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靠在凌霄怀里，光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女皇没把我当回事。”乔雪笃定地开口，语气平静。
“她觉得我妈出事，乔家就剩下一个被惯坏的任性大小姐，随便唬两句，我就会乖乖把东西交出去。”
凌霄的手指从她发尾绕过去，又松开，指尖蹭过她的耳廓。
“这些招数对付以前的乔家或许管用，但经过我爸的事，我妈早就料到了。她这些年明面上撑着乔家的门面，实际上把核心的东西都挪走了。帝国中心这些产业，表面上还在乔家名下，实际上早就被掏空了。”
凌霄的手指停了一拍。
“掏空了？”凌霄好奇地问。“这么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嗯。”乔雪滑了一下光脑屏幕，翻出几张表格给他看。
“女皇以为她分的是乔家的大蛋糕，实际上那块蛋糕早就被我们换成了资源。”
“他们现在做得越难看，乔家走的越潇洒。等他们发现真相的时候……”
“我们早已经在废星站稳了脚根。”
凌霄低下头，在她脸颊轻轻亲了一下。
“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不算计划吧！只是提前做准备。”乔雪侧头看他一眼。
“经过我爸这件事，妈妈在军部这么多年，比谁都清楚女皇是什么样的人！”
“乔家手里掌握着的东西太多，身为女皇，怎么可能不动心。”
“我爸出事后，她一直在做两手准备，直到他们对我出手，她再也不愿忍耐半分。”
凌霄的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那岂不是，他们现在做的每一步，都在帮你们？”
乔雪嘴角一勾。
“他们逼得越紧，女皇的野心暴露的就越多。等他们以为自己赢了的时候，乔家已经退场。留给他们的只有空房子和空账户，还有一堆他们分不匀的利益。”
凌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平静地分析局势。
现在的她，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自信，掌控，从容。
十分耀眼。
“你看什么？”乔雪问道。
“看你。”凌霄轻笑，眼底满是骄傲。“面对困局依然自信强大，仿佛什么都打不倒你，这样的你，浑身都泛着光，美得动人心弦。”
说完低头在她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下。
乔雪一怔，从来没听过凌霄对她说过这种话。
这比表白的杀伤力还在大。
乔雪的脸颊泛起红晕，侧过头不去看他。
凌霄的指尖从她发尾滑到后颈，拇指在她颈侧轻轻摩挲着，目光从落在她的唇上。
小白从玄墨头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到床边看了一眼。
见乔雪靠在凌霄怀里，小白歪了歪脑袋，转身跑回玄墨身边，窝在玄墨蓬松的皮毛里闭上了眼。
玄墨趴在地毯上，庞大的身体悄然圈住怀里的小白。
夜越来越深了。
乔雪把光脑彻底关掉，翻了个身，面对着凌霄。
凌霄的手臂自然地环过来，把她拢在怀里。
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打在她的发丝上，均匀而温热。
“明天要是打起来……”乔雪的声音轻柔，有些困了。
“嗯。”
“你到时候别打太凶。”
凌霄沉默了一拍。
“看情况。”
乔雪眼皮越来越沉，呼吸慢慢变浅，整个人窝在凌霄怀里，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松松地蜷着。
凌霄低下头看了她好一会儿，忍不住偏过头，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头。
心满意足地抱着她，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下半夜，乔雪是被热醒的。
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后背贴上了一堵滚烫的胸膛。
凌霄整个人像一个小火炉一样贴着她，手臂还环在她。
乔雪想挣开一点透透气，但凌霄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在她翻身的时候跟着贴了上来。
乔雪热得睁开了眼。
窗外那线月光落在地板上。
凌霄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此时正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发顶移到眉梢，移到鼻尖，再移到嘴唇上，一寸一寸地，看得极慢极仔细。
乔雪感觉到自己脖子侧面有一片微凉的触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蹭过之后留下的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睡袍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露出一截肩膀，上面布满了浅浅的淡红色印记。
她抬眼看向凌霄。
“怎么醒了？”凌霄的目光停在她嘴唇上，带着一种被抓包了但完全不心虚的坦然。
“你干了什么？”乔雪无奈，伸手掐着他的脸颊质问。
凌霄痴笑没有回答。
他的拇指从她后腰慢慢移上来，隔着睡袍的布料沿着脊椎往上滑。
目光触及她嘴唇脖颈处那些浅淡的痕迹上，嘴角弯得更深了。
凌霄的指尖碰了碰那片痕迹，理直气壮。
“就……亲了几下。”
“几下？”乔雪挑眉，这叫几下？
凌霄沉默了一拍。
“……很多下。”
乔雪盯着他。
凌霄的目光坦坦荡荡地迎着她，嘴角那抹弧度压都压不住。
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乔雪抬手捏住他的下巴。
“你趁我睡着，偷亲了多少？”
凌霄被捏着下巴，但眼底的笑意没散。
他想了想，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
“这里。”
又点了点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脸颊两侧，她的嘴角，她的下巴。
每点一个地方，他都理直气壮地补一句。
“还有这里。”
“确定？”乔雪不信。
凌霄的目光移到她脖颈侧面，亮了一瞬。
“……不确定。”
凌霄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呼吸打在她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小雪。”凌霄闷声开口。
“嗯。”
“你不能怪我，是你太香了。”
凌霄理直气壮道。
“我本来想忍的。”
“然后呢？”
“根本忍不住。”
凌霄坦坦荡荡地承认了。
乔雪的指尖从他下巴上松开，划过他的喉结，他的锁骨，他胸口微微敞开的衣领。
指尖所过之处，凌霄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
凌霄的耳朵尖红了，从她肩窝里抬起来，偏着头看她，慢慢越凑越近，试探性地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 ?第二章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