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专员顿了顿：“王先生，外面也有不同声音。新宏基的何光辉先生就提出异议，说你的资金来自高息借贷，要求我们否决豁免。”
王文圣眉头一挑：“何光辉？他有什么证据？”
“他没有证据，只是质疑。我们已经核查你提交的资金证明，汇丰授信、抵押单据，都是真的。王先生，你的资金没问题。”
王文圣语气笃定：“贝专员，我王文圣做生意，干干净净。没有高息借贷，更不会害小股东。”
贝专员笑了笑：“我们相信你。批文稍后送到章律师楼。恭喜你，可以入主九龙巴士了。”
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众人松了口气。陈启发一拍桌面：“阿圣，批了！豁免批了！”
黄家辉嗓子发哑：“老板，接下来是不是要过户？过户完，就进董事会？”
章建立也从外面进来，怀里抱着公文包。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斯文：“老板，批文一到，我立刻办过户。三千五百万股，全部转到蓝海投资名下，一股不差。”
王文圣点头：“青海，你去配合章大律师。今天下午，要求九龙巴士召开董事会。”
谢青海翻开笔记本，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很稳：“是，老板。我这就通知邓主席，还有雷总经理。”
王文圣看向二哥。王文林今天也在办公室，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有点局促，攥了攥手：“阿圣，你让我也进董事会？我只懂贸易和工厂，不懂巴士经营啊。”
王文圣拍了拍二哥的肩膀：“二哥，你代表蓝海投资和王家。九巴是家族事业的根基，你进董事会，名正言顺。以后扩大新界的经营、站场建设，都要你出面。”
王文林挺起胸膛：“行，我听你的。我一定办好。”
同一时间，新宏基证券总部办公室里，何光辉接到证监处的回复，脸色难看。助手在旁边低声说批文已经发了，蓝海投资豁免通过。
何光辉只回了一句：“不可能！王文圣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哪来那么多钱？一定是借高利贷！”
沈威廉打来电话，语气颓丧：“何先生，证监处核查过资金了，汇丰的授信都是真的。”
“我不信！”何光辉声音发紧，“他真有那么多钱？”
“汇丰亲口说的，假不了。”
何光辉沉默片刻，只道：“好，好。不过，我跟他没完。”便挂了电话。
午间，恒昌证券交易大厅里人声鼎沸。
陈启发背着手，站在报价板前：“各位客户，九巴豁免批了！蓝海投资将正式入主九龙巴士，是最大单一股东，持股百分之三十五！”
股民们议论纷纷。
“王先生真本事，十九岁要当上市公司主席！”
“九巴股价，还能涨！”
一个老伯举着报价单，手在抖：“我五蚊买的九巴，现在涨到五蚊八，一股赚了八毫，赚了！”
旁边师奶攥着报价单：“王先生说不加价，更新车队，我信他！”
午后，蓝海投资办公室。章建立打开公文包，抽出一叠文件：“老板，过户文件已经齐了。三千五百万股记名股票，凭证齐全。公司秘书陈先生已经更新股东名册，蓝海投资正式登记为九巴股东。”
王文圣接过文件，翻了翻：“印花税缴了？”
章建立点头：“缴了，收据在这里。收购总价一亿七千二百二十八万港币，全部结清，没有拖欠。”
王文圣合上文件：“好。钱货两清，谁都不欠。”
他顿了顿，看向谢青海：“下午董事会，你也准备一下。你担任执行董事，不是挂名，平时还靠你多做事。”
谢青海合上笔记本：“明白，老板。车队更新、站场建设、融资方案，我都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