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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405章 邪恶三人组-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05章 邪恶三人组
    严阳摸了摸身上被掐痛的肉,再三保证自己会接受统计员的活才成功走出了房间。

    走进厨房,先把年前腌的咸鸭剁成块,搁在盆里泡上,去去咸味。

    这鸭挂在房梁上熏了一个冬天,皮色红亮,一看就靓。

    现在他不敢进房间,就在厨房里面坐着发呆。

    一会看酱油有没有,一会看水还够不够。

    等去公共水龙头提了两桶水之后,他那偷偷开溜的爸妈妹回来了。

    严月朝他挤眉弄眼询问,严阳向他点头,表示已经搞定。

    差不多到了饭点,要做饭了。

    张彩霞进灶房,卷起袖子要干活。

    严阳把她往外推:“妈,您歇着,今天尝尝儿子的手艺。”

    张彩霞被他推出门,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笑开了,回头跟严月说:“没白养,没白养。”

    严月舔一张脸凑过来:“那我呢?我平时也没少干活。”

    张彩霞白了她一眼:“我平时没少夸你,再夸你就要上天了。”

    “言之有理。”严月缩回去了。

    那边,严阳在厨房里忙活。

    鸭块泡好了,沥干水,下锅焯了一遍,捞出来控着。

    锅里倒油,搁姜片、八角、桂皮,煸出香味,把鸭块倒进去翻炒。

    鸭皮遇热卷起来,油被逼出来,滋滋响。

    他舀了一勺酱油沿锅边淋下去,酱色一下子裹住鸭块。

    又倒了点料酒,撒了把冰糖,翻炒两下,倒进热水,没过鸭块,盖上锅盖慢慢焖。

    焖鸭的工夫,严阳开始弄配菜。

    严月溜进厨房,想帮忙来着。

    他们家都是共同承担家务,所有人都得下厨,这样就不会有人太累。

    结果,严阳把她往外赶:“你也出去,今天我一个人来。”

    严月摸不着头脑,退出来了。

    怎么大哥突然要搞个solo表演?

    她噔噔噔跑去问林剑云。

    林剑云正在里间给严绍宁擦手,听见她问,嘴角弯了一下,卖关子说:“今晚有惊喜,好消息。”

    严月追问:“什么好消息?”

    “保密,你大哥来讲。”林剑云不说了,低头拍着严绍宁的背,哼着小曲。

    “那好吧。”

    严月不急,因为她猜大哥肯定是在饭桌上就会公布。

    厨房,焖鸭的缝隙,严阳洗了一把荠菜。

    拿开水一焯,捞出来切碎,拌了香干丁,淋了香油和醋,搁在一边。

    又削了几根春笋,切成滚刀块,打算拿鸭汤煨。

    还有一把菠菜,洗了搁着,等会儿拿蒜末爆炒。

    严家的孩子都是经常干活的,手脚利落得很。

    刷刷刷没多久,荠菜拌香干、煨春笋,还有焖鸭就做好了。

    严阳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了围裙,在桌边站定,清了清嗓子。

    他脸上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说:“爸妈,我应该要转统计员了。”

    张彩霞把嘴里的香干丁吞下去,才来得及问:“什么时候的事?”

    严建国也放下碗里的鸭肉,“怎么没听你说过?”

    一边林剑云插话:“也就这几天的事,他这个岗位十拿九稳了。”

    张彩霞喜出望外,站起来拍了他胳膊一下:“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好,好!”

    严月仔细咀嚼嘴里紧实弹牙的鸭肉,心里想着果然如此。

    至于纯小孩的严安和林思远呼哧呼哧在干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林思远在吃他的馒头碎泡奶汤,一边吃一边喝。

    严阳拿起筷子,先给张彩霞夹了块焖鸭:“妈,您尝尝。”

    张彩霞咬了一口,鸭肉焖得酥烂,咸香入味,连连点头。

    严建国一边吃一边问:“你们厂里怎么突然让你当统计员了?”

    严阳扒了口饭,说:“厂里选统计员靠是群众投票加领导评议,两边各占一半。临时工虽然没正式编制,可投票的时候算人头,他们选的我。”

    现在……只是被某个领导卡了。

    严建国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容易,你这样还能被人推上去。”

    严阳笑了一下,端起碗继续吃饭。

    “姑姑,要。”林思远指了指严月面前的焖鸭子。

    林剑云驳回:“吃你的奶糊糊。”

    严月向小思远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他人小但会看脸色,也不敢忤逆他妈,埋头狠狠地撕咬软烂的馒头。

    严阳吃着吃着,忽然放下筷子,闷声说了句:“我觉得我是捡漏的。”

    众人吃饭的手一顿。

    严阴多愁多思的老毛病又犯了。

    林剑云正给林思远夹菜,筷子往桌上一搁,发出“啪”的一声。

    她扭头瞪着严阳,“什么叫你捡漏的?你再说一遍试试。”

    严阳被她这一瞪,身子往严建国那边躲了躲。

    严建国没护他,伸手把他往林剑云面前一推,让他直视他媳妇的眼睛。

    严阳被推得往前一倾,对上林剑云的目光,咽了口唾沫,重新组织语言:

    “……我不是捡漏的,是因为我得到了群众支持,这统计员,我当之无愧。”

    林剑云盯着他看了两秒,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该这样嘛。”

    严建国张彩霞严月三人看着这一幕邪恶地眯眯眼。

    严阳捂住自己的小心脏,媳妇也太吓人了,像领导一样。

    那他就按剑云的说法先口头答应,后面要他办昧良心的事就耍赖。

    如果遭报复,他就去找媳妇儿。

    林思远坐在小板凳上,懵懵懂懂的,刚刚差点没被他妈那一声吼给吓着。

    他手里攥着小勺子,嘴边糊了一圈米糊,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看看他爸,又看看他妈,低头拿勺子戳碗里的米糊,戳了两下,装作在吃饭的样子。

    ……

    一日,贴标车间进了几个学徒工,三男两女,都是十七八岁,刚从学校出来,脸上还带着稚气。

    严月过去车间,把学徒分到各组,又嘱咐几个组长好好带。

    田大丫几个组长嘴上都说没问题,带新人嘛,又不是头一回。

    可学徒分下去没两天,就有人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