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之琳转身回家，脚步有些沉重，背影透着失落。
车子开回王家。
王文燕还在兴奋地说个不停，身子在座位上晃。
“三哥，下次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海边？”
“等你有空。”
“那下个周末？”
“看情况。”王文圣打着方向盘进了院子。
停好车，两人下车。
王文燕忽然问，眼睛亮晶晶的：“三哥，你觉得之琳姐和阿虹姐，哪个更好？”
王文圣愣了一下，钥匙在手里转了个圈：“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嘛。”王文燕眨眨眼，凑近一步，“我觉得之琳姐今天好像不太高兴。”
“可能累了。”王文圣说，伸手推开门，“别乱想。”
“我才没乱想。”王文燕嘟囔，跟在他后面，“之琳姐看阿虹姐的眼神，怪怪的。”
王文圣拍拍她的头，把她的帽子拨正：“小孩子别管这些。去做功课。”
“知道啦！”王文燕应着，却还在偷笑。
走进家门，文彩珠正在客厅看电视，手里还织着毛线。
“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开心！”王文燕跑到母亲身边，一屁股坐下，“阿虹姐游泳抽筋，三哥救了她！”
文彩珠一惊，毛衣针停在半空：“抽筋？严重吗？”
“不严重，三哥帮她揉好了。”王文燕比划着揉腿的动作。
文彩珠看向王文圣，眉头还皱着：“阿圣，没事吧？”
“没事。”王文圣脱下外套搭在臂弯，“就是普通抽筋，已经缓过来了。”
“那就好。”文彩珠松了口气，重新拿起毛线针，“阿虹那孩子，也是不容易。家里弟妹多，什么都得自己扛。”
王文圣点点头，上楼回房。
关上门，他靠在门上，想起今天在海边的一幕。
钟楚虹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下巴上。
关之琳复杂的眼神，像蒙了一层雾。
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有些事情，好像开始变得复杂了。
但他现在没时间想这些。
和黄的事还没解决，黄金仓位还要盯着。
感情的事，只能先放一放。
不过，今天确实是个愉快的周末。
至少大家都玩得开心。
除了……某些微妙的小插曲。
王文圣摇摇头，把衬衫脱下来，开始换衣服。
楼下，王文燕还在跟母亲说着今天的趣事，声音又轻又快。
“阿妈，之琳姐今天好像吃醋了。”
“吃醋？吃什么醋？”文彩珠手上的动作慢下来。
“就是三哥救阿虹姐的时候，之琳姐脸色不太好看。”王文燕压低声音，像讲秘密。
文彩珠笑了，摇摇头：“小孩子别乱说。之琳和阿虹都是好姑娘。”
“我才没乱说。”王文燕认真地说，坐直了身子，“之琳姐喜欢三哥，我看得出来。”
“那阿虹呢？”
“阿虹姐……”王文燕想了想，手指点着下巴，“好像也对三哥有好感。”
文彩珠叹了口气，把毛线团往筐里一放。
“你三哥啊，太优秀了。以后这种事，只会更多。”
“那三哥会选谁？”王文燕好奇地问，眼睛睁得圆圆的。
“这我怎么知道。”文彩珠摇头，伸手刮了下女儿的鼻子，“让他自己决定吧。”
她顿了顿，看向楼梯方向，眼里多了些意味深长。
“不过啊，你三哥心里有数。他分得清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