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倚天:龙象破岳- 第306章 近门安守袁门客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06章 近门安守袁门客人
    夜色浓艳,醉仙楼灯火灼灼,整条临河长街都被连片彩灯映得暖红迷离。

    我辞别二女,抬步踏入醉仙楼大门。楼内暖风裹挟着浓郁脂粉香、酒香与轻纱幔帐的软靡气息扑面而来,丝竹靡音绕耳不断,往来宾客笑语喧哗、醉意醺然,处处皆是纸醉金迷的红尘气象。

    心中坦荡无杂念,我全无半分流连风月的心思。为免芷若心底滋生半点芥蒂与不安,我刻意没有往楼阁深处走,只在大门最靠前、视野最通透的位置驻足落座。

    此地正对临河柳岸,抬头便能隔着开阔空地遥遥望见二女静立的身影。我这般做法,便是明明白白告诉芷若,我无心沉溺风月、无心避人耳目,自始至终坦荡磊落,一举一动皆在她视线之内,绝无半分遮掩猫腻。

    河岸柳下,芷若静静望着楼门前我的身影,眼底温柔微动,心中尽数了然。

    她聪慧通透,怎会看不懂我的用心。我明知她全然信我,却依旧这般细致周全、刻意守在可视范围之内,只为让她心安、免她多虑。

    一旁的杨听澜望着醉仙楼方向,浅浅一笑,轻声一语点破温柔心意:“周姐姐,杨大哥这般守在门口不肯入内深处,是特意怕你心生误会、暗自不安,处处都在顾及你的感受。”

    芷若闻言唇角轻扬,眸底暖意融融,轻轻颔首。

    世间男子入风月之地,大多避人耳目、贪享温存,唯有他,行事坦荡、用情至深,宁肯自束分寸,也要护她心安,这般细致温柔,最是难得。

    二女静静伫立河畔,晚风拂动衣袂青丝,身姿清雅绝尘、容貌绝世出尘。哪怕与喧嚣醉仙楼隔着一段距离,这般仙姿玉貌立于夜色河畔,依旧夺目耀眼、惹人侧目。

    往来不少夜游纨绔、闲散浪荡子弟,路过河畔瞥见二女绝色,顿时眼露贪色、心生轻薄之意。

    起初有两名锦衣闲客,借着酒意壮胆,嬉笑着凑近岸边,言语轻佻、举止猥琐,想要上前搭讪撩逗,意欲轻薄佳人。

    二人素来安静恬淡,却绝非任人欺凌的弱女子。

    不待芷若动容,性情利落的杨听澜已然上前半步,眉目骤然一冷,褪去温柔,眼底透出凌厉锐气。她未曾动用重手,只是随意抬手、轻描淡写出手点拨,两道利落巧劲弹出,精准落在二人肩臂穴位。

    只听两声闷哼,两名醉汉瞬间手臂酸麻、浑身僵滞,脚下踉跄跌退数步,酒意瞬间惊醒大半,整条手臂麻木刺痛,抬举不得。

    听澜神色冷淡,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威慑:“深夜行路,自重几分,再敢唐突无礼,断尔双臂。”

    简单一句警示,气场凛然、寒意逼人。

    两名纨绔又惊又怕,看着眼前看似温婉却身手凌厉的女子,再不敢有半分轻薄念头,连滚带爬狼狈退走,再不敢逗留分毫。

    有了这两次前车之鉴,周遭围观觊觎的路人尽皆惊惧,无人再敢上前招惹。

    谁都看得出,这两位看似绝美柔弱的女子,绝非寻常可随意调戏的红尘佳人,身怀武学、气场慑人。自此河畔清净,无人敢近,二女安然静立,默默等候我了事归来。

    与此同时,醉仙楼门前大堂。

    我刚落座片刻,周遭数名妆容艳丽、罗裙妖娆的青楼女子便立刻围拢上来。她们皆是楼中待客之人,见我衣着朴素却气度不凡、身姿卓然,不敢怠慢,纷纷含笑依偎上前,软语温存、殷勤伺候,欲要近身讨好。

    脂粉气息扑面而来,缠绵绕身。

    我眼底掠过一丝不耐,抬手直接拨开周遭近身的众人,动作干脆冷厉,不带半分怜香惜玉。

    众人被我骤然拨开,皆是一愣,脸上的娇媚笑意僵了几分,茫然看向我,不知我意欲何为。

    我神色冷肃,目光扫过一众艳妆女子,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必伺候,也无需近身。去把你们这里的管事领过来见我。”

    众人见我气场冷厉、神色不耐,不似寻常寻欢宾客,不敢违逆,连忙收敛姿态,有人匆匆转身入内通报。

    不过片刻光景,一名中年妇人步履从容地从楼阁内堂走出。

    妇人面态圆滑、妆容素雅,便是醉仙楼掌管所有事务的老鸨。她常年混迹风月场,阅人无数、心思玲珑,最擅长察言观色、揣摩人心。

    她上下仔细打量我一番,见我衣着朴素、无锦缎华饰,却身姿挺拔、气场沉稳,不似市井庸人,一时拿捏不准我的来路,只得堆起满脸圆滑笑意,柔声开口试探:“这位客官,瞧着面生得很,是头一回来咱们醉仙楼吧?”

    她笑意盈盈,故作熟络,委婉试探:“大堂人多嘈杂、热闹纷乱,怎能在门口枯坐?不如随奴家入内堂深处雅间落座,让楼里最乖巧伶俐的姑娘们好生陪客官说笑伺候、饮酒解乏,岂不比坐在门外舒坦?”

    这话是风月场惯用的说辞,想将我引入内院,再慢慢试探身份、拿捏消费。

    我听闻此言,瞬间眸色一冷,眉宇间溢出几分傲气与嘲讽,当众厉声怒斥。

    “不必。”

    我语气铿锵、字字冷然,带着十足底气:“你这楼中这些庸脂俗粉,妆容艳俗、举止轻佻,入不得我的眼,更不配近身伺候。”

    一句话,直接将周遭所有女子尽数贬落,气场碾压全场。

    老鸨脸上的笑意瞬间一僵,心头诧异不已,万万没想到我竟如此傲气挑剔。潼川醉仙楼收纳四方佳丽、远近闻名,多少权贵子弟慕名而来,从未有人这般直言看不上楼中姑娘。

    不等她开口圆场,我再度出言,直接抬出袁家名头、压下声势,语气笃定从容:“我此番应袁家袁公子之邀,专程远道前来潼川赴局。”

    “袁伯年邀我至此,难不成便是让我来瞧这些庸脂俗粉、凡俗艳色的?”

    我故意搬出袁伯年名号,姿态骄然、语气冷淡,装作与袁家交情深厚、身份尊贵的贵客模样。

    此言一出,老鸨心神骤震!

    她身为袁家产业管事,最清楚袁家家主与袁公子的分量,听闻我是袁公子专程请来的贵客,瞬间收起所有轻视试探,心头骤然凝重,再不敢有半分怠慢小觑。

    刹那间,她满脸圆滑笑意尽数化作恭敬惶恐,连忙躬身垂首,神色大变,小心翼翼侍立一旁,再不敢胡乱言语、自作主张。

    大堂之内,所有围拢的青楼女子、往来伙计,尽数屏息凝神、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