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关之琳嘴角沾了一点奶油。
王文圣看见了，从台上抽了张纸巾。
他倾过身，手伸过去。
“之琳，别动，嘴角有奶油。”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关之琳僵住，睫毛颤了颤。
王文圣收回手，纸巾上一小块白。
“好了。”
关之琳的脸，瞬间红透。
王文燕趴在桌上，笑得肩膀抖。
“哇！三哥，你擦得这么仔细！”
乐怡懵懂地抬头：“之琳姑姑，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热？”
“乐怡！”
关之琳捂住脸，声音闷在掌心里。
王文圣坐直，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他没说话，嘴角却扬着。
…………
晚上，车回到九龙塘别墅。
乐怡在王文燕怀里睡着了，嘴角还沾着蛋糕渣。
关之琳被送回关家，临走前，她站在车门边。
“阿圣哥，今日……多谢你。”
“开心就好。”
王文圣看着她。
“回去好好温书，争取考上港大。”
关之琳用力点头，转身跑进家门。
到家后，王文燕也回房休息。
客厅里，只剩王文圣和大哥王文国。
王文国泡了壶普洱，给他倒了一杯。
“阿圣，今日玩得可开心？”
“开心。不过，玩出一盘生意。”
王文圣接过茶，放到桌上。
他把美心餐厅的账单推过去。
“大哥，你看这个数。”
王文国戴上老花镜，凑近看。
“奶油蛋糕三蚊二，成本不到一蚊？利润这么高？”
“不止。”
王文圣伸出一根手指：
“蛋挞五毫，成本一毫。面包、西饼，都是几倍利。”
“糕点不需要大厨房，十来平方铺位就能开，师傅可以请。”
“投资少，回本快，最适合做连锁。”
王文国放下账单，眉头却皱起来。
“阿圣，大家欢现在一百五十家直营店，靠贷款扩张，我日日提心吊胆。”
“再开新线，钱从哪来？师傅呢？美心是大行，我们斗得过？”
“不用斗，先学。”
王文圣语气平稳。
“大家欢有铺位，先在几家店门口摆饼柜，试下水。”
“师傅去请，或者从大酒店挖。”
“这次黄金投资大赚，一月底会回款。还清贷款不是问题，扩张也不是问题。”
他顿了顿，看着大哥。
“现在快餐连锁基本已到极限，没有好地点可以扩展。必须开展新的业务增长点，饼店可以先开五家。赚了，再开五十家，一百家。”
王文国盯着账单，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阿圣，你脑袋怎么生的？去荔园玩一日，都能玩出一盘生意。”
“不是我生的。”
王文圣笑了笑。
“是美心的蛋糕太甜，甜得我算出这笔账。”
王文国哈哈大笑，一拍桌面。
“得！明天我安排人就去调查市场，去问西饼师傅的行情。”
“原料批发价、铺租、师傅月薪，我一项一项查清楚。”
王文圣端起茶杯，看着他。
“调查完，拿份报告给我。”
王文国端起茶杯，碰了碰他的杯子。
“过年之后，我要看到五家铺的选址。”
“大哥办事，我放心。”
陈翠翠从楼上下来，笑着插话。
“你两兄弟，一讲生意就没完。乐怡睡着还笑呢。”
王文圣站起身，看向楼梯。
“下次有时间再带她去。”
“你也是，别只顾做生意，多陪陪阿爸阿妈。”
陈翠翠嗔了他一眼，转身去厨房。
王文国收起账单，放进公文包。
“阿圣，这盘糕点生意，我会盯紧。”
“辛苦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