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70年代穿越送老婆生活美滋滋- 第195章 三大高手-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95章 三大高手
    次日天还没亮透,旅馆外头就响了汽车喇叭声。

    小娥裹着件深蓝色的棉袄,站在汽车旁边,看见李子枫出来,先冲他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细白的牙:“李先生,小姐让我来接您。茶庄里已经备了早点。”

    李子枫道了声谢,便上了车。

    小娥领他上了二楼,靠里的一间茶厅里,沈幼棠正坐在临窗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一桌热气腾腾的早点。

    煤炉温着一壶热牛奶,木盘上摆着切好的大列巴,一小块黄油搁在瓷碟里,旁边码着薄片红肠、两根酸黄瓜。白瓷碗里卧着水煮鸡蛋,一小碟浓稠的黑加仑果酱。

    沈幼棠今天没穿旗袍,换了件素净的青色对襟长袄,领口滚了一圈银线,头发也只用一根青玉簪子挽着,看起来素净了许多。

    “来了,坐下吃。”沈幼棠给他倒了杯热牛奶,语气跟招呼自家人一样。

    李子枫也不客气,坐下就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多是些没要紧的闲话。

    沈幼棠问他,“你来哈市有几天了,怎么样?住得惯不,那旅馆的条件可不太好,晚上冷不冷?”

    李子枫就说还行。

    沈幼棠抿着嘴笑,“你们老黑山来的人,是真吃得了苦。也怪不得有那么好的身体素质,老话都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话乍一听没什么,细细品来又带着点别样的意味,是正经人上人吗?

    正说着话,小娥从楼下匆匆上来,手里攥着几张抄得密密麻麻的纸条,“小姐,消息送回来了。宋秋雅这次请的三个人,来路都不小。一个叫张鹤,长春‘铜臂张’的大徒弟,宋氏形意拳,近身短打极狠,听说在关里摆过擂,在年轻一辈里没输过。第二个叫刘天猛,锦州‘神腿刘’的传人,两条腿比鞭子还快,专扫人下三路,被他一腿抽断肋骨的不在少数。最麻烦的是第三个,马龙城,大连‘铁砂掌’传人,练了十五年,一掌能劈开三块红砖。这三个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够在哈市开馆收徒了。宋秋雅这回是真下了血本。”

    沈幼棠没说话,只拿筷子夹了一小碟酱菜,慢慢嚼着,眼睛望着窗外刚刚苏醒过来的街道。

    屋里一时有些安静。

    “去叫铁刀周和石虎过来。”

    小娥应了一声,就下了楼。

    铁刀周四十来岁,身量不高,但两肩很宽,坐在那里像一截敦实的树根。听完小娥的话,神色凝重,“张鹤这人,我也有所耳闻。他师父‘铜臂张’在长春一带是个人物,教出来的徒弟没一个弱的。形意拳打短打,起手快,贴身紧,不好防。不过我这三十年的功夫也不是白给的,真要在场上碰上,我有五成把握。”

    石虎正靠在门框上活动腕子。和李子枫年纪相仿,精瘦,但一双眼极亮,战意熊熊,像在等这场架等了很久。

    接过话头:“刘天猛就交给我。他腿快,我近身更快。只要让他起不了腿,就是条死蛇。”

    两人表完态,屋里的人便都看向李子枫。

    沈幼棠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问:“李子枫,你怎么说?”

    李子枫把最后一口红肠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手,说:“没啥好说的,厉害不厉害要打过才知道,上台了先打一个,看看。”

    沈幼棠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说:“李兄这话有点狂啊,不过那马龙城的铁砂掌还是挺厉害的,拍在树上一掌一个大手印,你可得想清楚。”

    李子枫说:“想得再多也没用。还是场上见真章。”

    中午,沈幼棠带李子枫去了沈爷在道里的一处老宅。

    宅子不临街,门口没挂牌,只立着两棵老黑松。

    沈幼棠让李子枫在厅里等着,自己进去见沈爷。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人就出来了,面色还算平静,“我爹没见我。让人传了句话。”

    “什么话?”

    “输人不输阵。”沈幼棠把围巾往领口里掖了掖,“他这是在点我。今天这场,我不光要赢,还得赢得体面。若输了,我沈幼棠就得在哈市一直低着头走路了。”

    两人从沈宅出来,没有坐车,并排走在空荡荡的雪地上。

    巷子很静,积雪被踩得咯吱响。

    沈幼棠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李子枫,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平静过的人。别人听到张鹤、马龙城这些名字,不是腿软,就是嘴硬。你不是。你既不害怕,也不激动,就跟没听见似的。”

    李子枫把两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抬头看了看天。天阴得很沉,几片细雪从灰云里漏下来,落在睫毛上,“上山打野牲口,我就会在屋子里静坐着,一直等心绪彻底平了再动身。习惯了。”

    “可这是人,不是野牲口。”沈幼棠说,“人会算,会骗,会下黑手。野牲口再凶,也是直来直去。那三个人可都出师名门,不是你们山上那种野路子。你明天上场,要是真打不过,就认输。丢人也不能丢命。”

    李子枫没说话。

    沈幼棠急了,又往前走了两步,拦在他面前:“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那你到底怎么想的?能不能给我句实话。”

    李子枫看着她那俏丽的脸蛋。

    雪落在她的发顶和肩头,细碎地铺了一层。

    那双平日总是带着轻慢和倨傲的眼睛,此刻竟有几分真切的焦急和担忧,连呼吸都比平时快了些。

    “沈姨。”他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我还年轻,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事和人在等我去享受,可舍不得轻易去死,但我会尽力,不让你输。”

    沈幼棠看着他那年轻意气风发的模样,心里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上前,伸开双臂,抱了他一下。很轻,很短,几缕碎发从簪子里滑出来,扫过李子枫的下巴,痒痒的,很舒服。

    “你记着。”退后半步的沈幼棠直视着他语气郑重,“不管输赢,你只要全须全尾地下来。药材的事,我一样给你办了。佟六指那里,我替你摆平。”

    李子枫没有说话,震惊于沈幼棠突然的拥抱,也震惊于那美妙的触感和诱人的体香。

    “走吧,回去再喝碗姜汤。”看着李子枫发呆的沈幼棠耳朵尖有些泛红,转身大步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嗔怪,“还不跟上?站那当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