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美林那边问您，要不要加仓？”
“暂时不加。”王文圣摇头，“等月末，我让你加，你再挂单。”
李文杰噼里啪啦按完计算器，猛地抬头，嗓子都有些发哑：“老板，汇丰那边的9540万美元，加上美林的7498万美元，两个账户加起来，账面赚了1亿7038万美元！”
谢青海和叶婉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震撼。
王文圣神色平静，却加重了语气：“记住，下一步加仓的事，只有我们4个人知道。跟汇丰那边一样，黄金赚钱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往外传。汇丰的仓位大家都清楚，但美林下一步的加仓计划，连自己人也不能多说一个字。”
“明白，老板！”谢青海、叶婉玲、李文杰三人齐声应道。
王文圣这才拿起西装外套，对谢青海道：“走，先去五楼看游戏的进度。”
走廊里，谢青海快步跟上，压低声音：“老板，芝加哥那边还有电报，说代理商追着要签约，赶着圣诞节销售旺季。”
王文圣脚步不停，声音平稳：“安排抓紧时间生产。只能货等人，不能人等货。”
两人上到五楼。
蓝海游戏的工区里一片忙碌，键盘声、说话声混成一片。
邓志强迎上来，袖子卷到手肘，满脸是汗：“老板，2000台首批彩版方块正在组装！”
他信心满满：“振东的主板和联艺的机柜都供上了，保证首船按时能发！”
王文圣拍拍他肩膀，手掌沉稳有力：“质量盯死。北美市场这一仗，只许赢。”
邓志强咧嘴笑：“老板放心！一台都不带返工的！”
从五楼下来，回到办公室，已是下午四点半。
桌上的电话响起来。
叶婉玲接起，捂着话筒笑：“老板，阿燕小姐。”
王文圣接过：“阿燕。”
电话那头，王文燕声音清脆得像银铃：“三哥！之琳姐数学测验又进步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促狭：“她让我问你，周末有没有空，一起去看电影。”
王文圣笑了笑：“这阵子忙，周末再说。之琳好好读书，电影我答应过她，不会赖。”
电话那头传来关之琳轻轻的声音，有点害羞：“阿圣哥，我……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忙的话，不用管我。”
王文燕在旁边起哄，嗓门老大：“之琳姐，你声音太小啦！”
她冲着话筒喊：“三哥，之琳姐还说，等你恒指打赌赢了，要你请吃大餐呢！”
王文圣朗声一笑：“赢了一定请。今天晚上我们一家去吃潮州菜，你跟之琳说一声，晚上见。”
挂了电话，窗外的中环已染上暮色，霓虹一盏盏亮起来。
晚上，潮州菜馆二楼包厢。
文彩珠早早到了，拉着钟楚虹的手上下打量，心疼得不行，眉头拧着。
“阿虹，瘦了。拍戏辛苦吧？”
她拍了拍钟楚虹的手背：“20日你那部《秋天的童话》上映，阿妈带全家去捧场，给你加油。”
钟楚虹穿着浅杏色连衣裙，眉眼温柔，抿唇笑：“干妈，不辛苦。就是有点紧张。”
关之琳坐在王文圣旁边，安安静静的。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衫裙，手腕上戴着王文圣送的那块贝壳白女表，灯光下表盘泛着柔和的光。
见王文圣看过来，她耳根微红，小声说：“阿圣哥，你送我的表，我天天戴着呢。”
王文燕在旁边挤眉弄眼，用手肘撞了撞她：“之琳姐，你这表都快被你看穿啦！”
关之琳脸更红了，低头戳着碗里的饭。
一桌子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