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为民坐在主位，抿了口酒，放下杯子，看着小儿子：“阿圣，恒指真能到800点？”
王文圣给人斟酒，酒壶举得稳，语气笃定：“阿爸，能。还有1个多月，够了。”
王为民哼了一声，眼角却是欣慰的纹路：“赚钱是好事，但别太张扬。”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你两个姑妈的事，荣志建那边有消息没有？”
王文圣神色一正，放下酒壶：“还在查，一有线索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王为民点点头，没再追问，只夹了块鱼放在王文圣碗里。
大哥王文国举起酒杯，嗓门很大：“阿圣，你现在是真出息了！”
他咧嘴笑道：“大家欢的店，这个月直营开到140家，年底150家不成问题！”
王文林也端起酒，眼眶有点红，声音低了些：“阿圣，瑞兴现在规矩也立起来了，一切运营正常。”
他喉结滚了一下：“二哥敬你。”
王文圣碰了碰杯，笑了：“二哥，一家人，不说这些。”
他转向众人，简单说了街机大卖的情况。
钟楚虹在旁边轻声说，眼睛亮亮的：“阿圣哥，你太厉害了。”
关之琳眼睛亮晶晶的，小声接话：“阿圣哥，你打赌赢了，要请我吃大餐。”
王文燕立刻举手，从椅子上蹦起来：“还有我！”
满桌人都笑了。
王文圣看着父母、兄妹，又看看身边温温柔柔的钟楚虹和羞涩的关之琳，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了些。
饭局散后，王文圣回到九龙塘别墅的书房。
他看了看表，台湾与香江没有时差，便拨通了赵雅之在台北酒店房间的长途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赵雅之温柔又带着点疲惫的声音：“阿圣？”
“雅之，是我。”王文圣语气温和，身子靠进椅背，“戏拍得怎么样？”
他笑了笑：“今天《每日头条》娱乐版说，《新白娘子传奇》在台视边拍边播，收视不错。”
电话那头，赵雅之的声音亮了几分，像一下来了精神：“嗯！台视那边刚给我看了收视报告，同时段排在第一呢。”
她语速快起来：“导演说观众喜欢白素贞，尤其是黄梅调唱的那几段，反响很好，可惜我自己唱不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撒娇的软：“还有就是每天拍戏强度大。早上六点化妆，有时候拍到半夜。”
王文圣心头一软，声音放得更柔：“辛苦你了。钱赚不完，身体要紧。”
他语气郑重：“拍摄周期4个月，别硬撑，该休息就休息。”
他放缓语气：“戏播得好，我在这边也替你高兴。等你拍完回来，我给你摆庆功宴。”
赵雅之轻轻笑了，声音里带着甜：“我不累，就是有点想你。”
她顿了顿，像是不好意思，又问：“阿圣，恒指那边还好吗？我听剧组的人说香江股市涨得厉害。”
“恒指今天712点了，离800点没多少。”王文圣笑着应下，“你安心拍戏，等年底我赢了赌约，去看你。”
“嗯，我信你。”赵雅之声音软下来，“阿圣哥，谢谢你写的本子。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白素贞。”
“傻话。”王文圣温声，指尖敲了敲桌面，“你本身就是白素贞。”
他顿了顿：“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拍。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
电话那头，赵雅之轻轻“嗯”了一声，才依依不舍地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