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一路撕裂了东海市的夜空。
东海市第一私立医院,顶层豪华VIp病房内。
林辰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生无可恋地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欧式水晶灯,无奈地叹了口气。
半个小时前,他硬生生被红着眼的苏清雪按在担架上推进了急诊室。
医院的白发老院长亲自带着专家组给他会诊。
老院长把听诊器按在林辰胸口的时候,手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犹如一台全功率运转的V8重型引擎,震得老院长的耳膜嗡嗡直响。
老院长行医四十年,从没见过气血这么恐怖的人类。
他刚想说这位先生壮得能一拳打死一头牛,根本没病。
林辰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过去,老院长满嘴的医学术语全咽回了肚子里。
只能擦着额头的冷汗,违心地给开了一个“静脉休养、谢绝探视”的住院单。
苏清雪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踩着高跟鞋在病床前转了两圈,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你在这好好躺着,哪里都不许去。我去楼下餐厅借个厨房,亲自给你炖只乌鸡补补血。”
说完,她不容分说地替林辰掖好被角,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
林辰掀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运转体内真气。
天狱中沉积的最后一丝远古浊气吐出去后,他此刻只觉得四肢百骸说不出的通透。
别说炖乌鸡,就算现在让他去啃两口钢筋,他的胃也能消化得干干净净。
“早知道吐口黑血惹这么大麻烦,我就该咽回去的。”
林辰摸了摸肚子,刚想下床去翻点吃的。
“咔哒。”
病房的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双裹着纯白丝袜的长腿,率先迈进门槛。
紧接着,一个穿着粉色紧身护士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随手关上房门,大拇指在门锁上轻轻一按。
“嗒”的一声,病房的门被直接反锁了。
林辰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来人身上。
这护士戴着白色的护士帽,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那张脸蛋生得妖娆妩媚,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平添了几分勾魂的媚意。
最要命的是那身定制的护士服,尺寸明显小了一号。
胸前的纽扣被傲人的弧度撑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崩开。
盈盈一握的细腰下,是包臀设计的短裙,随着她的走动,裙摆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她手里端着一个医用不锈钢托盘,里面放着酒精棉签和几个药瓶。
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奇异药香,掩盖了医院原本的消毒水味。
林辰鼻子动了动,闻出那药香里夹杂着一抹幽冥草的气息。
“小祖师爷,您这招装病,可把外面的苏总裁吓坏了呢。”
俏护士走到病床前,随手把托盘搁在床头柜上。
她笑盈盈地看着林辰,不仅没有半点医护人员的端庄,反而透着一股子狐媚劲儿。
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盈盈下拜。
“毒手药仙门下,第七代传人药媚儿,给小祖师爷请安。”
药媚儿直起身,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林辰。
“师尊留在世俗界的弟子传讯,说您在东海现身,媚儿特意盘下这家私立医院,就为了能贴身伺候您。”
林辰靠在床头,额头挂满黑线。
二师父那个天天在天狱里捣鼓毒蛤蟆的糟老头子,怎么收的徒子徒孙全是这种祸水级别的妖精?
“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林辰摆了摆手,“我身体好得很,不需要伺候,你去外面帮我买两笼生煎包就行。”
药媚儿不仅没走,反而顺势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床垫微微凹陷,她那温软惹火的身子直接贴上了林辰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林辰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那可不行,师祖爷吐了血,身子虚弱得很。”
药媚儿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林辰的侧脸上,带着一丝甜腻的草药香。
“师尊交代过,您体内阳气太盛,容易灼伤经脉。需要媚儿用本门的独门秘法,帮您疏通疏通。”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涂着透明甲油的纤长手指。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林辰病号服的领口,顺着锁骨一路往下画圈。
林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往后挪了半寸。
“疏通经脉就疏通经脉,你动手动脚干什么?”
“哎呀,这门手法讲究的就是肌肤相亲呀。”
药媚儿咯咯娇笑,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整个人像水蛇一样又凑近了几分。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直接压在了林辰的胳膊上,来回蹭了蹭。
“小祖师爷,您刚吐完血,身上肯定出了不少冷汗吧?”
药媚儿转过身,从托盘里拿起一根医用长棉签,拧开酒精瓶的盖子。
蘸满酒精的棉签在空气中散发着清凉的气味。
“让媚儿帮您褪去衣衫,做个全身擦浴,好好降降温好不好?”
她故意把“全身”两个字咬得婉转悠长,尾音带着带刺的钩子。
一双桃花眼媚眼如丝,水波流转间,仿佛能把男人的魂给吸进去。
林辰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一把按住药媚儿拿着酒精棉签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寸进分毫。
“打住!我自己会洗澡,不用你在这擦来擦去。”
林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室内的空调好像坏了,温度直线飙升。
这女人简直是个行走的点火器,随便一个动作都能把人的邪火勾出来。
药媚儿委屈地撇了撇嘴,把棉签扔回托盘里。
“小祖师爷是不是嫌弃媚儿蒲柳之姿,入不了您的法眼?”
她眼眶微红,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娇弱模样。
还没等林辰开口解释。
药媚儿突然俯下身,从床头果篮里摘下一颗饱满的青葡萄。
她没有用手递过来,而是将葡萄咬在红润娇嫩的唇瓣之间。
白皙的牙齿轻轻一咬,透明的果汁顺着她的唇角溢出,平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她双手撑在林辰的身体两侧,整个人悬空压在林辰上方。
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庞越凑越近。
“小祖师爷,吃颗葡萄润润嗓子吧~”
含糊不清的软糯嗓音从她唇缝里飘出。
那颗青翠的葡萄在她唇间微微颤动,距离林辰的嘴唇只剩下不到两公分的距离。
属于女人的体香和葡萄的清甜混杂在一起,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林辰的感官。
只要林辰稍微一抬头,不仅能吃到葡萄,还能品尝到那两片更加诱人的红唇。
林辰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在神魔天狱里面对万丈雷劫连眼都不眨。
现在却被一个俏护士逼得后背紧紧贴着床头板,退无可退。
“你这哪是喂葡萄,你这是在考验老干部的软肋!”
林辰偏过头,抬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他只觉得体内的血液流动速度比往常快了一倍,一股燥热直冲小腹。
“这日子没法过了,天狱里那帮老家伙到底教出了些什么徒弟!”
就在林辰被俏护士撩拨得无处躲藏,准备强行推开她下床逃跑的时候。
病房墙壁上那台一直处于静音状态的液晶电视,突然发出“滴——”的一声长鸣。
屏幕上的画面强行中断,切换成了一个大红色的刺眼背景。
林辰和药媚儿同时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电视屏幕。
屏幕中央,弹出了紧急新闻插播的提示。
平时端庄稳重的新闻男主播,此刻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一份还没整理好的草稿纸,声音在麦克风里剧烈发颤。
“插播一条全球紧急快讯!全球警报!”
主播咽了一口唾沫,脸色惨白如纸。
“就在三分钟前!海外最大的资本巨鳄罗斯柴尔德财阀,突然联合十三家跨国基金,对我国市场发动了毁灭性打击!”
新闻画面切到了东海市证券交易所的实况录像。
交易大厅里一片大乱,无数股民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大屏幕上一片惨绿,代表股票走势的线条如同断崖般垂直坠落,甚至连缓冲的弧度都没有。
“东海市股市全线崩盘!恒指暴跌熔断!”
主播的声音越来越嘶哑,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绝望。
“资金链发生大面积断裂,外汇储备正在遭到疯狂洗劫!无数实体企业面临破产清算,东海商界……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