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冷月婉睫毛微顫,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楮,下意識的抬起手,想要揉一揉隱隱作痛的額頭。
可是,剛一動,就感覺到胳膊一陣酸疼。仔細體會,好像整個身體也像是被巨石碾過一般,疼痛不已,尤其是雙腿,泛酸到抬都抬不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
是夢游的時候揍了別人一頓,又或者是被別人給揍了一頓嗎?
話說回來,她哪里有夢游的毛病!
依稀記得,昨日好像是她的寒毒發作了,然後,寒玖璃灌了她一壇酒,再然後……
正想著,冷月婉的耳邊忽然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她微微偏頭,近在咫尺的是一張英俊到無可挑剔的臉。
寒玖璃!
寒玖璃怎麼會睡在這里?
做夢?
對,她經常夢到寒玖璃的,所以此刻也一定是在做夢。
安撫了自己幾句之後,冷月婉重新閉上了眼楮想要繼續睡覺,可是身體酸痛的感覺,以及旁邊人的呼吸聲,實在是太真實了,讓她忍不住再次睜開眼楮,想要確認一下。
可是,剛睜開眼楮,就對上了面前那一雙深邃的墨瞳。
“睡醒了?”寒玖璃淺淺一笑,伸手,將冷月婉凌亂的碎發,溫柔的別在了耳後。
睡……醒了?
這到底是不是在做夢啊?
冷月婉一臉茫然,眼楮朝著四周不停的打量,似乎是在尋找自己做夢的證據。
可是,門外時不時傳來人的說話聲,窗外灑進來的微光,還有他望著她的眼神。
這……好像不是夢!
“寒玖璃!”冷月婉瞪大了眼楮,“你怎麼會睡在我的旁邊?”
寒玖璃听此,“刷”的一下坐起了身,臉上的表情,比她還要驚訝三分:“你都忘啦?”
寒玖璃這一起身,蓋在身上的薄衾立刻滑落,露出了他白皙精致的鎖骨,健碩的胸膛,以及……
冷月婉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腦海中忽然浮現起昨日發生的一幕幕。
灌酒之後,寒玖璃替她壓制了寒毒,然後他們說了好多的話,再然後……
她好像……把寒玖璃給睡了!
為什麼說是她睡了寒玖璃,而不是寒玖璃睡了她呢?
因為寒玖璃雖然吻了她,到最後卻也是點到為止。反倒是她,酒精上頭,主動(扒)了寒玖璃的衣服……
正如寒玖璃所言,他一個健康的成年男人,五年的時間沒有那方面的事情,面對如此情況,怎麼可能還忍的住。
哎,人都說酒後吐真言,酒後亂(性),喝酒誤事,這還真是一點錯都沒有。
她再也不能喝酒了!
畢竟,這件事情真的是太丟人了,這讓她以後還怎麼面對寒玖璃!
要不然,就說喝斷片了,來個死不認賬?又或者,直接裝失憶?
寒玖璃見小女人臉頰緋紅,久久不語的模樣,立即猜到小女人已經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除此之外,小女人眸中時不時劃過的那抹狡黠,也讓他猜到,小女人估計是不打算認賬了。
他怎麼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呢?
眸光一閃,計上心頭。
“冷月婉!昨日我說你喝醉了,怕你醒來後不認賬,是你說你沒喝醉。我還說,我永遠不會離開你,這種事情,等你清醒了之後,我們有的是時間做,是你說你等不急……”
“閉嘴!”
之前急不急,冷月婉有些記不清了,反正此刻她是真的急了,“騰”地一下坐起身,捂住了寒玖璃的嘴,干笑道,“呵呵,我都記得,你不必重復了。”
“哦∼”寒玖璃挑了挑眉,唇邊滿是計謀得逞的壞笑,“那也一定記得,你說過會對我負責任的話吧?”
冷月婉的耳根紅的發燙,這個家伙還有完沒完了。
為了不繼續糾結此事,她指了指外間的衣櫃,吩咐道:“你去幫我把衣服拿進來。”
寒玖璃聞言,卻沒有動,而是歪著頭看向冷月婉,霸氣糾正:“叫夫君。”
“你!”冷月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有勞夫君幫我拿一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