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爱豆躲过一劫,震撼地摘下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死死盯着林辰。
微卷的长发散落在盈盈一握的肩头,挺翘的鼻梁上还挂着几滴惊魂未定的冷汗。
那张不施粉黛却美到让人窒息的面庞,在车厢惨白的灯光下,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眼角那颗标志性的泪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躲在座椅底下的几个年轻乘客,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那是……亚洲全能天后,沈星语!”
“我的天!财阀公子砸几个亿都请不到她吃顿饭,她居然和我们坐同一趟高铁?”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呼,连旁边几个受了伤的乘客都忘了喊疼。
沈星语此时根本听不见周围的议论声。
她的视线,像被强力磁铁吸住了一般,牢牢黏在林辰那张带着几分起床气的侧脸上。
刚才那枚花生米击碎枪管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回放。
她阅人无数,见过太多开着限量版跑车、捧着九十九朵玫瑰在她面前大献殷勤的豪门少爷。
但在刚才生死一线的关头,那些所谓的上流精英,全都吓得尿了裤子。
唯独眼前这个穿着泛黄老头衫、脚踩塑料拖鞋的男人。
连眼皮都没全睁开,就轻描淡写地把这帮国际杀手废成了死狗。
沈星语胸口剧烈起伏,完全忘记了自己顶流女星的身份。
她从真皮座椅上爬起来,踩着高跟鞋,几步跨过满地的玻璃碎渣。
一股淡淡的蜜桃味香水,瞬间挤走了车厢里的血腥味。
她毫不顾忌地凑到林辰身边,白嫩的双手一把抱住林辰的胳膊。
“帅哥!你刚才那招叫什么?是传说中的弹指神通吗?太酷了吧!”
沈星语仰着那张倾倒众生的小脸,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星星。
饱满的胸膛有意无意地蹭着林辰的胳膊,整个人活脱脱一个小迷妹。
林辰被这股甜腻的香水味熏得打了个喷嚏。
他皱着眉头,伸手抵住沈星语光洁的额头,把她往外推了推。
“大热天的,离我远点,捂出一身汗还得洗澡。”
林辰掏了掏耳朵,“还有,那是五香花生米,不是什么神通,两块钱一包。”
周围的男乘客看着这一幕,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那可是国民老婆沈星语!
平时在屏幕上高冷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现在居然主动倒贴一个穿大裤衩的男人?
最气人的是,这男人居然还嫌弃她出汗?!
沈星语被推开,不仅没生气,反而更来劲了。
她顺势坐在林辰旁边的空位上,从限量版包包里掏出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帅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加个微信呗!”
她点开二维码,举到林辰面前,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放着电。
“到了燕京,我请你吃全聚德,带你去三里屯蹦迪好不好?”
林辰翻了个白眼,把身子往窗边靠了靠。
“不加,没网,不用微信。”
他随口敷衍了一句,伸手拉下遮光板,准备继续补觉。
燕京那帮老东西还等着他去收拾,他可没闲工夫陪小女孩玩过家家。
“骗人!现在哪有年轻人不用微信的!”
沈星语嘟起红润的嘴唇,不依不饶地扒开林辰的胳膊。
她一眼就看到了林辰裤兜里露出的半截诺基亚翻盖手机。
“哎呀!你居然用这么复古的老年机?这也太有性格了吧!”
沈星语像发现了新大陆,眼睛亮得惊人。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举起自己的手机,把脸颊凑到林辰的肩膀上。
“咔嚓!咔嚓!”
伴随着清脆的快门声,闪光灯连闪几下。
林辰半睁着死鱼眼、满脸嫌弃的表情,和沈星语娇俏比耶的笑脸,瞬间定格在画面里。
背景处,还躺着那个捂着断臂满地打滚的雇佣兵头目。
构图诡异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赛博朋克感。
“照片发我大号微博啦!标题就叫‘我的超级英雄’!”
沈星语得意地晃了晃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你不加我也没关系,等我这条微博发出去,全网都会帮我找出你是谁的!”
林辰听着这丫头越说越离谱,额头跳起几根青筋。
他刚准备伸手把这烦人的小明星扔回她自己的座位上。
倒在过道上的独眼白人,终于从剧痛中缓过一口气来。
他捂着软绵绵的右臂,挣扎着从血泊里抬起头。
仅剩的一只独眼里,闪烁着怨毒与疯狂的凶光。
“黄皮猴子!你敢动我们!”
独眼白人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声嘶力竭地咆哮。
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吓得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乘客再次缩回了椅子底下。
“我们在燕京的靠山是顶级门阀!是你们这群底层垃圾永远惹不起的存在!”
他死死盯着林辰那件老头衫,嘴角扯出残忍的狞笑。
“你们高铁的行踪早就暴露了!等车一进站,我们的人就会把车站围得水泄不通!”
独眼白人像条疯狗一样嘶吼。
“你一下车就会被剁成肉泥!连这个婊子一起,全都要死无全尸!”
沈星语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机“吧嗒”掉在腿上。
她从小在保镖的护送下长大,哪里听过这种血淋淋的死亡威胁。
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往林辰身后躲了躲。
林辰靠在椅背上,抠了抠耳朵里的碎屑。
“吵死了,就像村头发情的野狗。”
他随手从果盘里又捏起一颗花生米。
大拇指压在中指上,对着独眼白人的方向,看都没看,随意一弹。
“咻!”
又是一道刺耳的气爆声。
花生米精准无误地击中独眼白人的下巴。
“咔啦”一声脆响,他那嚣张的下颌骨瞬间脱臼,整个人下巴歪到了一边。
独眼白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眼白一翻,疼得当场昏死过去。
车厢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辰拍了拍手上的盐霜,闭上眼睛,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行了,清静了。”
林辰嘟囔了一句,“这破车开得真慢。”
沈星语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雇佣兵,再看看旁边若无其事的林辰,狠狠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她那颗扑通乱跳的心,此刻彻底沦陷。
半小时后。
“叮咚——各位旅客,列车即将到达燕京南站,请您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悦耳的机械女声在车厢里回荡。
列车缓缓减速,车窗外的光线逐渐暗了下来,驶入巨大的钢铁站台。
林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节发出炒豆子般的脆响。
他从网兜里拿出那双九块九的塑料拖鞋,慢吞吞地套在脚上。
“走了,去看看这皇城根下的排场。”
沈星语赶紧戴上墨镜和口罩,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林辰身后。
车厢门“嗤”的一声滑开。
一股冰冷肃杀的冷风,顺着车门猛地灌了进来。
林辰一步跨出车厢,脚底的塑料拖鞋踩在站台的水泥地上。
他抬起头,视线扫过宽阔的高铁站台。
平日里人山人海、喧闹拥挤的燕京南站,此刻竟然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普通旅客、站务人员,全被清空得一干二净。
诺大的站台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上千名穿着黑色练功服、手持精钢甩棍的打手,排成整齐的方阵,将整个出站口堵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浓烈的肃杀之气,在空气中凝结成冰。
这群人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但那种千人同心的压迫感,足以让普通人当场吓破胆。
跟在林辰身后的沈星语刚探出半个身子,看到这阵仗,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车门槛上。
“他……他们说的是真的……燕京门阀的人来堵我们了……”
人海正中央,慢慢分开一条一米宽的通道。
一个穿着奢华手工高定西装、手里盘着两枚纯金核桃的男人,踩着鳄鱼皮鞋走了出来。
男人的脸上带着一道从眼角划到嘴角的刀疤,破坏了那身高贵西装的美感,平添了几分悍匪的凶戾。
这便是燕京地下圈子赫赫有名的地头蛇,王八爷。
他身后跟着四个太阳穴高高隆起的中年人,那是燕京大族派来的顶尖武道高手。
王八爷盘着手里的金核桃,目光透过层层人群,直接锁定了穿着大裤衩的林辰。
他停在距离高铁车门十米远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皮鞋在站台的地面上重重碾了两下。
王八爷停下动作,下巴高高扬起,嚣张的声音在空旷的站台上空回荡,震得顶棚上的指示牌嗡嗡作响。
“燕京的水深得很,外地佬,准备好怎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