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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妃太囂張- 第815章 覬覦你的美色-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815章 覬覦你的美色
    “小心!”

    就在冷月婉想事情,想的出神之際,耳邊忽然響起了一聲示警。

    下一刻,面前的男人已經沖到了她的身邊,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輕功運起,帶著她迅速通過一道暗門,來到了箭矢陣的外面。

    可是,箭矢陣之外並不是安全區域,而是另一個機關陣。

    “ , , 。”

    一個個拳頭大小的鐵球,不停的從牆壁上的孔洞,噴射而出。

    因為每個鐵球的身上,都有一根長長的鐵鏈。所以,不管鐵球是打到了人,還是落到了地上,都會被牽引著的鐵鏈,迅速拉回孔洞,從而進行下一輪的攻擊。

    對于在箭矢陣里都能堅持一刻鐘的冷月婉來說,這個鐵球陣對她而言,沒有絲毫難度。

    可是,傳說中的機關陣,又豈會只有幾個鐵球這麼簡單。

    就在鐵球進行了第一輪的攻擊,被鐵鏈拉回了牆壁上的孔洞之後,冷月婉隱約听到了一絲異樣的聲響。

    還未等她搞清楚這些異響具體來自何物,牆壁下方,一個約摸一尺見方的窟窿里,不停鑽出的毒蛇,已經給了她問題的答案。

    看著越來越多的毒蛇,冷月婉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雖然她有百毒之體,並不懼怕蛇毒,但是前世死在蛇窟,以及今生在軍營外被毒蛇咬傷,這些經歷,讓她打從心里有些怕蛇。

    “那個……兄弟。”冷月婉對著樓晏抱了抱拳,“感謝你剛剛救了我,本姑娘還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咱們有緣再見。”

    見,大概率是見不到了,但是客套話總得說兩句。

    冷月婉清冷的目光掃過四周,確定了樓梯口的大概方向,便要離開。

    可是,她剛走出去兩步,所有的毒蛇,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全部朝著她的方向爬了過來。

    冷月婉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迅速退到了樓晏的身邊。

    讓她感到奇怪的事情,便在此刻發生了。

    原本朝著她爬的毒蛇,齊齊調轉了蛇頭,朝著另一個方向爬去。

    這時,她才發現,以樓晏為中心的四周,竟然都沒有毒蛇。

    “這是?”冷月婉看向樓晏,一臉的疑惑。

    樓晏淡淡的瞟了一眼周圍的毒蛇,解釋道:“我的身上有雄黃粉。”

    雄黃粉?

    怪不得毒蛇不敢靠近這個男人,原來是因為雄黃粉的緣故。

    但是……

    她離這個男人這麼近,怎麼就沒有聞到一絲一毫雄黃粉的味道呢?

    可如果不是因為雄黃粉,能讓毒蛇不敢靠近這個男人的原因,又還能是什麼呢?

    想到此,冷月婉抬眸,盯著樓晏的眼楮,試探的問道:“你對這里好像很熟悉?”

    這個男人,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面前,能準確無誤的找到通往下一個機關陣的暗門。

    這兩件事情,都不是憑著武功高強,就能完成的。一定是對六樓,對這個機關陣異常的熟悉,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面對冷月婉的質疑,樓晏沒有絲毫慌亂,一如既往的淡定:“孤身一人,拿不走太多東西,便多來了幾次。”

    冷月婉恍然大悟。

    她今日,不過是第一次上六樓,對這個機關陣就已經記了個七七八八,男人若是個慣偷,來的次數多了,對這里自然也就熟悉了。

    可是,雄黃粉的事情,又該怎麼解釋呢?

    或許……是她聞錯了吧。

    畢竟,在箭矢陣的時候,若不是這個男人救她,她早就受傷了。

    既然這個男人能在那時出手救她,就說明這個男人對她並沒有惡意,既然沒有惡意,現在又何必要騙她呢。

    人都說以己度人,她以前對這個詞的體會並不深刻,不過今日卻算是徹底明白了。

    她想要這個男人替她背鍋,便巧言令色的騙了這個男人,因為她沒有誠心待人,自然而然的就以為這個男人說的話,做的事情,也都是在騙她。

    對待想要害自己的人如此,也就罷了,可是對待一個剛剛救了自己的人亦如此,是不是就有些過分了呢?

    該怎麼說呢?

    她真的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對不起啊,我剛剛不該懷疑你。”冷月婉看向樓晏,歉意一笑,又道,“還有,這個花瓶並不是六樓最貴的,我之前都是亂說的,你還是再去挑些別的寶貝帶走吧。”

    “……”突如其來的以誠相待,讓樓晏的眸光變的有些晦暗不明。

    他是樓外樓的樓主,在管理諾達的樓外樓時,每天都會听到各種各樣的謊言。很多時候,他也會說一些謊言,以此來達到一些目的。

    慢慢的,謊言說的多了,有時連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說的話,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又是假的?

    就好像他戴著面具生活了快三十年,面具戴的久了,他已經分不清哪張臉,才是他真正的臉。

    所以之前,小丫頭騙他,他一點也不覺得意外,更不覺得生氣。

    畢竟,他和小丫頭各為其主,自然要各取所需,為了達到目的,說個謊而已,自然是沒什麼好生氣的。

    可是,小丫頭好端端的,怎麼就忽然換套路了呢?

    如此一臉真誠的模樣,讓他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

    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樓晏,冷月婉以為他生氣了,一臉正色的說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再進去一趟,給你多拿幾……”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樓晏給打斷了:“過來!”

    “啊?”冷月婉不明所以,站在原地沒有動。

    樓晏見此,有些急了,一把將她扯到了自己的身後:“有人來了。”

    有人來了?

    冷月婉皺了皺眉,隨即抿唇一笑,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天吶,終于有人來了!

    看來,不用等到下樓,她的任務就能提前完成了!

    想到此,冷月婉恨不得吼一嗓子,讓人快點過來找到她。

    可是,看到把她護在身前的陌生男人,她忽然想起,她是假裝來偷東西的,所以才會一心想讓別人發現她,但這個男人可是真的來偷東西的,一定不想被別人看到。

    畢竟,若是這個男人被樓外樓發現,樓外樓一定會大肆追捕這個男人。

    “兄弟。”冷月婉拍了拍樓晏的肩膀,小聲的提醒道,“我听說,樓外樓的樓主,性格殘忍暴戾,他若是知道你偷了他的寶貝,一定會殺了你的,所以,你先走吧,我來斷後。”

    殘忍暴戾?

    樓晏嘴角一抽。

    他知道自己的名聲一向不好,他也從不在意名聲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可是此刻,為什麼在听到小丫頭親口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心里會如此別扭呢?

    難道,他可以不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卻很在意他在小丫頭的心里,是何種形象嗎?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可是樓晏卻一直皺著眉頭不說話。

    “喂!兄弟……”冷月婉剛想再提醒,可是不遠處的一道暗門,一襲紫衣的身影,已經映入了她的眼簾。

    這人的臉,她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可是這人的身形,好熟悉啊!

    她一定見過!

    是什麼時候見過呢?

    暗門打開的瞬間,樓晏也回過了神,看著忽然出現的姬子伊,眸光一沉。

    突然伸出手,再次攬住了冷月婉的肩膀,腳尖輕點,朝著一面牆沖了過去。

    冷月婉心下一驚,這個男人要干嘛?

    知道逃脫不了,所以要自殺嗎?

    應該不至于吧?

    這個男人的武功不弱,對付一個護衛而已,就算她不幫忙,都足夠應付,完全用不著尋死啊。

    所以,這撞牆,到底是什麼操作?

    兄弟,你要死自己死,可千萬別帶著我啊?

    就在冷月婉打算到了牆邊,這個男人如果還不停下,她就把這個男人一掌拍死的時候,牆上忽然出現了一道暗門。

    下一秒,男人已經帶著她沖進了門里。

    隨著“  ”的一陣機栝聲,暗門快速的關上,又恢復成了之前一堵普通牆面的模樣。

    “主上!”姬子伊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眸中滿是詫異之色。

    晚上,樓晏忽然下了一個命令,今夜,不許護衛值守六樓。除此之外,任何人听到機關陣發出動靜,都不許出來查看。

    听到這個命令之後,他以為樓晏有什麼特別的籌劃,就想去找樓晏詢問清楚,以便為其出謀劃策。

    可是,當他去了樓晏的房間後,卻發現房間里並沒有人。

    樓晏為了救他,耗費了大半的內力,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此刻應該在屋里運功調息才對,怎麼可能會沒有人呢?

    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恰此時,六樓大廳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機栝聲。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听從樓晏的命令,不要去理會機關陣發出的任何動靜。

    可是,他與樓晏從小一同長大,雖然是上下屬的關系,卻是情同手足。所以,他實在是做不到對外面的聲音不聞不問。

    于是乎,他第一次違抗了樓晏的命令。

    在進入機關陣之前,他幻想了無數種可能性。

    比如,樓晏不小心誤入了機關陣,因為內力不足,無法應付機關,被機關所傷。

    又比如,有人刺殺樓晏,兩人在打斗的過程中,誤入了機關陣。

    卻不想,當他進入機關陣之後,卻發現,他一個都沒有猜對。

    樓晏不準護衛看守六樓,不準別人查看機關陣發出動靜的原因,竟然是為了見一個女子?

    樓晏的性格一貫冷情,每每看到女子,都是避之不及,今日又怎麼會單獨約見一個女子呢?

    除此之外,讓他最驚訝的還是,樓晏剛剛帶那個女子離開的通道,是樓外樓通往南境府城內的一條秘密通道。

    這條通道,整個樓外樓只有三個人知道,第一個是樓晏,第二個是樓どど,第三個便是他。

    可是現在,樓晏竟然帶這個女子進入了這條通道。

    以上種種,都足以說明,樓晏對這個女子不一般,或者說,樓晏喜歡這個女子?

    樓晏有了喜歡的女子,他本應該替樓晏高興,可是,看到那個女子,他的心里為何會沒來由的感到不安呢?

    ……

    一處僻靜的山谷里,一堆篝火正在燃燒。

    冷月婉和樓晏相對而坐,兩人原本都是冷清的性子,此時卻各舉著一串燒烤,聊的不亦樂乎。

    “兄弟,你可真是太厲害了,為了偷樓外樓的東西,竟然挖了這麼長的一條密道。我之前看到你撞牆的時候,都驚呆了,還以為你想不開呢。”冷月婉喋喋不休,說個不停,卻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滿臉可惜道,“你當著那個人的面暴露了密道的位置,那條密道以後就不能用了吧?”

    “無妨。”樓晏淡淡的應了一句,“我可以再挖一條。”

    冷月婉嘴角一抽,隨即豎起了大拇指。

    看來這大兄弟還真不是一般的小偷,這麼長的密道,說不要就不要了。

    這也就罷了,挖一條新的密道,如此費時又費力的事情,竟然說的好像在自家地上挖個坑一般簡單。

    正想著,樓晏忽然將烤好的魚,遞到了她的面前:“給你。”

    “給……我?”冷月婉略微一怔,也沒有推遲,立刻交換了兩人手里的燒烤。

    她本來不餓,可是看著烤魚上面金燦燦的油光,硬是沒忍住,咽了咽口水,隨即扯下了蒙在臉上的面巾,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

    小丫頭素淨的容顏未施粉黛,但卻是明眸皓齒,眉目如畫,面若桃花。

    世有佳人傾城之色,當如是。

    樓晏看著她,清冷的聲音帶著些許笑意:“這麼相信我嗎?也不怕我下毒?”

    “下毒?害人是需要理由的,你我之間沒有任何恩怨,你為什麼要給我下毒?”冷月婉抬頭,靈動的眼眸格外明亮。

    給她下毒?

    可笑!有沒有毒,她一聞就知道了。

    樓晏扯了扯唇角:“那若是我覬覦你的美色呢?”

    “美色?”冷月婉咬了一大口烤魚,含糊不清的說道,“你給我魚之前,又不知道我長得這麼好看。現在,魚已經被我吃完了,你再想下毒,也沒有地方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