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谢青海：
“对了，陈经理还问什么了？”
谢青海神色一凛，压低声音：
“他问——家用版什么时候上市？就是插卡带、接电视的手柄游戏机！”
室内一时无人接话。
王文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叩，眼神却亮了：
“我们先赚眼前的钱。家用版游戏机一月上市，但蓝海方块家用版不着急上市，那是下一步的大棋。”
他缓缓道：
“先把彩色版街机做好，赚钱要紧。”
当日下午，恒昌证券的办公室里，王文圣几人正说着话，叶婉玲抱着文件夹快步进来，语速轻快：
“老板，今天的收盘数据！”
王文圣抬眼：
“多少？”
“恒生指数，八百四十六点七五！”叶婉玲报数，“全日成交四亿五千万港元！”
张景耀猛地站起身，嗓门洪亮：
“文圣！赌约赢定了！何光辉和沈威廉那两个家伙，亲牛屁股亲定了！”
黄家辉翻开笔记本，报数道：
“老板，置地、九龙仓、和黄全线上涨。您亲自负责的那几个账户还在调仓买进九龙仓，现在四十八蚊了。”
他顿了顿，补充：
“和黄到了八蚊九毫，我们已经买进三千五百万股了！”
王文圣神色平静：
“继续买进。货没吸够，谁都不许停。”
他环视众人，语气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
“黄金的事，一个字不准提。那是我们的底牌，不到平仓不算落袋。”
众人齐声：
“明白！”
晚上七点。尖沙咀，新世界中心，十月刚开业的海城大酒楼独立包厢。
包厢里灯火通明，圆桌铺着大红台布，墙角摆着一对青花大花瓶。冷盘早已摆好。
林少明站在包厢门口，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油亮，脸上堆着笑：
“阿圣！你们都来了！”
王文圣走进来，身后跟着张景耀、赵启贤、陈德昌、邓振邦。
“少明。”王文圣和他握手，力道适中。
林少明赶紧招呼众人入座，自己却站着，端起酒杯，脸上挤出笑：
“阿圣，我林少明说话算话。《绝代双骄》收视输了——虽然和丽的《天下不武》打得难舍难分、不相上下，只是首播略低——但赌约就是赌约！”
他仰起脖子：
“今天我请客！这顿饭，我买单！”
张景耀哈哈大笑：
“少明，愿赌服输，这才像话！”
众人入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少明感慨着开口：
“还记得中学快会考那会儿吗？阿圣整天抱着本子写小说，一开始好多人笑话他。只有我们几个支持他。”
张景耀抢着道：
“谁笑他？我可没笑！我那时候就说，文圣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陈德昌接话，如今的他胖了不少，早已没了当初的木讷，反倒有几分生意人的精明：
“阿圣还借过我笔记抄呢。那时候他上课都在写小说。”
邓振邦也笑了：
“现在谁敢说他小说写的不好？几部小说，部部轰动香江！”
王文圣听着，嘴角微扬，没说话。
张景耀凑过来，压低声音，满脸得意：
“阿圣，我现在的恒昌证券经纪部副经理位子完全靠你扶持，还带着我炒原油、炒黄金，赚了大钱！够兄弟。”
他咧嘴笑：
“我现在天天美女在怀，这日子，不要太爽！”
王文圣看他一眼：
“别飘。聚财不易，守财更难，散财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