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到一个糖画摊前。
铁板上的糖稀金黄，画糖的师傅手腕一转，一只蝴蝶就活了。
乐怡拍手：“我要蝴蝶！”
王文圣付了钱，接过糖画，递给乐怡。
关之琳看着，轻声说：“好精致，都不舍得吃。”
王文圣转头看她：“你喜欢？”
“嗯，好看。”
王文圣又对师傅说：“再画一只兔子。”
师傅应了，片刻画好。
王文圣接过，递向关之琳：“给你的。”
关之琳愣了：“我……我也要？”
“嗯。蝴蝶给乐怡，兔子给你。”
关之琳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抖了一下。
“多谢阿圣哥。”
她咬了一小口糖画，甜得眯起眼。
忽然，她把兔子糖画举到王文圣嘴边：“阿圣哥，你尝尝，很甜。”
王文圣一怔，低头看她。
关之琳举着糖画，脸颊红透，眼神却没躲。
王文圣笑了，就着她的手，在兔子耳朵上咬了一小口。
“嗯，甜。”
他的唇碰到她的指尖，关之琳的手猛地一颤。
王文燕在前面大喊：“哇！之琳姐喂三哥吃糖画！”
关之琳缩回手，把糖画藏在身后，脸红到脖子根。
“是、是他自己凑过来的！”
乐怡懵懂地抬头：“小叔叔，糖画甜不甜？我也要喂小叔叔！”
王文圣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你先吃完你的蝴蝶。”
几人又逛到一家香囊铺子。
竹架上挂满了各色香囊，绣着兰花、鸳鸯、祥云。
关之琳停在一个兰花小香囊前，多看了两眼。
王文圣拿起那个香囊，凑近闻了闻。
“淡淡的兰花香。”
他递给老板：“这个，几钱？”
“两蚊。”
王文圣付了钱，转身看向关之琳。
他伸手，把香囊上的细绳轻轻系在她手腕上。
“戴着。宋城的东西，图个吉利。”
关之琳的手腕被他的手指碰过，像被烫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腕上的香囊，声音细得像蚊子：“多谢阿圣哥……”
日头偏西，几人才从宋城出来。
乐怡玩累了，趴在王文燕肩上，手里还攥着蝴蝶糖画。
…………
傍晚，几人走进美心西餐厅。
吊灯亮着，卡座铺着白台布。
餐厅李经理迎上来，笑容殷勤。
“王生，几位？这边靠窗，安静。”
“四位，麻烦你了。”
王文圣让关之琳和王文燕先坐。
他替乐怡拉好椅子。
“乐怡坐这里，别乱动。”
“先生，点什么？”侍应生问。
王文圣接过餐牌，扫了一眼。
“牛油蛋糕一件，奶油蛋糕一件，蛋挞两件，菠萝油两个。”
他抬头：“奶茶三杯，咖啡一杯。”
李经理记下：“好的，请稍等。”
糕点上来。
乐怡捧着奶油蛋糕，吃得嘴角都是白奶油。
关之琳用小勺戳着蛋糕，慢慢尝。
“太甜了。”
她眉头微蹙。
王文圣看着她：“甜？”
“甜得有点腻。”
关之琳抬头。
王文圣笑：“以后我们自己开饼店，少放糖，做适合香江人口味的糕点。”
“开饼店？”
关之琳愣住。
“是啊。”
王文圣拿起账单，看了一眼。
“之琳，你估下，这一件奶油蛋糕，成本多少？”
关之琳摇头：“我……我不知。”
王文燕低头看价格：“三哥，蛋糕三蚊二毫一件。”
王文圣竖起手指。
“面粉、鸡蛋、糖、奶油，成本不到一蚊。”
“卖三蚊二，赚两蚊几。毛利润二倍不止。”
“蛋挞五毫一件，成本一毫，毛利润四倍。”
“面包也是。”
王文圣放下账单。
“美心做西饼。卖蛋糕卖面包，现金流转得快。”
“比开大酒楼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