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每日头条》报社。
陆知远拿着一份刚印好的报纸，快步走进王文圣的临时办公室，脸上带着兴奋。
“老板，明天的头版排好了。”
王文圣接过报纸，目光扫过版面。
头版头条是《严正声明：谴责不实报道，维护艺人名誉》。
文章措辞严厉，直指几家小报造谣诽谤，侵犯赵雅之名誉权。
同时公布了律师函的副本。
“发出去。”王文圣放下报纸，手指点了点，“加印十万份，明天一早送到全港所有报摊。”
“是！”陆知远转身要走，又停住。
“那几家小报有反应吗？”
“《娱乐周刊》和《明星秘闻》已经打电话来道歉，说明天会登更正声明。”陆知远说，语气轻松了些。
“《香江八卦》还在硬撑，说要维护新闻自由。”
王文圣冷笑，嘴角扯出一抹寒意。
“那就先告它。律师函明天就寄过去。”
“明白。”
第二天清晨，全港报摊。
《每日头条》的头版声明格外醒目，墨迹还没干透。
与此同时，几家大报也都默契地没有转载那条八卦新闻。
只有《香江八卦》还在卖，但销量明显不如昨天，摊主都懒得摆在最前头。
上午十点，清水湾片场。
赵雅之刚化完妆，助理匆匆跑进来，手里攥着一份报纸。
“雅之姐，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吗？”
“还没，怎么了？”赵雅之从镜子里看她，手上还拿着粉扑。
助理把《每日头条》递给她，喘着气。
“你看头版！”
赵雅之接过，看完头版声明，眼眶一下子红了，手指捏紧了报纸边缘。
“阿圣他……”
“王生真厉害。”助理小声说，眼里带着佩服，“我听说他昨天一个下午，就把所有大报都搞定了。”
“现在全香江，没人敢再说你的闲话。”
正说着，桌上的电话响了。
赵雅之擦了擦眼角，拿起听筒。
“雅之姐，看到报纸了吗？”王文圣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
“看到了。”赵雅之声音哽咽，忙吸了吸鼻子，“阿圣，谢谢你……”
“跟我还谢什么。”王文圣语气轻松，“你好好拍戏，别的不用管。”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嗯。”赵雅之擦擦眼泪，嘴角却扬起来，“你……今天来片场吗？”
“下午来。”王文圣说，“给你带下午茶。”
“好，我等你。”她声音软下来，像泡在温水里。
挂了电话，赵雅之对着镜子补了补妆。
镜子里，她的眼睛还红着，但嘴角已经扬起笑容。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下午三点，王文圣拎着点心来到片场。
程龙正在拍一场打戏，拳风呼呼，赵雅之在休息区看剧本。
“雅之姐。”王文圣走过去，把点心盒放在她旁边的小桌上。
“阿圣！”赵雅之站起身，惊喜地睁大眼，“你怎么真来了？”
“说了给你带下午茶。”王文圣把点心盒推过去，“蛋挞和奶茶，你喜欢的。”
赵雅之接过，指尖碰到温热的盒壁，心里暖暖的。
“阿圣对雅之真好。”程龙拍完戏走过来，满头大汗，用毛巾擦着脖子，“看得我都羡慕了。”
“龙哥辛苦了。”王文圣递给他一瓶水，“拍戏还顺利吗？”
“顺利！”程龙接过水，拧开盖，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就是天热，戏服厚，一身汗。”
他擦了擦汗，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一步。
“王生，昨天那事我听说了。你放心，片场这边，没人敢乱说话。”
“谁敢说雅之姐闲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多谢龙哥。”王文圣拍拍他的肩，掌心用了点力，“晚上收工，我请大家吃饭。”
“好啊！”程龙眼睛一亮，毛巾往肩上一甩，“我知道附近有家海鲜酒家，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