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收工后，王文圣真的请全剧组吃饭。
海鲜酒家最大的包间里，摆了四桌。
导演、演员、工作人员，坐得满满当当，闹哄哄的。
王文圣站起来举杯，杯沿微微一倾。
“《长生劫》开机大吉，预祝电影票房大卖！我敬大家一杯！”
“干杯！”
几十只杯子碰在一起，气氛热烈。
赵雅之坐在王文圣身边，脸上一直带着笑，手却悄悄在桌下握住了他的。
导演张彻走过来敬酒，脚步有些稳。
“王生，多谢你的支持。”
“导演客气了。”王文圣和他碰杯，发出清脆一声，“电影拍得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一定拍好！”张彻认真地说，皱纹里都是笑，“赵小姐演技很好，程龙又卖力。”
“这部戏，我有信心。”
“那就靠导演了。”
酒过三巡，气氛更热闹了。
程龙喝得满脸通红，拉着王文圣说个不停，手舞足蹈。
“阿圣，我跟你讲，我小时候在戏班学艺，吃了好多苦……”
“后来进了电影圈，从龙套做起，一步步熬到现在……”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打进好莱坞！”
王文圣认真听着，不时点头，眼神没有半点敷衍。
“龙哥，你有这个志气，一定能成。”
“真的？”程龙眼睛发亮，凑得更近，酒气混着汗味。
“真的。”王文圣语气笃定，直视他，“只要你坚持，十年之内，好莱坞必有你一席之地。”
程龙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吓人。
“阿圣，借你吉言！以后我要是真打进了好莱坞，一定请你喝酒！”
“好，我等着。”王文圣笑着回握。
这顿饭吃到晚上十点才散。
王文圣送赵雅之回保姆车，夜风微凉。
“今天开心吗？”他问。
“开心。”赵雅之点头，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阿圣，今天那几家小报……”
“已经解决了。”王文圣轻描淡写地说，替她拢了拢外套，“明天他们会登道歉声明。”
“以后不会再有人乱写你。”
赵雅之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水。
“你总是把事情都处理好，不让我操心。”
“应该的。”王文圣拉开车门，手掌护在门框上，“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拍戏。”
“你呢？”赵雅之坐进车里，却没关门。
“我回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
赵雅之忽然拉住他的手，指尖有点凉。
“阿圣。”
“嗯？”
“我爱你。”
王文圣心头一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很轻。
“我也爱你。回去吧。”
车子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红光。
王文圣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果然如他所料。
《香江八卦》、《娱乐周刊》、《明星秘闻》三家小报，都在头版刊登了道歉声明。
承认之前的报道“信息核实不足”，向赵雅之致歉。
这场风波，就这样被王文圣压了下去。
全香江的娱乐圈都知道了——
赵雅之背后，有一个不能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