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三十万乘六十三点八五，赚三亿三千八百四十万美金！”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叶婉玲点头，继续报。
“汇丰加仓三万五千五百手，三百五十五万盎司。”
“成本四百零五块五五。”
“现价四百三十五块二，每盎司赚二十九块六毛五。”
“三百五十五万乘二十九点六五，赚一亿零五百二十万美金！”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汇丰两边合计，四亿四千三百六十万美金！”
“折合港币，二十二亿一千八百万！”
叶婉玲没停，翻过一页。
“美林那边，原仓四万六千手，四百六十万盎司。”
“成本三百七十六块四五。”
“现价四百三十八块八五，每盎司赚六十二块四。”
“四百六十万乘六十二点四，赚两亿八千七百零四万美金！”
“美林加仓两万八千手，二百八十万盎司。”
“成本四百零八块三五。”
“现价四百三十八块八五，每盎司赚三十块五。”
“二百八十万乘三十点五，赚八千五百四十万美金！”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
“美林两边合计，三亿七千二百四十四万美金！”
“折合港币，十八亿六千二百二十万！”
叶婉玲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钉子。
“汇丰四亿四千三百六十万，美林三亿七千二百四十四万。”
“两边加起来，八亿一千六百零四万美金！”
“折合港币，四十亿八千零二十万！”
王文圣摆摆手，脸上没有半点得意。
“账面数字，不到平仓不算落袋。”
“把嘴闭紧，一个字不准往外说。”
“明白，老板。”
正说着，桌上的电话响起来。
叶婉玲接起，捂住话筒。
“老板，长河实业李生。”
王文圣接过听筒，声音温和。
“李生，你好。”
电话那头，李嘉诚的声音沉稳。
“王生，九巴这单，漂亮。没想到你实力这么强，一边抢购和黄，另一边埋伏九巴。”
“和黄那单，你七块多进场，我八块多追，你又赢我一局。”
王文圣笑了笑。
“李生客气，你是商界前辈，和黄大局还要靠你主持。”
“我只是先行一步。”
李嘉诚在电话里笑了一声。
“恒指七百九十六了，八百点，赌约我信你。”
“那帮分析师，眼睛不行。”
王文圣握紧听筒。
“多谢李生。”
“等恒指破八百，我请您饮茶。”
……
当天新宏基地产，董事长办公室，郭得胜脸色阴沉，手里捏着一份《每日头条》。喃喃自语：
“王文圣，你够快。”
他声音带着火气。
“九巴是我的目标，你知不知道？”
“看来要抓紧换个目标。”
……
晚上七点，潮州菜馆二楼包间。
卤水拼盘、蚝仔烙、清蒸石斑摆满一桌。
陈启发举起酒杯，嗓门洪亮。
“来，各位，敬阿圣一杯！”
“恭喜九巴到手，恒昌证券也露了一次脸！打响了名气，以后收购业务会更好做。”
众人齐刷刷站起来。
“恭喜老板！”
王文圣也站起来，手里端着一杯凉茶。
他神色平静，没有半点得意。
“这杯，敬大家。”
“九巴的收购不是靠我一个人，是恒昌、蓝海、每日头条的同事一起努力才成功的。”
黄家辉大声接话。
“老板，中巴上礼拜五涨了近三成，我们收不收中巴？”
王文圣放下杯子，笑了笑。
“中巴不碰。”
“颜主席今早打电话来，紧张得声音都抖。”
“我说没兴趣，他松了口气。”
孙耀华挠头。
“那要是中巴小股东肯卖呢？”
王文圣竖起一根手指。
“价好说。”
“但记住，收股票不是抢，是给老股东体面退路。”
“中巴那块牌照，将来也有大用。以后收购与否再说，这次之后盯着它的人会更多。”
众人低笑，筷子碰得叮当响。
陆知远举着一份《每日晚报》。
“老板，晚报头版！”
叶婉玲接过，念出标题。
“《十九岁成为最年轻上市公司主席！王文圣即将入主九龙巴士！》”
“副标题：《中巴上周五涨近三成，有望成下一个收购目标》”
陈启发拍着桌子，笑得皱纹全舒展开。
“阿圣，明天全港都得议论你！”
“议论就议论。”
“青海，明天一早，和章律师去办过户。”
“婉玲，把贺电都回了，一份不能漏。”
谢青海放下筷子，应答。
“明白。”
叶婉玲跟着响应。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