣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赌博这东西，沾上就难戒。你今天已经玩够了。”
赵启贤也劝，拉了张景耀一把：“是啊，景耀，该回去了。再玩下去，赢了想更多，输了想翻本，没完没了。”
张景耀看看筹码——赢了大概一千港币，虽然不多，但也没亏。
“行吧。”他勉强点头，把筹码收进口袋，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赌桌，“听你们的。不过下回……下回我一定要玩个痛快！”
王文圣没理他的狠话，带头往外走。
四人离开赌场，打车回码头。
轮渡上，张景耀还在回味，靠在椅背上晃着腿。
“骰宝真刺激！下回我还要来！”
“景耀。”王文圣认真地看着他，目光平静，“有句话我得说清楚。”
“什么？”张景耀坐直了。
“赌博和投资是两回事。”王文圣一字一顿，“投资靠的是分析、判断、耐心。赌博靠的是运气、冲动、贪婪。你如果想在金融这行做下去，就必须分清这两者。”
张景耀愣了愣，随即笑了，拍了拍王文圣的肩：“知道了知道了！阿圣，你真啰嗦！比我妈还能念。”
王文圣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海面。
他知道张景耀听进去了，但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晚上七点，轮渡靠岸。
四人回到香江，各自回家。
王文圣走进九龙塘别墅时，王文燕正盘腿坐在客厅看电视。
“三哥！”她跳起来，光着脚跑过来，“你去哪儿玩了？一整天不见人！”
“去澳门了。”王文圣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澳门？”王文燕眼睛瞪大，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怎么不带我去？我也想去！”
“我去办事的。”王文圣随口说，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带你去。”
“说话算话！”
“算话。”
正说着，关之琳从楼上走下来。
她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头。
“阿圣哥回来了？”她声音轻轻的。
“嗯。”王文圣点头，目光在她湿发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今天补课怎么样？”
“还好。”关之琳走到沙发边坐下，用毛巾擦着头发，“老师说我数学有进步。”
“那就好。”
王文燕凑到关之琳耳边，小声却故意让王文圣听见：“之琳姐，三哥他们去澳门玩了！”
关之琳一愣，手上的毛巾停了：“澳门？”
“对！”王文燕噘嘴，一脸不满，“不带我们！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澳门呢！”
关之琳看向王文圣，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嘴角微微抿着。
“阿圣哥，你说好要带我们去玩的……”
王文圣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过几天带你们去。想去哪儿？”
“迪士尼！”王文燕第一个喊，跳了起来。
“迪士尼在美国。”王文圣说，“香江还没有。”
“那……海洋公园？”
“那里改天再去。”王文圣想了想，看着两个女孩，“周末带你们去浅水湾泳滩游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