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缓缓低下头，嘴唇先碰到的是他的鼻尖，往下移了半寸，贴上了他的唇。
凌霄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被乔雪的唇瓣贴上来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
乔雪微微偏了偏头，把吻加深了一点。
凌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攥着她腰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半寸。
他想要更多。
乔雪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脸颊上。
微微退开一点，凌霄的睫毛颤得厉害。
乔雪轻笑，低理头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凌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笨拙地回应着她，两个人的呼吸彻底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急。
乔雪本来只想逗他一下。
但凌霄没有给她退开的机会。
她的唇刚离开半寸，他的手就从后背移了上来，扣住了她的后脑。
手指插进她半湿的发丝里，掌心的温热贴着她的后脑勺，把她重新拉了回来。
凌霄的唇压着她，微微张开，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乔雪的呼吸窒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已然就探了进来，勾住了她。
乔雪搭在他肩膀的手，指尖攥住他的衣领。
凌霄的呼吸在她唇间碎成了一片。
吻变得越来越深。
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肆无忌惮的出口，把所有前世没来得及给的一切，全碾进了这个吻里。
乔雪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
攥着他衣服的手指松开，转而往上移，指尖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
凌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扣在她后脑的手移下来，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
他的掌心很烫。
烫得她都跟着热起来。
一吻毕，乔雪退开几寸，微微喘着气。
凌霄的眼睛睁开，眼眸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她的脸，他的嘴唇被亲得发红，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重。
“你……”乔雪刚开口，话就被他堵了回去。
凌霄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凶。
他的吻变得又深又重，狼吞虎咽般的贪婪，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乔雪被他吻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脊背不自觉地弯了一点，往他的方向倾过去。
乔雪被他吻得实在喘不上气了，用力扯了一下他的头发。
凌霄吃痛，唇上的力道松了一瞬，乔雪趁势退开了。
两个人之间拉开了一个手掌的距离。
呼吸全是乱的，打在彼此脸上。
乔雪抬手按住了凌霄凑过来的脸。
“你差不多得了。”
乔雪的声音哑得厉害。
“不够。”
“永远都亲不够。”
凌霄的嘴唇在她掌心亲了亲。
“你少得寸进尺！”
乔雪看了他一眼，把他往门外推。
凌霄被推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着，转身朝走廊那头走去。
乔雪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走廊那头，封砚舟正靠在拐角的墙上，看着凌霄从乔雪房间的方向走过来，尾巴还在晃，嘴唇肿着，一脸餍足。
封砚舟的眼眯了一下。
“你……”他指着凌霄的嘴唇，眼底的光纹危险地转了一圈。
凌霄偏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从他身边走过去。
封砚舟站在原地，看着凌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又转头看了一眼乔雪紧闭的房门，光纹在眼底转了几圈。
他低头抚上自己的唇。
“……可恶。”
封砚舟嘟囔了一句，声音酸得能腌咸菜。
——
阳光很好，乔雪把训练场挪到了后院的草坪上。
林苗苗她们跑完十圈，做完攀爬，气喘吁吁地围坐在草坪上。
乔雪拿了一块小黑板，给她们讲解自己的心德体会。
“你们闭上眼。把注意力放在胸口正中间的位置，然后慢慢往上移，移到眉心。到了眉心之后停住，别急着往下走，就在那儿待一会儿。”
林苗苗等人闭上眼睛，听话地按照她说的做。
过了大约半分钟，沈棠第一个睁开眼，细声细气地说。
“我感觉到热热的，眉心有点发涨。”
“没错，继续，让它们听你的话，在身体中游走。”
乔雪点头，认真道。
草坪上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女生们均匀的呼吸声。
乔雪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林苗苗的眉心处有一层极淡光晕在扩散。
顾秋声，沈棠，周瑶等人的光晕稍微更稳一些，光晕更深更亮。
“很好！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每天都先这样做一遍！”
“是！”林苗苗激动的应道，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
其他人望向乔雪的目光都带着崇拜，仅仅只是这么一小会，乔雪的详细讲解，比她们在学院听老师晦涩难懂的讲述，效果更好也更有用。
“接下来，两两一组，一个人把精神力推出来，另一个人用精神力去接。接的时候不要硬碰，先感应对方精神力的频率，顺着它的节奏去靠，靠上了再合，像齿轮咬合一样。”
“齿轮咬合……”林苗苗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周瑶。
“那我来推，你来接？”
“行。”
两个人面对面坐好，闭眼。
两股精神力在半空中碰上了。
林苗苗的波纹偏急，周瑶的波纹偏缓，第一次接触的时候两股力量撞在了一起，两个人都往后仰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弹开了。
“慢一点。”乔雪在旁边说。
两个人又试了一次。
这次林苗苗推出去的速度放缓了一些，周瑶提前半拍开始调频，两股波纹在中间相遇的时候没有再弹开，而是像两个齿轮一样咬合在了一起，转了两圈才慢慢消散。
“成了！”林苗苗睁开眼，满脸惊喜。
“再来。”乔雪点头。
“这次林苗苗你接，周瑶推。”
顾秋声和沈棠那一组进展最快，顾秋声的操控本来就细腻，沈棠的精神力虽然弱一些但胜在稳，两个人第一次对接就咬上了。
陈念和宋时微那一组稍慢一些，陈念性子急，推出去的波纹总是快半拍，宋时微接得稳但跟不上她的节奏，试了四五次才成功。
乔雪在她们中间来回走动，时不时停下来纠正一下她们的节奏。
她讲的东西比学院里的理论课细得多，不讲术语，不讲原理。
练了一个小时，几个女生的眉心都开始微微发红，精神力消耗了不少，但每个人的操控都比之前精细了一截。
乔雪正准备让她们休息时，光脑忽然响了。
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讯显示，愣了一下。
白临渊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