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投怀送抱。”
皇帝语气淡淡的，手却顺着她的腰慢慢往下滑，停在那截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
苏采女浑身一颤，没躲，只是搂紧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头，声音细若蚊蚋：“嫔妾是陛下的人。”
皇帝没说话，低头在她颈侧嗅了嗅。
她的颈侧很白，很细，绒毛都没褪干净，带着点少女的青涩气，混着脂粉香，暖烘烘的。
他低头，吻上她的颈侧。
苏采女浑身一颤，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却没发出声音，只是咬着唇，肩膀微微发抖。
十六岁的身子，敏觉得厉害，他一碰，她就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皇帝的动作很从容，不紧不慢，指尖顺着她的领口滑进去，触到一片细腻的肌肤。
苏采女倒吸一口凉气，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
御书房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轻响，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受了惊的小鹿，他的呼吸却沉稳得很，一下一下，落在她颈侧，烫得她浑身发软。
事毕，苏采女靠在他怀里轻轻喘着气，脸红红的，头发散了一半，落在颈侧。太监服皱巴巴的，领口歪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
皇帝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头发，动作很轻柔。
苏采女抬起头看着他，眼里蒙着一层湿雾，嘴唇红红的，还带着点肿，十六岁的脸，青涩里透着点刚被滋润过的媚。
皇帝看着她，忽然笑了：“满意了？”
苏采女脸一红，埋进他怀里，声音细若蚊蚋：“嫔妾谢陛下。”
皇帝没说话，抱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行了，起来吧，再待下去，李德全该进来了。”
苏采女赶紧起身，整理衣服和头发，又把太监服穿好。
只是脸还是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陛下，嫔妾...“苏采女低着头，声音软软的，“禁足的事...”
皇帝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笑了：“你倒是会得寸进尺。”
“嫔妾不敢。”苏采女赶紧跪下，“嫔妾只是只是想多陪陪陛下。”
皇帝看着她没说话。
十六岁的少女跪在地上，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过的小兽，又可怜又勾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行了，禁足的事朕会让人撤了，你回去吧，以后安分点。”
苏采女一听喜出望外，赶紧磕头：“嫔妾谢陛下！嫔妾以后一定安分！”
“去吧，从后门走，别让人看见。”
“是。”苏采女赶紧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低着头从后门溜了出去。
走出御书房，苏采女靠在墙上长长出了口气。
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夜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软了，腿还在发抖。
刚才那一刻，她是真的慌了。但她赌对了——皇帝果然吃这一套，年轻的，刺激的，软乎乎的。
苏采女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苏采女被撤了禁足，又晋了选侍。
旨意一下，宫里的人都傻了。
前阵子还被禁足半年、罚俸一年，怎么一转眼就晋了选侍？
李选侍听到消息的时候，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住。
“晋了选侍？”她瞪大眼睛，“苏柔？那个被禁足的苏采女？“
旁边的宫女点点头：“是，陛下亲自下的旨，说苏采女，哦不，苏选侍，安分守己，勤于侍奉，晋为选侍。”
李选侍脸色一白，说不出话来。
她昨天还去苏柔禁足的地方耀武扬威来着，结果今天人家就晋了选侍？
这怎么可能？
皇后宫里。
皇后听到消息，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知道了。”她语气淡淡的。
嬷嬷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说：“娘娘，这苏柔前阵子还被禁足，怎么一转眼就晋了选侍？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皇后抬眼看她。
“是不是陛下...”嬷嬷没敢说下去。
皇后笑了笑，没接话。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
苏柔那个小狐狸，禁足期间还能想出装小太监这种馊主意，不就是为了勾住陛下吗？
果然，陛下就吃这一套。
年轻的，刺激的，软乎乎的。
皇后心里冷笑，却也没说什么。
晋个选侍而已，从七品，无足轻重，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对了，”皇后忽然想起一件事，“下个月去庙里祈福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嬷嬷叹了口气：“娘娘，正为这事发愁呢，每年去祈福的都是低位份的妃嫔，待一个月，粗茶淡饭，清净得很，谁都不想去。今年问了一圈，没人愿意。”
皇后皱了皱眉。
每年去庙里祈福，是祖制，必须得去一个妃嫔。
虽然回来能晋位份，但那一个月粗茶淡饭，清苦得很，谁愿意去？
“再去问问。”皇后道，“哪怕愿意去给点赏赐呢。”
“是。”
这事刚放下，苏柔就来了。
她刚晋了选侍，穿着一身新做的粉绿宫装，脸上带着得体的笑，进来行礼。
“嫔妾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皇后笑了笑，“刚晋了选侍，就过来了？坐吧。”
苏柔坐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嫔妾刚晋了位份，理应来谢皇后娘娘恩典。“
“谢什么恩典。”皇后摆摆手，“是陛下抬举你。”
两个人说了几句闲话，苏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皇后娘娘，嫔妾听说下个月要去庙里为国祈福？”
皇后抬眼看她：“你怎么知道？”
“嫔妾宫里的宫女嘴碎，听别人说的。”苏柔笑了笑，“皇后娘娘，这事安排好了吗？”
皇后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还没呢，各位妹妹都不愿去，说是粗茶淡饭一个月，受不住。”
苏柔笑了：“皇后娘娘，嫔妾愿意去。”
皇后愣了一下。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嫔妾愿意去庙里祈福。”
苏柔语气认真，“为国祈福，是嫔妾的本分，再说了，一个月粗茶淡饭，也算修身养性，没什么不好的。”
皇后看着她，心里有点疑惑。
苏柔刚晋了选侍，正是想在陛下面前多露脸的时候，怎么会主动要求去庙里待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