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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宠堂姐?年代小炮灰她不忍了- 第382章 吃了熊心豹子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82章 吃了熊心豹子胆
    总结下来就是,软卧这边就没有好欺负的人。

    人贩子和小偷们又不傻,他们出来是求财,不是求死。

    谁会去没事找事?

    所以,一听人贩子跑这边来了,众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甚至有人小声打趣,“这是找死呢!”

    “估计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立马有人起哄。

    “没吃熊心豹子胆,他们也不敢往这边来。”

    此话一出,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救……命……”‘大波浪’疼得脸色都变了,声音更是抖得厉害。

    小王只看了眼,没动。

    没对他们动手,已经是看在他们要死不活的份上了。

    救她……

    想什么呢!

    首长把夕夕交给他,是信任他,夕夕要是在他手里出了事,小王光想想,拳头就梆梆硬。

    列车员挤进去的时候,姜七夕已经开始啃第二个葱油饼了。

    几人的腿都还没迈进去,葱油的香气先朝他们几人飘过来了。

    其中一个还没吃早饭的列车员没忍住悄摸咽了一下口水。

    “同志,他们是……”为首的列车员看了眼过道上叠罗汉的二人,旋即看向了软卧唯一的大人,小王。

    “人贩子。”小王指了指床脚的那张帕子。

    其中一名列车员弯腰捡起,放在鼻下嗅了嗅,冲为首的列车员道:“是迷药。”

    帕子上弄迷药,这是人贩子的手段。

    “你打他们了?”为首的列车员问小王。

    “没有!”小王从兜里拿出了他的工作证。

    为首的列车员双手接过,翻开……

    只一眼。

    他便双手把工作证递还给小王。

    “王同志,失敬!失敬!”

    小王摆摆手。

    “他们想绑夕夕,结果被夕夕的迷药撂倒了。”小王看了眼坐在小床上啃葱油饼的小人儿,眼底难掩笑意。

    ‘过山峰’在她面前都乖得跟个柴火棍子似的。

    就他们俩……

    纯纯是送人头。

    列车员下意识地顺着小王的视线看过去。

    刚才因为小王挡在那儿,他们只能瞧见下铺有个小女娃,却瞧不清脸。

    此刻,小王挪开了一点。

    糯米团子似的小人儿就暴露在了几人面前。

    目光触及到小人儿的瞬间,几人的呼吸仿佛都轻了几分。

    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艳。

    几人终于知道人贩子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过来了。

    就小人儿这模样,就是带到深山老林子,少说也能卖千八百块。

    要是带去深城、广城这些大城市,几千上万也不是没可能。

    这么大的诱惑,难怪人贩子会昏了头。

    “王同志,你的意思是,人贩子想对小姑娘使用迷药,结果被这位小姑娘用迷药迷倒了?”为首的列车员半天才反应过来。

    “对!”小王点头。

    列车员震惊脸。

    “小姑娘,你的迷药是打哪儿来的?”为首的列车员问。

    这年头,麻醉镇静类物质属于严格管控药品,个人不能私自购买或持有。

    “我自己制的。”姜七夕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道。

    “你会制迷药?”列车员们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么小的孩子会制迷药?

    是他们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他们的理解出了问题?

    “准确说是我会制药。”姜七夕纠正。

    她会制的可不止迷药。

    “什么药都会制吗?”列车员一脸的不敢相信。

    “会一点点,不是什么药都会。”姜七夕如实回答。

    他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种药吗?

    就什么都会?

    真当她是神仙啊!

    “谁教你制药的?”列车员就好奇了。

    谁会教这么小的孩子制药?

    关键还教会了。

    “齐修远。”姜七夕直接报了小老头的大名。

    “你说的是……中医泰斗齐修远……齐老?”列车员不太确定地问。

    生怕撞上同名的。

    “就是他。”姜七夕奶声奶气地道。

    列车员们再次瞪大了眼。

    之前是听说齐老收了一个小女娃做关门弟子,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奶乎乎的小娃娃。

    这瞧着也就四五岁的样儿。

    突然。

    有人惊呼,“有人晕倒了!”

    声音来自硬座车厢的尾部。

    只见一名年轻女人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软绵绵地顺着座椅滑落在狭窄的过道上,双眼紧闭,意识全无。

    周围的人瞬间骚动起来,有人惊慌失措地站起身张望,有人试图上前搀扶却不敢贸然动手,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紧张的焦灼感。

    为首的列车员示意身后的几个列车员将过道上叠罗汉的两个人贩子捆起来押去值班室,他则快步朝事发的硬座车厢跑去。

    知道救人如救火,过道上的人主动让出一条道来。

    此刻的列车员步伐快得带风,眼神中透着职业性的冷静与关切。

    年轻女人的刘海都被冷汗打湿了,列车员迅速单膝跪地,动作熟练而不失轻柔。

    他先是指尖轻触年轻女人的颈动脉检查脉搏,又俯身观察其呼吸状况,同时大声询问周围乘客:“有没有懂医的?这位乘客情况紧急,需要专业帮助!

    “头儿,刚才那个小姑娘或许行。”跟在他身后的列车员小声提醒。

    “她能行吗?”为首的列车员有些怀疑。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能懂急救?

    对于姜七夕说的制药,他也是半信半疑。

    小孩子的话,有时候听听就行了。

    就像他家那两个混小子,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可这一时半会也找不着人啊!”年轻一点的列车员环视了一圈四周。

    都是瞧热闹的。

    没一个懂医的。

    “去找。”为首的列车员看了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年轻女人,一咬牙。

    现在这情况……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乘客去死。

    姜七夕是被小王抱过来的。

    为首的列车员瞧得直皱眉。

    走路都还要人抱的小娃娃……

    救人?

    脑壳痛!

    “大家让一让,保持空气流通!”这是姜七夕脚沾地的第一句话。

    挤在年轻女人周围的乘客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脚。

    姜七夕扒拉开年轻女人的眼睛看了眼,旋即搭上她的手腕。

    片刻,她收回手。

    从小挎包里掏出她吃饭的家伙什。

    打开。

    手起针落。

    一根、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