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失笑，突然翻身跨坐在凌霄身上。
凌霄整个人僵住了。
乔雪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垂眸带着一抹说不清意味的笑。
凌霄的喉结滚了一下。
“小雪……”凌霄声音有点哑。
“你亲了我这么多次，我要讨回来！”乔雪眯着眼，指尖点着他的唇。
凌霄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完整的话来，耳朵尖红透，从耳尖蔓延到脖颈，双手还搭在乔雪腰侧，此刻僵在那里，不知道是该收回来还是该继续放着。
乔雪看着他这副样子，原本只是想逗逗他，这下觉得很有意思。
乔雪伸手，指尖从他额角慢慢滑下来，沿着眉骨，沿着鼻梁，沿着下颌线，最后停在他喉结上。
凌霄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喉结在她指尖底下滚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
乔雪偏过头看他。
“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了这么久……”
凌霄的嘴唇抿了一下。
“原本只是想亲一下……”凌霄红着脸道。
结果亲了一下，再一下，再亲一下下……
越看越想亲，根本亲不够。
乔雪看着他红透的脸颊，低头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打在他嘴唇上。
“然后呢？”
凌霄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嘴唇，眼底带着浓郁的渴望。
乔雪低头吻了他。
凌霄的呼吸彻底乱了。
乔雪吻得不重，嘴唇贴着他的唇瓣慢慢碾过，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凌霄攥着她衣角的手越攥越紧，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乔雪退开一点，舔着唇看着他。
凌霄的脸烫得发红，从耳朵尖到脖颈到锁骨，一片一片的潮红铺开来，在月光底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被她亲过的地方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你脸红了？”乔雪笑问。
凌霄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一句。
“……没有。”
“你脸都红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凌霄别过脸去，不看她。
别过脸的方向刚好把脖子侧面露出来，乔雪低头，在他脖颈侧面轻轻吻了一下。
凌霄整个人颤了一瞬。
“小雪……”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唔？”
“我……”凌霄抓住她的作怪的手，眼底带着祈求。
别再折磨他了。
他快要疯了。
“凌霄。”乔雪开口。
“……嗯。”
“你今晚话怎么这么多？”
凌霄愣了一下。
看着她脸上那抹戏谑，带着一点坏的笑，忽然反应过来了。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乔雪没听清。
“什么？”
“……你故意的。”
凌霄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欺负了但又不想反抗的委屈。
乔雪笑了一声。
她低头吻了他的侧脸，凌霄的脊背绷了一瞬，然后慢慢松下来。
“你就知道欺负我！”凌霄嘟囔道。
“欺负够了没？”
“没有。”乔雪笑道。
凌霄沉默了一拍，翻过身来面对她，伸手把她拉下来，贴在自己胸口。
他把手臂收紧，把乔雪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那你继续！今晚我随你处置。”凌霄终于开口，带着一种认命的纵容。
乔雪在他怀里笑了一声。
抬起头来，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往上移，在他唇上停住。
“如你所愿。”
这一次她吻得很慢，慢到凌霄的呼吸一寸一寸地碎在她唇间。
窗外的月光照在地上，映着两人的影子。
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乱，越来越重……
夜还长着。
又是一个不眠夜。
——
好不容易睡了一会，乔雪便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
乔雪翻了个身，整个人像是被碾过一样，从腰到腿全是酸涨的痛。
她倒吸了一口气，又倒回枕头上。
凌霄感觉到动静，立即醒了，一脸餍足的凑了过来，伸手搭上乔雪的腰，掌心温热，不轻不重地按捏起来。
乔雪瞥了他一眼。
凌霄回望她，眼底满是深情。
乔雪看他这欠揍的样子，真想揍他。
开了荤的男人一点都不懂得节制。
凌霄理直气壮的看向乔雪。
“我随你处置了，你处置得很尽兴。”
乔雪想抬脚踹他，但腿太酸了，连抬脚的力气都攒不出来。
只能瞪了他一眼，然后闭着眼由着他按。
凌霄的力道很好，拇指压着后腰两侧酸胀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揉着，乔雪被他按得哼哼了两声，整个人慢慢松下来。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乔雪睁开一只眼，朝窗外看了一眼。
天色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小姐。”白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压得极低。
“帝国来人了！说是代表女皇来慰问你，还带了礼物。”
乔雪没动。
“几个人？”乔雪淡淡地问道。
“三个！领头的是后勤部的沈崇，后面跟着两个文官。”
乔雪想了想，冷笑了一下。
女皇昨晚才在会议上分完工，今天一早人就到了。
这是来“安抚”的，还是来探虚实的，意思很清楚。
“不见。”乔雪直接道。
白杰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
乔雪闭上眼，重新窝回枕头里。
凌霄的手还在她腰上按着，力道不重，指腹沿着她腰线慢慢推，偶尔在她最酸的地方多停两下。
乔雪被他按得舒服，整个人半梦半醒地趴着，呼吸慢慢平稳。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白杰又回来了。
“小姐，沈部长不肯走，说女皇亲自交代的，一定要见到您本人。”
乔雪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告诉他，一天没找到伤害母亲的凶手，我谁都不想见！让他把带来的东西放门口走就行！”
“是！”白杰立即领命下去回复。
“乔小姐不肯见？这可是女皇的关怀，她连面都不露，是不是不太合适？乔元帅为帝国付出这么多，军部上下都很关心她的情况。乔小姐这样闭门不见，传出去对乔家的名声可不好。”沈崇再一次被拒，脸色十分难看。
他站在乔家等了这么久，乔雪居然连门都不让他进。
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偏偏他还不能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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