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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232章 空军大爷-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32章 空军大爷
    到了周末,严月约上赵红梅出门剪头发。

    赵红梅家离严月家不算近,可一点也挡不住她来找严月的劲头。

    路上走着,严月心里有点蠢蠢欲动,“你那边还有不少咱们以前的同学,要不要一并喊出来一块儿聚聚?”

    赵红梅却干脆利落地摇头回绝。

    “别叫了,她们全都结婚成家了,喊也喊不出来,个个都要在家带孩子。”

    “就算好不容易出来,也是怀里抱着娃,哪有心思好好玩。”

    严月点头,表示理解。

    俩人说定,径直去往国营理发店。

    严月今天要剪这会儿最时兴的长发样式。

    长头发微烫,发尾微微向内扣,刘海剪成轻薄的齐刘海。

    理发师大力推荐,说扎起来也好看,散着也洋气。

    他就照着这个流行样式剪,保留那一头长发,打理出柔顺的弧度。

    剪完后,严月立马后悔了。

    也不是很丑,就是微丑。

    呜呜呜呜呜x﹏x

    轮到赵红梅,她让理发师剪利落的齐耳短发。

    严月想起以前,说:“哎?你不是喜欢扎辫子吗,怎么舍得把长头发剪了?”

    赵红梅叹了口气,无奈:“家里人天天念叨我,我换个头发,换个心情。”

    严月大惊:“不至于这样折腾自己的头发吧,你不怕后悔吗?”

    理发师:“同志,她绝对不会后悔的,这短发可是我的拿手款式!”

    赵红梅忙附和:“我相信您,相信您,您继续剪。”

    毕竟她的头发都剪一半了,脑袋在别人手里。

    理发店的收音机放着样板戏,理发师手里剪刀咔嚓作响。

    剪完后,赵红梅沉默了。

    两个人的心情都变得有点糟糕。

    离开理发店,严月和赵红梅便往供电局营业点赶,要去交电费。

    别的筒子楼,抄表员抄完表直接上门收现金,省事又方便。

    可严月住的这个大院住户杂,院子大,管理起来没那么顺当。

    每个月到日子,抄表员骑着自行车过来抄完各家电表,把账单交给管院的大爷。

    由大爷挨家挨户收齐钱,再统一送到供电局。

    偏偏管院大爷前些日子,跟院里乱开荒地种菜的人家吵架。

    脚下踩到石头崴了脚,行动不方便,就拜托严月替他跑这一趟。

    严月接过那本登记着各家用电量和钱款的账本,当面一笔一笔清点清楚,这才点头。

    钱都数好了,可别回头账对不上赖到她头上。

    管院大爷大妈看着严月这副谨慎的模样,哈哈大笑。

    都是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哪能坑一个小姑娘。

    不过也亏得严月心细,不然换个马虎的,这差事他们也不敢交。

    俩人一路骑到供电局营业点。

    屋子不大,摆着两张旧木桌,墙上贴着宣传标语。

    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女办事员,桌上摊着账本、复写纸,还有一把算盘。

    屋里零零散散站着几个来缴费的群众。

    严月把一沓现金和登记账本递过去。

    “同志,我们来交我们大院这个月的集体电费。”

    女办事员接过账本,扒拉算盘噼里啪啦响,对着数目反复核对一遍,又点清手里的现金。

    “数目对上了。”

    说完拿起复写纸,刷刷写下一式两份的电费收据,撕下一张递给严月。

    “收好,这是回执。”

    严月把收据仔细折好揣进兜里,随口问赵红梅:“你们那边怎么也要自己上门来交了?”

    赵红梅在一旁回话:“这你还不知道,现在抄表员人手不够。”

    办事员听见她们聊天,也搭了一句嘴:“可不是嘛,抄表员就那么几个人,顾不过来,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两人连声说不麻烦。

    办完缴费,俩人走出营业点,街上晒得很。

    她们带上拎了一路的钓鱼工具,背着布包,里头装着馒头当午饭,兴冲冲往护城河边赶。

    俩人打定主意,中午就不回家吃饭,就在河边将就对付。

    钓鱼这东西自带一股魔力,一旦坐下来,心思就全拴在水面的鱼漂上,什么烦心事都能暂时抛到脑后。

    河岸边上已经坐了不少垂钓的人,鱼竿一排排支在堤岸,像在军训。

    河水缓缓流淌,风一吹,水面泛起细碎波纹。

    严月居然看见了韩守谦和姜媛媛,拉着赵红梅就走远了点。

    男二女二远离我。

    她们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麻利装好鱼饵,把鱼线抛进河里。

    稳稳握着鱼竿,眼睛盯着浮漂,静待大鱼上钩。

    没多久,严月的浮漂轻轻点了两下,紧接着猛地往下一沉。

    严月手腕使劲往上一扬,鱼竿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哗啦一声,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被拽出水面。

    她桀桀直笑,把鱼摘下来丢进鱼桶。

    赵红梅:……笑得像个妖怪。

    之后严月又接连上货,又钓上来一条鲫鱼,还有一条分量不轻的草鱼。

    赵红梅坐不住了,把自己的鱼竿提上来查看鱼饵。

    同一块地怎么她钓不上?

    幸好没过多久赵红梅接连钓上来好几条小鱼,安慰了她受伤的心灵。

    二人正悠闲等着,赵红梅手中鱼竿忽然被一股大力往下拽,竿梢都被扯得弯了下去。

    有大货!

    严月连忙在一旁拿起抄网,严阵以待。

    赵红梅双手死死攥住鱼竿,顺着鱼的力道慢慢遛鱼。

    水里的大鱼来回扑腾,搅得水花四溅。

    不少钓友都看得过来,大部分都是一些老头。

    赵红梅折腾好一阵子,才总算把这条肥硕的大鱼慢慢拖到岸边。

    严月赶紧用抄网把它捕获,顺利放进赵红梅的水桶。

    幸好幸好,严月擦了一把汗。

    要是在她手里面丢了的话,她俩的友情就要受到最严重的冲击。

    赵红梅起码得念叨半辈子。

    这是一条大鲤鱼,比严月的一整条胳膊还长。

    都放进水桶里面了,尾巴使劲拍打,力气着实不小。

    岸边蹲守的几位老大爷看得眼睛都红了。

    “老天!这么大一条鲤鱼!可真是少见!”

    其中一位老大爷低头瞅了瞅自己的鱼桶,桶底干干净净。

    今天守了大半天还是空军,一条鱼都没钓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