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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261章 孩子干爹-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61章 孩子干爹
    严美听完,先是一怔,紧跟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半点没有恼意,纯粹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哟,这帮人可真能瞎编排,嘴皮子也太能扯了。”

    她随手轻轻碰了碰摇篮框,动作放得很轻,没惊扰到里面咿咿呀呀的娃娃。

    尤念秋见她一点都不生气,反倒笑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大伙就是闲得没事,拿这事打趣,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严美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

    “陆长军就偶尔碰面打个招呼,压根没别的牵扯,谁知道他那天跑过来干啥。”

    “王大河性子太冲,真要是下手没轻重,把人打出个好歹,那麻烦可就大了。”

    尤念秋手里的蒲扇依旧慢悠悠晃着,凉风轻轻扫过两个小娃娃。

    “谁说不是呢,当时知青点好几个人都看见了,陆长军拼命往前跑,吓得不轻。”

    严美靠在桌边,抱着胳膊,依旧是一副看戏的神态。

    “旁人怎么嚼舌根我不在乎,我又不少块肉,下次你看见帮忙劝一下。”

    “怕就怕王大河下手没个准头,真打伤了人,到时候赔医药费,谁都落不着好。”

    尤念秋小声应着:“……我如果能拦得住的话。”

    “不过外面传的那些闲话,说陆长军想当你的第二任,听着实在离谱。”

    严美嗤笑一声:“随他们说去,乡下本就爱传这些闲话,听听就罢了,犯不上往心里去。”

    摇篮里的严绍钧小手抓着自己的衣角,来回揉搓,小腿一下一下蹬着摇篮木板。

    严美感觉这小脚有力的都能砸穿木板了,不会也是个神力吧?

    旁边的严绍桢歪着小脑袋,圆眼睛盯着晃动的蒲扇。

    眼珠子跟着扇子来回转,时不时吐一下泡泡。

    尤念秋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小姑娘肉乎乎的掌心。

    小家伙立刻攥住她的手指,力气不大,攥得牢牢的,惹得尤念秋轻轻笑出声。

    尤念秋开口:“我以后来烦你,你可千万不要把我往外赶。”

    严美笑了:“你来帮我带孩子,我巴不得,我天天困在家里带两个娃,带够够的了。”

    尤念秋“嗯”了一声,目光落回摇篮里两个闹腾不停的小家伙。

    这两个小娃娃长得真好看呀。

    ……

    陆长军心里纳闷,他压根没别的歪心思,就是想着过来沾一沾严美家的福气气运。

    当然……要是能混个那什么当当,那可再好不过。

    他打算找王大河把话说开,他心里清楚,要想办成这事首先得打消王大河心里的顾虑。

    两人正巧在田埂上撞了个正着。

    王大河一瞅见陆长军,当即就火气上头,鼻子呼呼往外喷气,活像一头被惹毛的犟牛。

    拳头攥得梆梆响,抬脚就要冲上去动手揍人。

    陆长军连忙往后退,双手急忙摆开拦住他。

    “哎哎哎,别动手!我是来跟你说真心话的。”

    “谁要听你的真心话!”王大河攥紧拳头,胳膊上的肌肉都绷起来,一副随时要挥拳的架势。

    陆长军又往后退了好几步,抬手指着天。

    “我对天发誓,我真没有撬你墙角的念头,我就是觉得,我跟你家这两个孩子有缘分。”

    “我的孩子跟你有缘?你找死啊!”王大河一听这话更来气,“我跟我的孩子才有缘!”

    “是是是,那自然是。”陆长军连忙点头附和。

    “我是想说,我能不能做孩子的干爹?往后孩子读书之类的,我也能出钱出力搭把手。”

    这话还没说完,王大河抄起脚边扛着的锄头,抡起来就朝他冲过去。

    “干爹干你个头!孩子亲爹好好活着,要你这干爹干什么?!”

    王大河扛着锄头,在田埂上追着陆长军跑,泥土被踩得四处飞溅。

    陆长军吓得魂都飞了,撒开脚丫子拼命往前窜。

    慌慌张张只顾逃命,时不时回头瞟一眼身后追过来的王大河。

    田埂路窄,两边全是庄稼,两人一前一后,跑的尘土飞扬。

    正巧张承山从地头路过,远远瞧见这一幕,吓得心头一跳,连忙快步追上去大喊。

    “够了够了!大河,快把锄头放下!这可开不得玩笑!”

    王大河听见喊声,这才停下脚步,狠狠把锄头往地上一杵。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满脸的委屈。

    “外公,他太过分了!居然还想当我家孩子的干爹,他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能不清楚吗!”

    张承山也是一脸无奈,转头看向不远处同样上气不接下气的陆长军。

    “你啊,往后离他们远一点,什么干爹不干爹的,孩子亲爹不愿意,你听见没有?”

    陆长军耷拉着脑袋,只能点点头。

    “好吧。”

    他目光依旧恋恋不舍地看向王大河,眼神还带着一股子舍不得。

    王大河被他这副模样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张承山瞧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对着他摆了摆手。

    “别在这杵着了,赶紧回你的知青点去。人家两口子日子过得好好的,你少掺和。”

    “真要是再跑来瞎闹腾,不光王大河要跟你翻脸,传到公社那里对你也没有半点好处。”

    陆长军叹了口气,只能闷闷不乐地转身离开。

    张承山转头看向气还没消的王大河,拍了拍他的胳膊。

    “行了,也别太上火。这人就是脑子转不过弯,一心想着沾点孩子的福气,毕竟难得龙凤胎。”

    ……

    陆长军垂头丧气地走出老远,对着天边望天长叹。

    他耷拉着肩膀,一屁股坐到田埂边的土坡上,望着漫山遍野的庄稼,心里满是憋屈。

    眼下才1974年,距离回城的名额下来,还得熬整整三年。

    三年啊,这么漫长的日子,困在这乡下地里。

    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干不完的农活,吃不好也睡不踏实,简直是造孽。

    他双手抱头,脑子里翻来覆去盘算,怎么才能提早离开这里。

    他望着远处村庄的方向,重重叹了口气。

    难不成,真的只能老老实实熬完这三年,才能回到心心念念的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