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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292章 没人权啊-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92章 没人权啊
    第二天早上,严月从梦里醒过来,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

    她穿衣裳的时候手有点抖,扣子系了半天才系上。

    她推门出去,堂屋里张彩霞在盛粥,严阳在穿鞋。

    严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人,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深吸了口气,走过去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忽然说:“妈。”

    张彩霞看了她一眼:“嗯,咋啦?。”

    严月:“没事,随便喊喊。”

    张彩霞摸不着头脑。

    为了避免眼泪拌粥的事情出现,严月三下两下吃完早饭。

    刚吃完严月看了眼严建国:“爸,我出门了。”

    严建国从饭菜上抬起眼:“嗯,知道了。”

    最后,她轮流把严阳、林剑云、严安、林思远、严绍宁的脸捏了个遍才走。

    众人不懂她一大清早怎么开始撒娇了,不过都配合地任由她动作。

    严月离开家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马上被传送走。

    她昨晚一直闭眼……自然也没有看到裂缝已经闭合。

    这一天在厂里,严月做事都有点恍惚。

    戚云舒跟她说话,她嗯嗯啊啊应着,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人家说了什么。

    哎,怎么回事?难道只会在晚上拉人吗?

    中午食堂打完饭,她和秦珍珍端着碗找了个角落坐下。

    严月扒了两口饭,说:“珍珍啊。”

    秦珍珍抬头看她:“什么事?”

    严月一本正经:“往后不管遇上什么事,你以自己的感受为主就行。”

    秦珍珍嚼饭的动作慢了下来,狐疑地看着她。

    然后又了然,严月估计还是担心她和周仲安的事情。

    秦珍珍一副理应如此的样子,说:“放心那是当然。”

    严月又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秦珍珍愣了两秒,浑身一激灵,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搓了搓手臂,看着严月:“别说这些,怪肉麻的。”

    严月严肃地看着她:“我是说真的。”

    秦珍珍笑了一声,“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严月听到这句话满意地笑了。

    不过,秦珍珍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又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要真有什么事,还是跟我说。”

    严月摇头:“没事,就是心血来潮。”

    她总不可能跟秦珍珍说她是穿过来的,而且这还是一本书吧?

    等一下秦珍珍佛教道教基督教的驱邪方式都要给她上一遍。

    下班后,严月没直接回家,绕到供销社买了一斤红枣、两包点心,又拐到副食店称了半斤酱肉。

    她拎着这些东西进门的时候,张彩霞痛苦地捂住脸。

    又大手大脚,这孩子。

    她上前去拧她的耳朵,“严月!你发财了啊?买这么多东西?!”

    严月一扭躲过,把东西往桌上搁:“买了您就吃,温柔一点妈。”

    张彩霞心痛地捶胸顿足。

    走过来翻了翻,没一样是便宜的。

    “放到过年再吃吧。”张彩霞说。

    严月:……让我吃一口再走吧。

    于是她开口说:“放到过年都要坏了。”

    张彩霞没再反对,把东西收好,嘴里嘀咕着:“酱肉今天明天吃,点心可以吃到过年红枣可以放久点。”

    晚上美美吃完饭,一家人坐在堂屋里。

    严月破天荒地没回自己屋,搬了个凳子坐在严建国旁边,看他修一把旧锁。

    严建国拿锉刀锉着锁芯里的锈,严月凑过去看,问:“爸,这锁还能用吗?”

    “能,上点油就好了。”

    “东西坏的真快啊。”

    “进厂那年配的,跟你妈结婚那年换的锁芯,快二十多年了。”

    严月看着那把旧锁,说:“那您早点睡。”

    严建国停下手里的锉刀,转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回事?怪怪的。”

    “没呢,我好好的。”严月笑了笑。

    严安写完作业,拿着两分钱过来找严月:“姐,你说我买那个玻璃弹珠还是买糖呢?”

    严月蹲下来,把他抱起来举一下,举得严安莫名其妙。

    “买,想买什么买什么。”

    严安在她怀里扭了扭:“三姐你放开我,我都大了,不能抱了。”

    严月又跑去严阳和林剑云的房间找他们四个人玩了一会。

    “你又来了?”严阳笑着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块地方,“你那屋待不住了?”

    严月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顺手从严阳手里抓了几颗瓜子:“我那屋冷清,哪像你们这儿。”

    林剑云看着两个聒噪孩子眼前一黑,对严月说:“来,你拿一个抱过去就不冷清了。”

    “心领了心领了,君子不夺人所好。”

    “我给你夺。”

    “那我脸皮薄,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脸皮厚。”

    严月:……

    最后她摸了一把林思远和严绍宁的大脑袋,一人吧唧一口再离开。

    转身回了自己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她不想走。

    —

    严月趁着严安在外面和张彩霞说话,把门反锁。

    又从秘密基地下摸出一个小布包,那是她这两年攒下的钱。

    布包打开,里头有零有整,几张十块的,几张五块的,还有一沓毛票和钢镚。

    她坐在炕沿上,一张一张数,数了两遍,一共二百三十七块六毛。

    严月有点心虚,剩下的其余的钱都进嘴巴了。

    她把钱分成两份,一份整的,拿张旧报纸包好,另一份零的搁在旁边。

    然后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信纸,拿起笔。

    写什么呢。

    她想了想,落笔写了几行字。

    没有透露任何不该透露的,只表达爱意,告别也没写。

    然后她把信纸折好,塞进枕头底下。

    方便他们找。

    做完这些,她坐在床上,看着那个枕头,忽然一股气顶上来,抬手捶了枕头一拳。

    “把我弄来就弄来,现在又要弄走。”

    她又捶了一拳,枕头瘪下去一个坑。

    “没人权没人权!”

    严月一个晚上胆战心惊的,最后她提心吊胆地睡过去了。

    —

    第二天的严月:又活了一天,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