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亚斯金被蛙舌扰乱阵脚、动作出现短暂凝滞的半秒钟里,夜一再度欺身贴近,裹挟着雷光的重拳如暴风般接连落下,将他死死压制在原地。
从开战到现在,浦原喜助甚至连开卍解的苗头都没有露过。就这么单靠着战前埋下的机关、高频的灵压扰动、红姬的走位封锁,再配合夜一不讲道理的极速强攻,硬生生把亚斯金逼进了一个精心打造出来的“垃圾数据区”。
当然,身为亲卫队的亚斯金依旧危险到了极点。周身的毒性灵子每一次无规律的跳动,都会让晴野锁骨下的贴片阵阵发烫,让她胸口泛起恶心的闷痛,也会让夜一的极速攻势不可避免地出现短暂的凝滞。但每当亚斯金试图抓住这丝凝滞完成“致死量”的最终测算时,浦原总能提前出手,把周围的灵子样本搅成一锅乱炖。
晴野提刀守在外圈,越打越觉得店长恐怖如斯。
这个人真的是奸商吗?怎么能把敌人恶心得像被迫写错题本。
接连被打断,亚斯金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声抗议:“浦原喜助,你这战斗方式,真的让人恶心到极点!”
浦原客客气气地欠了欠身:“多谢亚斯金先生的夸奖。”
晴野在旁边热心补刀:“店长,别自作多情了,他那是骂你阴呢。”
“晴野小姐,这种时候其实不需要翻译。”
“我是怕你误会成夸你帅。”
前方的夜一趁机抽身,闻言发出一声清脆的嗤笑:“喜助,听见没?在这方面,小晴野可比你诚实多了。”
浦原发出一声沉痛的叹息:“本店的名誉正在遭受多方打击。”
晴野一边挥刀补上一道日痕,一边认真地安慰道:“放心吧店长,名誉这种东西,你应该早就没了。”
浦原:“……”
被夹在中间一边挨揍一边听相声的亚斯金终于绷不住了:“你们几个……真的不是专门派来活活气死我的吗?”
晴野眼睛一亮:“如果单靠聊天就能把你气死的话,那确实能帮我们节省不少战力。”
亚斯金沉默了一瞬,由衷地感慨道:“我现在终于开始理解,为什么陛下当初非要把浦原喜助列入五大特记战力的名单里了。”
晴野立刻顺杆往上爬:“那你们陛下现在有没有后悔,当初没把魂也一起列进去?”
亚斯金:“……”
浦原:“晴野小姐,请把魂先生从敌方战略会议中放过。”
“魂会骄傲的。”
“那正是问题所在。”
拉锯战还在高强度地持续着。
浦原这一套环环相扣的布局,虽然无法在短时间内直接将亚斯金斩杀,却无比成功地锁死了对方最引以为傲的机制,让他根本没办法像对付其他人那样迅速完成毒性压制。
夜一在内圈化作狂暴的雷霆,晴野在外圈挥洒着灼热的日光。少了一条在旁边笑眯眯搭话的毒蛇,晴野的注意力反而前所未有地集中,每一刀都劈得恰到好处。
只是在刀光交错的间隙,晴野看着前方那个同时操控着红姬斩线、维持着四重阵法、还要分神盯紧全场每一处灵子波动的背影,还是没忍住开口喊了一声:“店长。”
“嗯?怎么了?”
“你身体,还撑得住吧?”
浦原手中摇晃的纸扇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晴野小姐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因为你一个人又当主机又当辅助,全场微操连轴转,算得比平时狠太多了。”晴野一刀劈散溢出的毒域,皱着眉直白道,“我怕你算着算着直接cpU烧干,当场过劳死。”
浦原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平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毕竟上了特记战力名单,总得拿出点对得起敌方重视的营业水准吧。”
晴野不爽地啧了一声:“少来,平时也没见你这么拼命。”
浦原轻轻笑了一下:“那么,晴野小姐觉得本店今天为什么这么拼?”
晴野握着刀,刚想开口,视线先是在他略显紧绷的背影上转了一圈,随后又越过毒域,落在了前方矫健敏捷的夜一身上。
恰在此时,夜一正从亚斯金的侧翼高速闪过,而浦原几乎是在同一毫秒抬起左手,红姬的血色屏障精准无比地替她挡下了一波贴脸炸开的剧毒灵子。两人的动作严丝合缝,连眼神交流都不需要。
晴野脸上那点“怕店长过劳死”的担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已经看透但我不说破”的表情。
“算了,当我没问,我都懂。”
浦原:“……”
前方的夜一耳朵尖,听见这句没头没尾的感慨,高速落地时脚下差点没踩稳:“不是,她又懂什么了?”
晴野非常体贴地冲他们摆了摆手:“不用解释。”
浦原罕见地沉默了足足半秒钟,才幽幽开口:“晴野小姐,你这个误会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可能会形成独立生命体。”
晴野一脸正色地鼓励道:“店长,都是成年人了,不用害羞。”
浦原:“……”
夜一这下是真的笑岔了气,动作一滞,险些被亚斯金抓住破绽反咬一口。
亚斯金趁着夜一笑场拼命往后撤步,企图撞开外圈的封锁,结果迎头就被晴野一记烈日斩逼了回来。
晴野横刀立马,表情严肃得像个抓违纪的教导主任:“站住!谁允许你趁着我方聊嗨的时候偷偷早退!”
亚斯金震惊地指着自己:“不是,这也能算我的错吗?”
“维持战场基本纪律,人人有责。”
就在亚斯金被这番强词夺理噎住的瞬间,浦原眸光一厉,抬手猛地一挥,漫天红姬丝线再度向内强行收束!
“夜一小姐,三息!”
“足够了!”
夜一的眼神瞬间冷冽下来,周身雷系灵压轰然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金色闪光。与此同时,浦原脚边的数个微型装置超负荷运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强行将亚斯金体表刚刚凝聚成型的毒性样本再次搅得粉碎。
亚斯金脸色骤变:“居然还能实时改写频率?!”
浦原藏在帽檐下的眉眼弯起:“本店的售后服务,一向支持动态更新。”
晴野在后面客观评价:“店长,你刚才说这句话的语气,听起来真的特别欠揍。”
“多谢提醒。”
“不用客气,售后互助嘛。”
借着这硬生生撕扯出来的三息空档,夜一强行突破了毒域的内层防线,一记重脚携着万钧雷霆,将亚斯金整个人狠狠踹进了浦原提前布好的半封闭灵压网内!
轰的一声闷响,烟尘四起。
亚斯金虽然没有被这一击重伤,但身上的白色制服已然多处焦黑破损,第一次在这场拉锯战里显露出了几分狼狈。他扶着膝盖站起身,抬手擦掉嘴角溢出的血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真是麻烦透顶……你们这群家伙,战前准备未免做得太夸张了。”
阵眼中心,浦原喜助看着他的眼神微微沉了下去。
“在战争里,做好万全准备,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几乎刚出口就散在了战场的风里。
但外圈的晴野还是听见了。
不知怎么的,店长那种滴水不漏、甚至略显偏执的布置,更像是在未雨绸缪地对抗着某种糟糕的结局。像是在不惜代价地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强行留出退路,又像是……在把某些绝对不能宣之于口的话,提前拆碎了、藏进了这一件件冰冷的工具里。
就在她走神的刹那,通讯器忽然闪烁起微光。
滋啦一声轻响后,传来了市丸银那把极具辨识度的嗓音。
“晴野小姐,听得到吗?”
晴野立刻回过神:“听得到,你那边探洞怎么样?”
通讯器那头,市丸银的声音裹着一点微弱:“那个洞稍微有点凶,冷不丁咬了我一口,不过也顺便咬出了一点相当麻烦的东西。”
浦原眼神微动:“市丸先生,请报告具体坐标。”
市丸银快速报出了一组详细的空间标记位:“西侧影子空间的边界已经完全折叠了,而且和友哈巴赫改写后的灵王宫主体结构死死咬合在一起。刚才我用神枪刺进去试探的时候,刀尖上带回来了一点高浓度的灭却师灵子残留。”
浦原迅速记下:“明白了。你目前的身体状态如何?”
市丸银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带着那股漫不经心的笑意:“还算不错,至少两条腿还能正常走路哦。”
晴野听着那边的呼吸声,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少打马虎眼,说人话。”
那头罕见地停顿了两秒。
“好吧,稍微有点疼。”
晴野二话不说,立刻转头看向浦原:“店长,探路数据既然拿到了,他是不是该打卡收工了?”
浦原毫不犹豫地点头,对着通讯器下令:“市丸先生,测试任务到此结束。请立刻撤往第二标记位,医疗与支援人员随后就到。”
“知道了,真是体贴的上司啊。”
晴野还是不放心地对着麦克风补了一句:“警告你,半路上不许逞强。”
市丸银的声音轻飘飘地荡过来:“晴野小姐管得真是越来越严厉了。”
“你要是旧伤裂了,我就把你归类为一次性消耗品毒蛇。”
“哎呀,那可真是太伤人了。”
随着一声轻微的电流忙音,通讯干脆地断开。
浦原状似无意地偏头看了晴野一眼:“晴野小姐似乎很关心市丸先生?”
晴野回答得理所当然:“那当然了。他现在是高危战时协力者,还是我们刚借来的限时毒蛇。固定资产要维护。”
浦原掩在扇子后面的唇角弯了弯,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固定资产。”
晴野敏锐地眯起眼:“你突然笑什么?笑得我后背发凉。”
“没什么,只是觉得晴野小姐的资产管理意识很值得敬佩。”
两人正说着,内圈的夜一忽然暴喝一声:“闲聊留着打完再继续!喜助,小心,这家伙的毒域性质又变了!”
浦原眼神瞬间冷凝,一步踏回主阵眼:“晴野小姐,左外圈全部用火线封死!夜一小姐,准备配合红姬做第二轮突入!”
晴野手腕一抖,甩开刀花,金红色的炽热日光顺着刀刃瞬间压缩成极为凝练的一线:“收到!”
她双手挥刀重重劈下,耀眼的日痕贴着亚斯金脚下刚刚蔓延开的紫色毒域边缘悍然切入,狂暴的高温硬生生将那片致命的毒雾灼烧殆尽,就像是用滚烫的烙铁把死神的剂量表强行烫掉了一整行。
阵中心的亚斯金隔着翻涌的火光看着她,脸上的无奈褪去。
“你们这几个真让人头疼。尤其是你,雪村晴野。”
晴野挑起眉梢,刀尖斜指着他:“怎么,我也进入你们那个五大特记战力的预备役名单了?”
“不,你跟他们不一样。”亚斯金摇了摇头,眼神透着几分审视的古怪,“比起单纯的战力,你更像是一个毫无规律可言的奇怪变量。”
晴野微微一愣。
亚斯金继续说道:“像浦原喜助这种人之所以让人头疼,是因为他永远清楚知道别人在做什么。而你让人头疼的地方在于……你好像总能把别人准备好的节奏搅成另一种东西。”
晴野握着刀,十分认真地低头思考了两秒钟。
然后她抬起头,真诚地发问:“你是在夸我搅屎棍?”
亚斯金:“……”
浦原:“……晴野小姐。”
前方的夜一直接笑出了鹅叫:“哈哈哈哈哈哈!”
晴野顶着一众无语的视线,表情无比无辜:“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我阅读理解一直挺好的啊。”
亚斯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彻底死灰:“我收回刚才那句略带敬意的评价。你根本不是什么奇怪变量,你就是单纯的精神类毒物。”
晴野非但没生气,反而双眼放光地扭头看向浦原:“店长!你听见没?官方认证了,我也有毒!”
浦原慢悠悠地摇着纸扇:“那么,恭喜晴野小姐获得敌方认证。”
“既然我也有毒,那我现在能正式申请加入‘以毒攻毒’的核心计划了吗?”
“很遗憾,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会把计划变成相声。”
夜一在前面笑得肩膀狂抖,差点没刹住瞬步的势头。
接二连三被打断施法,饶是以亚斯金的脾气,脸上也终于维持不住那副假笑了:“我是真的开始讨厌你们这群家伙了。”
晴野挽了个漂亮的刀花,笑嘻嘻地回敬:“现在才讨厌已经晚了,反正我们从最开始就没喜欢过你。”
就在晴野话音落下的同一刹那,浦原喜助眸中寒芒一闪,指尖夹着的最后一枚主阵灵压针悍然钉入地面!
嗡——!
四周潜伏的阵纹瞬间首尾相连,彻底合拢。亚斯金周遭数丈内的灵压样本被狂暴的阵法之力强行撕扯、打碎,瞬间坍缩成数层极不稳定的乱流区域。
夜一精准地捕捉到这千载难逢的战机,足下雷光炸裂,再度欺身突进!
外圈的晴野也同步踏前一步,天照乱火横扫而出,用燃烧的日痕将外围最后一条退路彻底焊死。
红姬丝线、裹挟雷霆的狂暴拳锋、灼热刺目的天照日痕,再加上测毒蛙冷不丁弹出来蛙舌——这四种画风完全不搭调、甚至有些滑稽的东西,在这一刻却像是精密咬合的齿轮般,配合得严丝合缝,没有留给敌人哪怕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
亚斯金被这股合力硬生生逼退至阵法最核心的死角,一直挂在脸上的散漫表情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这场硬仗当然还没有真正画上句号。但借着这套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战前布局,浦原喜助已经硬生生把原本最致命的局面,改写成了一场完全处于己方节奏掌控之下的消耗拉锯战。
外圈边缘,晴野双手杵着刀,呼吸微微有些发沉。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抬眼看着前方浦原喜助的背影,又看了看在雷光中穿梭的夜一。心底深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其实并没有完全消散。
只是在短暂的犹豫后,她还是遵从本心,果断选择了那个最合理、最具有安全感、也最符合她日常脑回路的完美解释。
前方的浦原似乎感应到了背后的视线,趁着空档恰好偏过头来。结果一眼就撞见她一脸“这就是真相没错”的表情,向来稳如泰山的浦原,眼角似乎都控制不住地轻轻跳了一下。
“晴野小姐。”
“嗯?怎么了店长?”
“冒昧请教一下,你又单方面确认了什么?”
晴野握紧刀柄,拍了拍胸口,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入党宣誓:“店长,你放心好了。”
浦原沉默了一瞬,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放心什么?”
晴野露出一脸“我办事你放心”的可靠表情:“我这个人,嘴一向很严的,绝对不往外乱说。”
正在前头压制亚斯金的夜一听见这句保证,再次很不给面子地爆笑出声。
浦原喜助抬起手,深深地扶住了自己的帽檐,发出一声轻得像叹息一样的感慨:“这真是本店今天听到的最不可靠承诺。”
晴野顿时不服气地瞪起眼:“喂,我关键时刻明明很可靠的!”
浦原隔着翻涌的灵子乱流看着她。帽檐垂下的阴影恰好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仅仅一秒后,他便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那副奸商模样。
“是,是。晴野小姐很可靠。”
听见夸奖,晴野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浦原没有再做任何解释。他转过身,重新面向被困在阵眼中心的亚斯金,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干脆合拢。
“那么,致死量先生。”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铺天盖地的红姬丝线在他身后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本店的售前调查已经全部结束,接下来,要正式进入售后处理阶段了。”
阵中心的亚斯金,终于收起了敷衍表情。他抬起手,脚下毒性灵子猛地向外一压,四周的空气瞬间沉重如铅。
测毒蛙当场炸叫起来。
“呱呱呱!”
晴野头皮一麻:“店长,它叫得像快下班前突然被通知开会。”
浦原没有接话,手中的折扇已然合拢。红姬的丝线从地面一层层亮起,顺着亚斯金脚下的阵纹迅速向上攀爬。
亚斯金脸色沉了下去:“你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个?”
浦原微微一笑:“不等的话,难道要等你慢慢准备完吗?”
亚斯金周身灵子骤然拔高,试图强行开启完圣体。一点紫色灵子光华刚从他背后冒出,尚未成形,便被测毒蛙吐出的灵子舌头钉死。
晴野眼睛一亮:“蛙哥立功!”
浦原低声道:“晴野小姐,外圈。”
“收到。”
晴野手中天照乱火横斩而出,金红日痕贴着地面疾掠而过,精准切向亚斯金脚下正欲外溢的灵子通路。
咔的一声轻响。
完圣体刚冒头的紫光硬生生被卡住了半截。
亚斯金的表情终于变得有些难看:“这就很烦人了。”
夜一已从侧面欺身压上,凌厉的拳锋轰然撞进毒域边缘。浦原特制贴片上的扰动术式同时亮起,夜一体表的灵压随之高频变换,乱得亚斯金根本适应不了。
下一瞬,晴野顺势又补了一刀。
外圈样本断绝。
夜一正面的样本紊乱。
浦原阵心的样本被彻底污染。
测毒蛙还在扯着嗓子呱呱直叫。
亚斯金咬牙:“和你们几个对战,真是折寿。”
晴野立刻回敬:“谢谢,敌方体验反馈已收到。”
浦原五指落下,红姬丝线骤然收紧。
“缚红姬。”
赤红灵压从四面八方死死扣住亚斯金周身的灵子流向,将他背后那点尚未成形的完圣体光翼,硬生生压回了体内。
晴野看得肃然起敬:“这打法好脏。”
浦原微笑:“晴野小姐,本店更喜欢称之为战术卫生。”
“你把人家完圣体的起手式都洗没了,还叫卫生呢?”
亚斯金在阵心里冷声道:“你们死神是不是都这么喜欢说废话?”
晴野提刀一指:“别急,你现在连开大都被打断了,按流程已经进入听废话环节。”
夜一嗤笑了一声。
浦原没有再拖延,抬手将最后一枚红姬灵子针打入阵心。
测毒蛙猛地张嘴:“呱!”
阵纹轰然合拢。毒性灵子、扰动灵压、红姬丝线与外圈日痕在同一瞬间交织压落,化作严丝合缝的封锁层。
下一息,亚斯金彻底被封进阵中。他被困在层层红姬丝线与灵压扰动阵中央,四周空气被术式挤压得如同一个透明罐头。毒性灵子仍在内部翻涌,却再也翻不出半点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