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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262章 比撞鬼还可怕-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62章 比撞鬼还可怕
    一个月过去,贴标机运转稳定。

    车间次品率大幅往下掉,生产效率跟产量都跟着往上翻了一大截。

    厂里把这件事当做技术革新的典型,开大会通报表扬,翁鹤和严月双双受到表彰。

    翁鹤是车间主任,没人敢当面嚼他的舌根。

    可严月却招来了不少人的嫉妒,闲言碎语慢慢就多了起来。

    午休空档,车间外头的墙根底下,两个大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你说严月年纪轻轻的,凭什么能拿表彰?还不是靠着翁主任照应。”大妈撇撇嘴。

    “可不是嘛,这贴标机的学习凭什么让他去?”

    旁边的大妈接话。

    “一个小姑娘,这么年轻就能够当上主任助理,这里面指不定有啥门道,下一步可就是副主任了!”

    对面的大妈大力点头:“要我说啊,功劳哪能全算她头上,不过是捡了个现成便宜。”

    两人正说得热火朝天,秦珍珍正好路过,听见了个正着。

    “说什么呢?”秦珍珍皮笑肉不笑。

    两个大妈瞬间慌了神,连忙打哈哈。

    “没什么没什么,秦组长,我们这就去干活了。”

    说完匆匆忙忙就溜开。

    秦珍珍还想拉着两个大妈还是大娘说道说道,但是她们踩着风火轮遁走。

    秦珍珍:……有本事跟我论战三百回合呀!

    中午饭堂里,严月和秦珍珍找了个空位坐下。

    今日食堂就两样素菜,清炒萝卜干和焖油麦菜。

    菜量不多,油星也少,两人端着饭盒,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吃饭时,秦珍珍义愤填膺跟严月说起方才撞见闲话的事。

    严月倒是一点不意外,“我也碰到过,上次拐过拐角,撞见两个人在嘀咕,一看见我,脸色立马就变了,不用想,肯定是在说我。”

    “哎,我没事。珍珍,乌鸦那边还算安分吗?”

    秦珍珍点头,“自从上次被我们主任敲打过后,倒是老实不少。”

    严月笑了:“就算这样你也得多提防她,这人心眼狭小,最爱耍些小手段。”

    秦珍珍也深有同感,然后皱起眉头,“就是搞不懂,她背后到底靠着谁,我爸那边都去打听了,也没查出个眉目。”

    严月疑惑:“你之前不是说,邬家后面没什么后台吗?她丈夫主管的职位都被撸掉了,怎么还有人帮她。”

    秦珍珍手撑着脸颊,把脸颊的肉挤得鼓起来,叹了口气,“是啊,实在想不通。”

    之前还跟严月打包票说摁死她,没想到还摁不死。

    这多让她丢面子!

    ……

    吃过午饭,厂区散落着不少吃完饭出来溜达的工人。

    太阳火辣辣热情洋溢地照射在水泥路面上。

    不少人要么躲在树荫下,要么躲在房子里消食。

    严月和秦珍珍饭后不想立刻回车间,便沿着厂区的林荫道慢慢散步,一边走一边接着方才的话题闲聊。

    两人还在琢磨邬晚禾背后到底藏着什么门路,冷不丁从旁边的树丛拐角,猛地冲出来一个男青年。

    那人看着二十出头,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脸上刻意摆出一副腼腆娇羞的模样。

    眼神还带着几分故作的含情脉脉,直勾勾盯住严月,快步上前拦在了她的去路。

    严月和秦珍珍吓得连退三步。

    这人犯什么病啊?

    男青年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心里反复酝酿许久,鼓足了莫大的勇气。

    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紧张颤音,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

    “严月同志,我注意你很久了。你能干,又聪明,模样也好,我心里十分喜欢你。我想跟你处对象,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严月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满是错愕,一股说不出的反感缓缓涌了上来。

    她仔细打量眼前这人,半点印象都没有。

    严月语气干脆,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同志,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我们根本不熟,我不可能跟你处对象,请你让开。”

    那青年还不死心,往前又挪了半步,依旧维持着那副腼腆的神态,还想继续开口劝说。

    秦珍珍什么世面没见过,一眼就看穿这男人打的算盘。

    当即脸色一沉,厉声呵斥起来:“这位同志,请你自重!严月同志没有这个心思,你赶紧走开。”

    “要是还在这里纠缠不休,我就大声喊人,叫保卫科过来处理!”

    青年被秦珍珍的气势震慑住,连忙摆着手急忙辩解。

    “我没有别的坏心思,我就是真心喜欢她,我只是想表达我的心意而已。”

    严月恶心得厉害,压根不想跟他再多费口舌,拉了一把秦珍珍的胳膊。

    “别跟他多说,我们走。”

    说完,两人不再理会这个男青年,转身就快步往前赶路。

    那青年见她们要走,抬脚就想跟上来,还打算继续纠缠。

    严月听见脚步声,火气一下子冒了上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

    她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抬眼看向不远处,那边正聚集着一大群吃完饭闲聊的工人,不少人都在那边说笑。

    严月朝着那群人的方向扬了扬,声音哄亮:“你要是还继续不依不饶纠缠我,我现在就过去嚷嚷,说你当众骚扰女同志。”

    男青年的脸色瞬间大变。

    这严月的性格也太强势了吧?!

    原本想着烈女怕郎缠,现在她一出手就给他定罪。

    真要是闹到保卫科,事情传开,自己在厂里就彻底抬不起头。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攥紧了拳头,狠狠咬了咬牙,却又不敢再往前半步。

    他恨恨地瞪了严月一眼,终究不敢再继续纠缠,只能快步离开了。

    看着那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道路拐角,严月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方才心里那股恶心感还没有完全散去。

    秦珍珍也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严月,眉头依旧皱着。

    “什么真心喜欢,就是看你现在受了表彰,前途好,想攀高枝罢了。”

    “装得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心思全摆在明面上,当我们瞎吗?”

    严月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心有余悸。

    “对啊!哪里是看上我这个人?演技差的要命,哎呦喂,刚刚差点恶心死我了。”

    秦珍珍点头认同:“哪个姑娘家会傻到看不出来,娇羞个毛线,你们都没说过话。”

    严月在厂里面天天跟她黏在一块,她认不认识这个人秦珍珍还不知道吗?

    严月恶心得不行,浑身揉着胳膊,试图把鸡皮疙瘩搓下来。

    回去得找个柚子叶洗洗。

    还得让张彩霞拿着艾草往自己身上抽两下,去去晦气。

    这跟撞鬼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