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巧巧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嘴角的笑快掛不住了。
李雪沒有再說話，低頭喝湯。
王褚喬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李雪放下湯碗，沖王欣然笑了一下。
“媽媽今天有點累，你乖乖吃飯，吃完飯讓爸爸幫你洗澡。”
王欣然看著陳雪，說︰“媽媽，可不可以讓干媽幫我洗澡，我喜歡干媽幫我洗澡，講故事。”
李雪看了眼王欣然，又看了眼方巧巧，扯出一絲笑容，點頭道︰“好，你喜歡就好。”說完，站起來，轉身回了樓上。
王褚喬的目光追著她的背影，停在樓梯拐角，很久沒有收回來。
方巧巧在桌下踢了王儲然一下，他才回過神來。
浴室里水汽氤氳。
王欣然坐在浴缸里，泡沫堆得高高的，她正用兩只小手拍打水面，把泡沫拍得到處都是。
方巧巧蹲在浴缸邊上，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著毛巾給她擦背。
水花濺起來，打濕了她的衣擺，薄薄的襯衫布料貼在小腹上，隱約透出底下腰線的輪廓。
王欣然玩得高興，潑了一捧水，方巧巧側身躲了一下，水還是濺到了胸口。
襯衫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身上，把身體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干媽，你衣服濕了！”王欣然咯咯笑著。
方巧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襯衫濕得透透的，內衣輪廓若隱若現，幾乎透明。
她站起來，把劉海往耳後別了一下，說︰“欣然，你自己玩一會兒水，干媽去換件衣服。”
王欣然乖乖點頭，繼續玩她的泡沫。
方巧巧推開浴室的門，一出去，一只手就從伸過來攥住了她的手腕，被按在牆上，還沒來得及出聲，王褚喬的嘴唇就堵了上來。
他的吻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東西，一只手按著她的肩，另一只手扣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抵在牆上。
方巧巧的手撐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沒推開，低聲說︰“孩子還在里面——”
話還沒說完，她的聲音被吻吞掉了。
王褚喬的唇從她唇上移開，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說了句，“騷貨。”聲音壓得很低。
方巧巧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呼吸亂了。
王褚喬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手指勾住裙擺，往上拉，露出底下大片肌膚。
他的手貼上去，掌心很燙。
方巧巧咬著嘴唇，偏過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門關著，里面傳來王欣然拍水的聲音，沒有察覺。
王褚喬把她轉過去，面朝牆。
她的額頭抵在冰涼的壁紙上，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燙得她像被火燎了一下。
王儲喬傾身向前。
手扶住她，dz 很重。
方巧巧的膝蓋微微彎了一下，咬著嘴唇不讓聲音溢出來。
走廊里沒有開燈，暗沉沉的，只有浴室門縫漏出來的光，窄窄的一道，落在兩個人的腳邊。
王欣然隔著那扇門在唱一首幼兒園學的兒歌，調子跑得厲害，她唱得很開心，聲音甜甜的，但她一個字都听不不清。
方巧巧的手撐著牆，指甲在壁紙上劃出淺淺的痕。
褚喬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前面，指尖帶著一點急躁，用力捂住了她的嘴。
她沒有叫出聲，悶在喉嚨里。
另一只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
浴室門口只有兩個人壓抑的呼吸聲，混著浴室里斷斷續續的歌聲。
方巧巧偏過頭，隔壁那扇門關著，里面燈亮著，李雪就在那里。
她的心跳更快了。
王褚喬的dz猛地加了幾下，方巧巧差點沒站穩，伸手扶住牆才勉強撐住。
王褚喬的氣息噴在她頸側，方巧巧閉上眼楮，忍不住享受了起來。
李雪站在樓梯拐角，手里拿著一杯溫水。
她本來是想給王欣然倒杯水的，孩子睡前總要喝點水才能睡著，這是她養了五年養成的習慣。
可以靠近，目光落在那扇半掩的房門時，門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縫隙。
她沒有走過去，也沒有出聲。
看見方巧巧的側影貼在牆上，頭發散著，襯衫濕透了貼在身上。
王褚喬的手扣著她的腰，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走廊里很安靜，安靜得能听見方巧巧壓抑的喘息聲。
李雪端著水杯站在拐角，看著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影子，看著她的丈夫和她最好的好朋友在背叛她。
她沒有動。
她看著王褚喬的手從方巧巧的腰側移到前面，看著方巧巧偏過頭去，眼角的余光掃向門口，掃向她站著的位置。
方巧巧沒有看見她，隔著門縫和昏暗的光，那目光只是掃了一下就收回了。
李雪往後退了一步。
動作很輕，沒有發出聲音，然後無聲無息地離去。
王儲喬。
方巧巧。
李雪低下頭，水杯里的水已經灑了大半，杯沿還掛著幾滴，仰頭喝了一大口。
給她等著。
李雪深夜給陳田田發了條信息，只有一行字︰“明天，我可以見孩子嗎？”
陳田田剛準備睡下，手機屏幕的光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打了兩個字︰
“可以。”
然後把地址發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趙蕊坐在餐桌前喝粥，陳沐陽坐在她旁邊，兩個人正在爭奪最後一塊煎蛋。
陳田田把鍋鏟放在灶台上，擦干手，在趙蕊旁邊坐下來。
“蕊蕊，媽媽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是很重要的事，你听完可能會難過，但不管發生什麼，媽媽都在。”
趙蕊放下勺子，轉過頭，眼楮烏溜溜的。
“蕊蕊，你不是媽媽親生的。”
趙蕊愣住了，她有點听不懂。
陳沐陽也愣住了，手里那半塊煎蛋掉回盤子里。
趙蕊的嘴癟了癟，眼眶迅速紅了，“媽媽你在說什麼，我就是你生的……”
陳田田握著她的小手，“媽媽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你的媽媽在生你的時候，就跟沐陽哥哥一樣，被壞人從她身邊抱走了，她找了你很久，今天要來看你。”
趙蕊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松開陳田田的手，撲進她懷里，臉埋在她肩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不要，我就要你當媽媽，我不要別的媽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陳沐陽放下筷子，站起來走到趙蕊旁邊，拉了拉她的袖子。
“小蕊妹妹，你別哭，我的媽媽也是你的媽媽，我們都是媽媽的孩子，如果你不放心，長大以後我娶你，我媽媽永遠都是你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