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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59:带着傻媳妇去京城- 第217章 十米之内枪又快又准-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17章 十米之内枪又快又准
    火车呼啸着往前冲,车轮撞击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软卧车厢里黑漆漆的。下铺的中年领导已经睡熟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宁奕侧身躺在另一侧的下铺,闭着眼睛。

    这年代的绿皮车,隔音效果实在不敢恭维,风声、铁轨声混在一起,跟开锅的粥铺似的。

    突然,一阵极轻微的说话声,顺着车顶的通风口飘了下来。

    “老大,这节就是卧铺车厢了。”

    这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风吹过的呼啸,一般人根本听不见。

    “好,大家小心点下去。”另一个粗嘎的嗓音回了一句。

    宁奕的耳朵动了动。

    他立刻集中精力,仔细分辨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在头顶的铁皮车厢板上,紧接着传来了“沙沙、咚咚”的摩擦声。

    像是有人正贴着车顶的铁皮,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宁奕在心里数了数动静。

    一、二、三、四。

    好家伙,四个人!

    大半夜的不在车厢里睡觉,跑火车顶上练匍匐前进,这帮孙子绝对没憋好屁!

    宁奕猛地睁开眼,利索地翻身坐了起来。

    几乎就在同时,对面上铺也传来了动静。

    小顾同样支起了身子。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灯光,两人的目光对视了下。

    小顾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自己是部队侦察兵退下来的,睡觉留着七分醒,车顶上有动静他能察觉不奇怪。

    对面这个看着年纪轻轻的轧钢厂采购员,怎么反应比他还快?

    宁奕没开口,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往头顶的铁皮天花板指了指,又比划了一个“四”的手势。

    小顾看懂了。

    他脸色一正,冲着宁奕重重地点了下头,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后。

    与此同时,列车长办公车厢里灯火通明。

    “砰!”

    办公车厢的门被一把推开,刘乘警一路小跑冲了进来,额头上全是汗。

    正在核对运行表的周列车长抬起头,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小刘,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刘乘警喘了口气,立正汇报道:“周车,出大案子了!第5车厢遭了贼,四个旅客被割了包和裤兜,光现金就丢了两百三十多块,还有几十斤全国粮票和一块上海牌手表!”

    “多少?!”周列车长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了桌子上。

    两百三十多块钱!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才二三十块钱工资,这笔钱都顶得上好几个工人一年的进项了。

    “看刀口是老手干的,用的是双面刮脸刀片。”刘乘警语速极快,“我已经问过车厢里的旅客了,案发前后,有四个男的去向不明!”

    “哪四个人?特征摸清了吗?”周列车长站起身来。

    “两个穿灰布褂子的,一高一矮,高的脸皮焦黄,矮的拿个搪瓷缸子;还有两个在后车门附近,一个四十来岁国字脸,穿旧蓝布棉袄,另一个二十七八岁,宽肩膀,穿黑布棉袄!”

    周列车长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灰布褂子,一高一矮……他娘的,这就是石门公安处通报的那伙流窜犯!他们居然真的混上咱们的车了!”

    旁边正在喝茶的陈乘警猛地放下茶缸子,站了起来:“周车,上一站刚过赵都,下一站还有小一个钟头,车没停,这四个王八蛋肯定还在车上!”

    “没错,跑不了他们!”

    周列车长一拳砸在桌子上,果断下令:“老陈,小刘,你们俩把枪带上!再去叫男乘务员,把车上的防暴棍全拿出来!”

    “是!”陈乘警和刘乘警齐声应道。

    不到两分钟,男列车员就跑了过来,每人手里都攥着一根尺半长的硬木防暴棍。

    “都听好了!”周列车长扫视众人,沉声交代,“这伙人是惯犯,指不定身上带着家伙。咱们从办公车厢和餐车交界的地方开始,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地往后搜!厕所、洗脸间、座位底下,连行李架都别放过!看见那四个体貌特征的,别跟他们客气,直接按住!”

    “明白!”

    刘乘警和陈乘警拔出手枪,检查了一下保险,一左一右走在最前面。四个男列车员握紧防暴棍紧随其后,一行人拉开架势,推开弹簧门,朝着硬座车厢开始了拉网式排查。

    他们谁也没想到,那四个被全车搜捕的毛贼,压根就没往别的硬座车厢钻。

    此时此刻,软卧车厢和餐车之间的连接处。

    国字脸老大趴在车顶边缘,探头往下看了一眼。

    车厢两端连接处的外侧,焊着供检修工上下车顶用的折叠铁爬梯,下面是铁脚蹬和黑漆漆的橡胶折棚风挡。

    “都抓稳了,踩着铁梯子往下滑,别他娘的掉下去摔成肉泥!”国字脸压低嗓子嘱咐了一句。

    “放心吧老大,这活儿咱熟!”矮子嘿嘿一笑,率先转过身,两条短腿熟练地勾住车顶边缘的铁爬梯。

    借着火车行进的轰鸣声掩护,矮子双手抓着冰凉的铁管,脚尖踩着外侧的脚蹬,三两下就滑到了两节车厢中间的橡胶折棚顶上。

    他腰一拧,跟只猴子似的,单手挂住折棚外侧的铁架,双脚一荡,悄无声息地翻进了车厢连接处的通过台里。

    紧接着,瘦高个、宽肩青年和国字脸老大也依葫芦画瓢,顺着检修爬梯一个个滑了下来,翻进了连接处。

    四个人落地,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瘦高个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凑到国字脸跟前:“老大,刚才第5车厢闹那么大动静,这会儿乘警肯定带着人在硬座车厢那边跟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呢!”

    “那是自然,灯下黑嘛。”矮子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咱们哥几个敢从车顶上爬到卧铺车厢来!”

    宽肩青年咽了口唾沫,隔着玻璃看了看卧铺车厢里的红地毯:“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找个地方猫着,等到了邢襄站跳车?”

    “猫着?猫个屁!”

    国字脸老大眼中凶光毕露,直接从怀里抽出了一把半尺长的牛耳尖刀,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硬座车厢那群穷鬼,划破好几个兜才凑了两百来块钱,够咱们哥几个塞牙缝的?这节可是软卧!能住进这里的,不是当官的就是大采购,个个身上都揣着大把的钞票和全国粮票!”

    国字脸用刀尖指了指里面的走廊:“乘警全被吸引到前头去了,这儿现在就是咱们的菜园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踹门进去抢!干完这一票,等车到邢襄站减速,咱们直接跳车,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这话一出,另外三个人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干了!”

    瘦高个、矮子和宽肩青年不再犹豫,纷纷从腰间和靴筒里拔出了明晃晃的尖刀。

    四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国字脸老大打头,轻轻推开软卧车厢的隔门,钻了进来。

    脚踩在厚实的红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国字脸走到最外侧的1号软卧包厢门前,伸手拧了拧门把手。

    门从里面反锁了。

    他后退半步,跟旁边的宽肩青年使了个眼色。

    “砰!”

    宽肩青年抬起大脚,狠狠一脚踹在门锁位置。

    包厢的木门锁舌哪经得住这股蛮力,“咔嚓”一声脆响,木屑纷飞,门直接被踹开了。

    “什么人?你们干什……唔!”

    1号包厢里刚传出一声惊呼,国字脸和瘦高个已经扑了进去,一把掐住里面乘客的脖子,把冰凉的刀刃架在了人家的脖颈上。

    “别出声!敢喊一嗓子,捅死你!把钱和票全交出来!”

    包厢里只剩下短促的受惊呜咽声和翻箱倒柜的动静。

    隔着两个包厢的3号房里。

    那声踹门的闷响和半截惊呼声刚传过来,宁奕和小顾的目光就对视在了一起。

    小顾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双手在床沿上一撑,整个人像只狸猫一样从上铺轻巧地跳了下来,落地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直接横身挡在了包厢门口。

    这动静把下铺的中年男子惊醒了。

    他猛地坐起身来,伸手摸过眼镜戴上,看着挡在门口的小顾,低声问道:“怎么了,小顾?”

    小顾后背紧绷,手按在腰间,沉声回道:“首长,外头有人抢劫!”

    中年男子眉头狠狠一皱:“什么?在火车上抢劫?”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在火车上听说过偷东西的,还真没见过敢直接踹软卧包厢门明抢的。这帮亡命徒真是胆大包天!

    就在这时,对面的宁奕动了。

    他伸进了床头的帆布行李袋里。

    说是掏行李袋,实际上他心念一动,直接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了一把黑黝黝的五四式手枪。

    手刚从袋子里抽出来,宁奕大拇指一按弹匣卡笋,“咔”的一声卸下弹匣。

    借着微光扫了一眼,黄澄澄的子弹压得满满当当。

    他手腕一抖,把弹匣推回枪柄,左手握住套筒往后猛地一拉,再松手。

    “咔哒!”

    清脆的推弹上膛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挡在门口的小顾听到这声脆响,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眼睛死死盯着宁奕手里那把泛着冷光的五四式手枪,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一个轧钢厂的采购员,随身带着真枪?

    而且看刚才那卸弹匣、验弹、上膛的动作,行云流水,眼睛都不用看,这熟练度比他们保卫科的老干事还要利索!

    下铺的中年领导也愣住了,隔着镜片打量着宁奕。

    宁奕把枪握在手里,看出了小顾的戒备,咧嘴一笑,小声解释道:“别紧张,我是厂里的采购员,长途出公差,身上带着巨款和票据,厂里保卫科批把家伙防身,很正常吧?”

    小顾嘴角抽了抽。

    正常个鬼!

    哪个厂的采购员出门配五四式手枪的?还使得这么溜?

    但眼下显然不是盘问枪支来源的时候,外头隔壁的2号包厢已经传来了“砰”的踹门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劫匪马上就要到他们门口了!

    宁奕从床铺上站起身,走上前拍了拍小顾的肩膀,顺手按住了包厢的门把手。

    “你守在里面,把门插好,保护好你家手掌。”宁奕语气平淡,像是在安排晚饭吃什么,“外头那几个小毛贼,交给我来处理。”

    “同志,外头有好几个人,手里肯定有凶器,我跟你一起……”小顾急忙低声道。

    “不用,你的任务是保卫首长,别乱了分寸。”

    宁奕打断了他的话,根本不给小顾反驳的机会,左手猛地一拉门把手,闪身就跨出了包厢,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走廊里。

    灯光昏暗,2号包厢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国字脸老大、瘦高个、矮子和宽肩青年四个人,怀里揣着刚抢来的钱包和手表,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尖刀,正骂骂咧咧地从2号包厢里退出来,准备继续朝3号包厢下手。

    “他娘的,那个娘们真有钱,光戒指就有两个……”

    矮子话还没说完,一抬头,就看见3号包厢门口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

    两边隔着不到2米的距离,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四个劫匪愣了一下。

    没等他们举刀恐吓,宁奕已经托起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稳如泰山,直接对准了他们四个人。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宁奕大声厉喝道。

    四个劫匪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猛地停住了脚步。

    宽肩青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失声叫道:“枪?!他手里有枪!”

    国字脸老大和瘦高个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算得再精明,把乘警调虎离山,可做梦也没想到,这软卧车厢的普通旅客手里,竟然还藏着一把手枪!

    四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尖刀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但他们终究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刚才抢了那么多钱票,要是现在蹲下束手就擒,这数额加上持刀抢劫,拉回去肯定是一颗花生米枪毙的命!

    横竖都是死!

    走廊这么窄,两边距离连2米都不到,他们有四个人!

    国字脸老大和前面的瘦高个眼神一碰,脸上同时浮现出一股狠劲,非但没有扔刀,反而握紧了刀柄。

    站在最前面的瘦高个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假装害怕,脚下却故意往前挪了半步,用自己干瘦修长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后面矮子的半边身子。

    “同志,有话好说,我们这就放,这就放……”瘦高个嘴里讨着饶,身体却微弓起来,做好了随时暴起扑人的准备。

    而在他身后,那个身材佝偻的矮子,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狞笑。

    借着瘦高个身体的遮挡,矮子的右手悄悄缩进了宽大的灰布褂子袖口里,两根手指夹住了一片打磨得极其锋利的剃头修脚双刃飞刀。

    2米的距离,只要这把飞刀扎进对面那小子的眼睛或者喉咙,他们四个就能一拥而上,把人剁成肉酱,连枪都给他抢过来!

    矮子手腕肌肉猛地绷紧,眼神一厉,藏在瘦高个腰侧的右手突然甩出,手里的飞刀眼看就要脱手而出,直奔宁奕的面门!

    然而,他快,宁奕比他更快!

    在危险感知的笼罩下,矮子缩袖子、绷肌肉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在宁奕眼里都跟慢动作回放一样清楚。

    跟一个枪法精通的挂逼玩近距离暗器?

    纯粹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就在矮子肩膀刚一抖动的瞬间,宁奕连半句废话都没有,食指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第一声枪响,震耳欲聋!

    走廊里火光一闪,一颗子弹擦着空气,精准无比地轰在了最前面那个瘦高个的右膝盖上。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血花混着碎布片炸开。

    “啊——!”

    瘦高个连扑上来的机会都没有,凄厉地惨叫一声,右腿直接折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把后面矮子的身形完全暴露了出来。

    此时,矮子的手刚刚挥到一半,暗器还没离手。

    “砰!”

    宁奕枪口毫厘微调,第二枪紧跟着响起。

    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接打穿了矮子的右手手腕!

    那片修脚飞刀“当啷”一声掉在地毯上,矮子的手腕被打得血肉模糊,骨节当场碎裂,整只手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我的手!我的手啊!”矮子痛得眼泪鼻涕狂飙。

    宁奕眼神没有半点波动,食指继续扣动。

    “砰!砰!”

    又是干脆利落的两声连射!

    两颗子弹一左一右,先后打穿了矮子的两个膝盖骨。

    矮子连站都站不住了,“噗通”一声砸在地上,跟瘦高个叠罗汉似的滚在一块儿,两个人抱住自己血淋淋的断腿,在红地毯上拼命抽搐、打滚,杀猪般的嚎叫声差点把车厢顶给掀翻。

    短短一秒钟不到。

    四声枪响,弹无虚发!

    两米开外,原本还想着跟在后面冲上去拼命的国字脸老大和宽肩青年,此时已经彻底傻眼了。

    温热的血点子溅了他们一脸。

    看着地上瞬间废掉、惨叫不止的两个同伙,再看看对面那个站在硝烟里、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年轻人,两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裤裆里一阵发热。

    这他娘的是什么神仙枪法?!

    不打脑袋不打胸口,专挑人的膝盖和手腕打,一枪一个窟窿,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给!

    这要是往上一抬枪口,他们俩的脑袋现在已经成烂西瓜了!

    “哐啷!哐啷!”

    两把牛耳尖刀先后掉在了地上。

    国字脸老大和宽肩青年吓得魂都飞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齐刷刷跪在了走廊上,两只手死死抱住脑袋,把头埋在胸口,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别开枪!好汉饶命!公安同志饶命啊!”

    “我们投降!我们全招!求求你别开枪了!”

    两个人一边磕头一边哭喊,哪还有刚才踹门抢劫时的半点凶悍劲儿。

    这连续四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密闭的软卧车厢里来回激荡,彻底把整节车厢给炸醒了。

    “砰!砰!砰!”

    一扇扇原本虚掩或者没锁死的软卧包厢门,被里面的乘客吓得死死关上,落锁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紧接着,各个包厢里传出了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怎么回事?外头怎么放枪了?!”

    “老天爷啊,是不是有敌特劫车啊?!”

    “乘警呢?乘警同志快来救命啊!”

    恐慌的议论声隔着门板此起彼伏,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开门往外看一眼。

    “咔嚓!”

    只有3号包厢的门被猛地拉开了。

    小顾攥着双拳,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横身护在3号包厢门前,摆出了格斗的架势。

    结果他刚一抬头,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只见狭窄的走廊里飘着淡淡的硝烟味,宁奕双手持枪,稳稳地站在过道中间。

    在他前面两米的地方,一高一矮两个灰布褂子劫匪正倒在血泊里,抱着碎裂的膝盖痛哭哀嚎;而后面那两个穿棉袄的壮汉,正老老实实地抱头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一下。

    地上还散落着几把明晃晃的尖刀和抢来的钱包。

    小顾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地上的劫匪,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宁奕,脑子里嗡嗡作响。

    从宁奕开门出去,到现在开门出来,前后加起来有十秒钟吗?

    四个持刀抢劫的亡命徒,就这么被他一个人给彻底干翻了?!

    四枪全中关节,直接剥夺反抗能力,不伤性命留着活口审讯!

    这枪法,这心理素质,你跟我说他是个轧钢厂的采购员?!

    部队里的神枪手教官来了也就这水平吧!

    包厢里,中年领导也走了出来,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看着走廊里的惨状,再看向宁奕挺拔的背影,眼里满是赞赏与惊讶。

    与此同时,隔着两节车厢的餐车过道里。

    正在带队挨个角落搜查的刘乘警和陈乘警,脚步同时猛地一顿。

    “砰、砰、砰、砰”四声闷响,穿透了车厢壁板,隐隐约约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两人猛地转头看向对方,脸色瞬间大变。

    “听到了吗?有枪声!”刘乘警急促地问道。

    陈乘警侧耳辨认了一下方向,脸色铁青:“是五四式的动静!不好,声音是从软卧车厢那边传过来的!”

    软卧车厢里可还住着一位重要领导呢!要是那边出了岔子,他们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快!那帮杂碎跑去卧铺车厢了!大家赶紧朝着卧铺车厢冲!”

    刘乘警大吼一声,和陈乘警把枪握在手里,带着四个抡着防暴棍的男列车员,疯了一样朝着软卧车厢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