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趙愷被她逗笑了。
“不對不對，不是兩大**，是三大**。”
他故意伸出三根手指，像是存心氣她。
“三大**？”
“紫衫龍王黛綺絲有個女兒，叫小昭。
這小丫頭一直藏了身份，跟在她娘身邊。
要說長相，可一點不比她娘差。
你想想，這算不算第三大**？”
趙愷說這話時，王語嫣已經平靜下來，又恢復了那副淡然的模樣。
“陛下打算把她們都接進宮當妃子？”
“要是她們願意，那也沒什麼不行。
畢竟我這大宋皇宮的後宮大得很，空蕩蕩的，沒什麼人氣。”
“陛下要娶的話，最好趁早。
等紹敏郡主嫁過來，她掌了家，到時候陛下想往宮里添人，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你說得也有道理。”
趙愷和王語嫣現在的關系，說不清道不明。
說是一起聊武學的朋友，又比朋友多了點說不出的親近。
“對了，說起趙敏。
打更人那邊剛送來消息，說你表哥慕容復已經投到她手下了。”
“陛下不必再提他，我跟他早就沒有關系了。”
礬樓在整座大宋的煙花巷里排第一，沒人敢搶這個位置。
它就跟皇城挨著，站在樓上能看見皇宮的琉璃瓦。
樓里的姑娘，一個比一個水靈，笑起來能把人的魂勾走。
能踏進礬樓的客人，不是朝里的大官，就是名震一方的才子，再不然就是江湖上數得上號的人物。
這地方的靠山，硬得很。
打更人早就查清楚了，撐起礬樓那李鴇母的，是當朝權相蔡京。
難怪這樓蓋得跟座宮殿似的，比起隔壁的皇宮，也沒差多少氣派。
趙愷說要來礬樓逛一圈，王語嫣實在攔不住，只好換了身男裝跟在後頭。
女人家哪兒有逛這種地方的道理？
放到哪兒都說不過去，尤其她這種正經門第出來的閨秀。
可她偏偏扮成了個俊俏公子，陪著趙愷一塊兒進去了。
一樓散座坐得滿滿當當，來往的人流不斷。
正中間搭了個台子，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帶著個小姑娘，正坐在上頭說書。
趙愷拉著王語嫣揀了張空桌坐下，安安靜靜听了起來。
“老丈，今兒個說哪一段？”
底下有人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那小姑娘嘴快，搶在老頭前頭脆生生地答道︰“講大明王朝的俠客，小李飛刀李**！”
底下頓時炸開了鍋。
“兵器譜上排第三那位？”
“我說老爺子，你們大明那個兵器譜，怎麼沒有西門吹雪跟葉孤城？”
“對啊，錦衣衛的高手也沒見排進去，東廠的番子也不提，五岳劍派的人更是一個沒有，日月神教的那些大人物也全漏了。
這百曉生到底會不會排名？”
大宋的江湖人，對那本兵器譜早就一肚子意見了。
孫小紅搖了搖頭，笑著說︰“百曉生不過是個讀書人，好多真正的高人他連面都沒見過，怎麼排？比如那西門吹雪，听過他劍的人，墳頭草都長老高了。”
“你們是從大明來的，那你們說說，大明最強的劍客，是不是就那西門吹雪跟葉孤城？”
底下又有人接話︰“我听說大俠燕南天也厲害得離譜，神劍山莊的三少爺謝曉峰據說劍法通神，還有奪命十三劍的燕十三，華山劍派的風清揚老前輩……”
問話那人知道不少大明的事，一口氣蹦出一串名字。
孫小紅被問得腦仁疼。
這些人對大明江湖的熱情實在太大了。
畢竟，大明來的說書人實在太少見。
大宋的故事听來听去就那麼些，突然冒出個講大明江湖的，誰不想多听幾句？
可這些問題，她真答不上來。
就算把她爺爺天機老人拉過來，恐怕也只能干瞪眼。
這些劍客，從來就沒真正交過手，上哪兒分得出誰高誰低？
“陛下，這幾個人里頭，誰的劍術最厲害？”
王語嫣壓低聲音，湊過來問趙愷。
在她眼里，連天機老人都答不上來的事，也許趙愷心里有數。
“這幾位的劍法，全都到了巔峰水準，談不上誰高誰低。
但要論誰離天下第一最近，我看是燕南天。
不過他厲害的地方不在劍招比別人精妙，而是他練的那門《嫁衣神功》。
要是他能把這門功夫練到大圓滿，那他就是離陸地神仙最近的人，說不定直接一腳踩進去。”
“《嫁衣神功》練到頂？可我听說他早就失蹤了，還能再出來？”
王語嫣更好奇了。
“當然能。
那可是燕南天。”
趙愷笑了笑。
他自己也練了《嫁衣神功》，雖然還沒練到頂，但心里清楚這門**到底有多嚇人。
“陛下，這《嫁衣神功》真有這麼邪乎？跟咱們大宋的《九陰真經》《北冥神功》比，也不差？”
“當然不差。”
“那你懂《嫁衣神功》嗎？”
“巧了，正好懂。”
趙愷這話一出口，王語嫣興趣更濃了。
“等回宮以後，我想跟陛下好好聊聊這《嫁衣神功》，成嗎？”
“沒問題，回了宮咱們慢慢聊，往深了聊。”
趙愷臉上帶著笑意。
台上，孫小紅見大伙兒沒再追著問那些答不上來的問題，總算松了口氣。
“行，既然你們不為難我，那咱就說說我拿手的。”
“對對對，講講小李飛刀李**吧。”
底下人跟著起哄。
孫小紅清了清嗓子，開始講。
“這位李**，是大明殿試第三名的探花郎，外號小李探花。
後來厭了官場，辭官歸隱。”
她正說著李**有多威風有多英雄，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就走了過來。
一看就知道是礬樓的打手。
而且個個都有品級，是正經練家子。
“姑娘，我們主人想見你。”
領頭的大漢開口了。
孫小紅跟她爺爺交換了個眼神。
她心里大概有數了。
“你們主人是誰？”
“來礬樓說書，連我們主人李媼都不知道？那可是蔡京蔡相的親戚！我們主人說了，天字一號房有位貴客看上了你，想請你過去。
你要是識相，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隨便享。
你這個快入土的說書爺爺，將來死了，也能給個體面的下葬。”
趙愷這邊，王語嫣笑著打趣︰“天字一號那位是王爺，咱們這位皇帝倒是坐在樓下散座，跟老百姓擠一塊兒。”
“散座看得清，听得真。
那孫小紅模樣確實不錯，也是巧了。”
“巧什麼？”
王語嫣挑眉。
“朕跟端王，眼光撞一塊兒了。”
“陛下也瞧上這小丫頭了？要不要來個英雄救美？”
她倒挺想看他出手。
“不急，先看看再說。”
那邊廂，幾個彪形大漢正要拽孫小紅走。
天機老人坐在旁邊，依舊縮著脖子裝慫，壓根兒沒打算動。
就在大漢湊近的當口，門外一道刀氣猛地劈進來。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