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假期刚过，蓝海科技的会议室里，谢青海攥着一叠电传纸快步走进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透着兴奋：
“老板！爱美高美国分公司急电！继圣诞节八千台意向后——正式合同，签了！”
王文圣敲了敲桌面：
“说清楚。”
谢青海咽了口唾沫，手指点着电传纸，念得飞快：
“圣诞节那天，北美市场彩色版蓝海方块一台街机一天营业收入，最高收到一百美元，玩家排着队玩，外号‘漂亮方块’，比黑白版好看好玩十倍——这些陈经理上封电传报过。今天要报的是新的！”
他猛地拔高嗓门：
“八千台街机正式合同，已经签了！八十万美元定金，已到账！”
“不仅如此——”谢青海翻过一页，激动得手指发颤，“北美过完圣诞节还有元旦档期！这两天商家追着下单，又追加了四千台！”
他用力点头：
“四千台定金，四十万美元，刚刚汇到！累计订单——一万二千台！累计定金——一百二十万美元！”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
王文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万二千台，一百二十万美金定金，全到账了？”
“全到账了！”谢青海咧嘴笑，“还有个纽约的连锁游戏厅老板，一口气订了一千台！说要把整个街区的游戏厅，全摆满蓝海方块！”
他翻过一页：
“陈经理说，还有个美国老板当场加价三成，要插队提货！现在爱美高美国分公司门槛都被踏破了！”
王文圣放下茶杯，唇角微扬：
“口碑起来了。让陈经理趁热打铁，广告直接打到美国的游戏杂志上。钱不是问题，名声要紧。”
一直站在旁边的总经理陈瑞华忍不住开口，脸上又兴奋又发愁：
“老板，一万二千台？这数目听着提气，可我们产能……跟得上吗？”
王文圣转头，看向坐在长桌一侧的钟联发：
“钟总，你的联艺机柜，能跟上吗？”
钟联发挺起胸膛，嗓门洪亮：
“开足马力，扩产之后，一个月能出一万二千台机柜！”
“主板呢？”王文圣目光转向邝振东。
邝振东一愣，连忙挺直腰：
“我这边，主板月产扩到一万二千片，完全可以满足！”
王文圣声音平稳却不容置疑：
“首批订单，已经在圣诞节前运到美国，陆续交付。现在追加的这一万二千台，一个月后要交齐。”
他伸出一根手指：
“钟总，邝总，你们两个把产能拉满。继续扩充生产线——明年掌机、家用游戏机、个人电脑都要上市，必须提前备货。”
“只能货等人，不能人等货。”
蓝海科技总经理陈瑞华挺起胸膛：
“老板放心！我会做好协调，保证扩大规模，绝不掉链子！”
王文圣看向谢青海：
“价格呢？”
谢青海翻开电传，快速心算，报得干脆：
“美国批发价，一千八百美元一台，不降价！一万二千台，就是两千一百六十万美元！”
他掰着手指，眼睛发亮：
“扣掉成本和运费，净赚至少一千二百万美元！折合港币，六千万！”
他咧嘴笑道：
“老板，这买卖比抢钱还快！”
王文圣嘴角微扬，语气却沉稳：
“这才刚开始。马上一月参展，订单只会更多，让陈经理继续收订单，有多少收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