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光辉惨白的脸：“今天见了，就是赢。你说要等年底，我宽限你。”
全场屏住呼吸。
王文圣竖起一根手指，一字一顿：
“以十二月三十一号收市价为准。”
“如果恒指收在八百点以上——”
他看向何光辉和沈威廉，声音沉下来，像钉子钉进木头：“你和沈威廉，一起亲牛屁股，tVb全程直播。”
“如果收在八百点以下——”
他笑了笑，端起面前的水杯：“我王文圣亲，一样直播。”
何光辉愣住，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本想抠字眼拖延，没想到王文圣直接把日子钉死在年底！
沈威廉眼睛却猛地一亮，像抓到救命稻草，急急点头，声音都劈了：“好！好！年底！年底！”
罗文翰急了，凑到王文圣耳边，压低声音：“老板，为什么不现在逼他们亲？”
王文圣没转头，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
“现在逼，他们耍赖，说没到年底。定在年底，全港盯着，他们跑不掉。”
他转头，看着何光辉，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何先生，你别后悔。”
何光辉挺起胸膛，强撑着笑，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我后悔什么？年底恒指一定跌回八百以下！到时是你亲！”
王文圣点点头，不再说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神情淡然。
主持人赶紧打圆场，对着镜头宣布，声音洪亮：
“各位观众，赌约兑现日定在十二月三十一号收市后！届时tVb全程直播！敬请留意！”
直播结束，现场观众一涌而上，举着本子要王文圣签名。
何光辉和沈威廉趁乱从后门溜走，后背全湿透，脚步仓皇得像两条丧家之犬。
罗文翰看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脖子一梗：“两个混蛋，年底看他们怎么死！”
……
晚上六点半，街上。
报贩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哑了，手里的号外被夜风吹得哗啦响。
“号外！号外！”
“恒指破八百！赌约年底兑现！何光辉沈威廉亲牛屁股已成定局！”
一个穿工装的老伯蹲在报摊前，从裤兜里掏出两枚一毫硬币，买了两份。
他借着路灯翻到财经版，手指点着那行字，指甲缝里还带着机油的黑。
“八百零五……乖乖，我听王生的话，买了两百股地产股，赚了半个月租金！”
旁边卖云吞面的摊子冒着热气，一口大锅咕嘟咕嘟响。
云吞面两块五一碗，加蛋两毫。
几个刚下班的工人围在摊前，吸溜吸溜吃着面，额头上全是汗。
“听说了吗？恒指破八百！那个王生赢了！”
“听说了！何光辉还想赖，说等年底！王生大方，定了年底直播亲牛屁股！”
“我住观塘，一间板间房月租两百块。听王生的建议买了和黄，赚了九百块，够交几个月房租！”
一个师奶模样的女人挤过来，拍着大腿，嗓门又脆又亮：“我买了置地，赚了八百块！够我买一个月菜！”
旁边有人笑：“我还听说现在交易大厅人挤人，有个师奶被偷钱包，警察都来维持秩序！人太多，钱包要捏紧！”
“是呀！今天成交快四亿，全港人都涌去炒股！”
摊主一边下面一边插话，手里的长筷搅得锅里翻滚：“王生真本事！恒指一定到八百，我信了，买了两百股九龙仓，赚大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