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澜的整张脸连同脖颈瞬间红了个彻底,雾蓝色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水汽,胸膛剧烈起伏,硕大的鱼尾僵直着不敢动弹。
“不够,还渴。”
沈知依松开些许,咂了咂嘴巴,眼眸半垂,小声呢喃。
“我……”
怀澜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反应,沈知依便再度俯身,执着地在肌肤上流连。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双手护在沈知依背后,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拍打着地面,溅出细碎的水声。
“主人…不行,这样会着凉的……”
喝醉了的沈知依才不管那些,只觉他的嘴扰人得紧,仰起脖颈直接就吻了上去。
不像平时浅尝辄止地吻,而是那种蛮横又直白的占有。
怀澜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清凌凌的鳞片上反复磨蹭着,他脸颊烧得滚烫,生理性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化作珍珠掉进了睡裙的领口里。
沈知依微微蹙眉,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
怀澜担心她想吐或者着凉,立刻伸手想要将她抱起来。
可女孩却双手搂住他的肩膀,任由泪水化成的珍珠一颗颗滚落到地面,接连发出清脆的响声。
怀澜雾蓝的长发间露出微微泛红的耳鳍,他下意识想要退缩,知道这不是时候。
可指尖碰到她娇嫩的肌肤,半点不敢闪躲,也更不愿意推开。
炙热的唇将温度一寸寸点燃,带着酒意的肆意有一点莽撞。
她的脸庞染着一层浅浅的绯红,像是清冷被酒意揉碎的艳色。
而这,在男人眼里,是最致命的勾引。
“鱼鱼,帮我。”
女孩不得其法,只能求助于面前的男人。
她水眸潋滟、秀色可餐,仿若纯洁的神只落入凡间。
怀澜涨红了脸,他咬着唇,侧过头不敢乱看。
沈知依失去了耐心,她拨开男人的手,想要自食其力。
怀澜慌乱无措地摆动着尾巴,力量从腰腹传到盆骨、再传到尾根,最后传到尾鳍,鳞片一面拍打在冰凉的地面上,一面轻触着柔软的裙摆。
……
(这是省略号)
怀澜察觉她状态不对,刚想问是不是伤到了哪里,紧接着他的大脑“轰”的一声,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沈知依这下是彻底清醒了,她感觉无比羞耻,埋在怀澜胸前不敢抬头,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在小鱼面前一直是强势引导的那一方,现在…好丢人啊!
她羞得直接哭出了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泪水扑簌簌地往下落。
“不哭不哭,是怀澜不好,是怀澜的错。”一听她哭,怀澜心都软了,边用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边软了声音轻声哄道,“怀澜先帮主人洗个澡好不好?”
“可是你……”
沈知依哭得泪眼朦胧。
“没关系,我变成人形就好了。”
怀澜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安抚,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对待小朋友。
“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主人累了,洗完澡,好好睡一觉。”
他闭起眼睛,心念一动,全兽型的特征慢慢收回,鱼尾变成了两条长腿。
怀澜搀扶着她站在地上,打开花洒,把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开始帮她冲洗。
“你…你也一起吧……”
沈知依耳根微红,说话支支吾吾的。
“好。”
怀澜没有扭捏。
对他来讲,赶快洗完,别让沈知依感冒,才最重要。
两人又重新洗了遍澡,她换上一条可爱的睡裙,又拿给怀澜一套睡衣。
他们并肩躺在床上,谁也没有立刻睡着。
沈知依生气自己怎么喝了那么多酒,你说喝就喝了吧,大晚上的还非要折腾,结果丢了个大脸。
女孩身上的那股馨香,让怀澜愈发难受了。
他只能闭着眼睛数小鱼,一条小鱼,两条小鱼,三条小鱼……
听着身边沉重的呼吸声,沈知依咬了咬唇,自己和兽夫们还算和谐,之前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状况。
而且,大寿星伺候她到半夜,自己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愧疚的,想着想着,她布下隔音屏障,悄悄把手伸进了被窝。
正在数鱼的怀澜,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摆被人掀开。
“…嘶……”
他惊讶地瞪大眼睛,转头看向身旁把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的沈知依。
“主人,你……”
“总不能让你就这样睡吧。”
怀澜耳根彻底红透了,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阻拦。
“主人,不用的,我……”
“你就说是不是……吧?”
沈知依侧头嗔了他一眼。
“…是。”
怀澜整个人红得像煮熟了的虾。
“那不就得了!”
“主人……”
怀澜眼尾染上薄红。
……
(我只讲六个点)
一滴清浅的泪顺着眼角滑落,化作粉色的珍珠落在了枕头上。
沈知依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猫猫他们喜欢听自己的声音,谁能不爱听这样破碎隐忍的喘息呢?
此时此刻,她看着怀澜绯红的脸颊,有一种将纯洁的白纸染上色彩的成就感。
“主人,对不起,我……”
枕头上已经落满了粉色珍珠,他眼眶里还氤氲着水汽,却第一时间向沈知依道歉。
“没关系。”
看着自己的手,沈知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怀澜红着脸悄悄地脱了下来,想要明早偷偷拿去洗掉。
沈知依将他枕边的粉珍珠收集起来,放进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
就在怀澜以为接下来就要关灯睡觉了的时候,沈知依突然吻上了他的嘴唇。
“…主人?”
“嘘。让我们来数数,小鱼今晚会流多少颗粉色珍珠吧……”
怀澜脸上一片害羞的表情,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主人好坏……”
怀澜羞得耳尖粉红,明知道自己抵挡不住诱惑,也不可能拒绝,偏偏还这样引诱他。
沈知依“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坏呢,听起来还挺新鲜。
“主人笑什么?”
怀澜抬眼看她,喉结不自觉滚动着。
“笑有的鱼口是心非。”
沈知依眼睛微眯,嘴角噙着坏笑。
怀澜喉间一颤,泄出一声细碎的轻吟。
沈知依心想,果然,在小鱼面前,自己还是适合主导地位呀。
昏暗光线下,她的发丝飞舞轻扬,整个人显得风情万种。
看着女孩迷离的表情,怀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在主人面前,他甘之如饴,情愿俯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