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感受到这股远超西方神明的本源气息,三观尽碎,竟然当场跪在了林辰面前。
她引以为傲的六只能量羽翼,此刻化作满地消散的白色光点。
冰冷的汗水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在四合院碎裂的青石板上。
那一缕不经意间从林辰指尖泄露的混沌真气,像是千万座大山轰然压在她的脊梁上。
她仰着头,死死盯着林辰那双古井无波的黑色瞳孔。
在她的视线里,眼前这个穿着花裤衩的东方男人,身后仿佛盘踞着一尊吞噬星空的太古魔神。
那种古老、苍茫、凌驾于天道法则之上的恐怖威压。
让她从小在教廷圣殿里感受到的所谓“神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才是……这才是真正的神明……”
圣女红唇发着颤,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疯狂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四合院大门旁边的门卫亭里。
穿着紧身龙国保安服的兰斯洛特,手里正端着个不锈钢保温杯喝水。
看到他曾经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教廷圣女,此刻双膝跪在烂泥里。
兰斯洛特的手腕猛地一抖。
“当啷!”
保温杯掉在地上,滚烫的枸杞水溅湿了他的劣质保安皮鞋。
但他连低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死死咬着自己的舌尖,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惹恼了老板。
圣女白皙的双手颤抖着抬起,摸向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里挂着一条教皇亲自开光、由纯白金打造的神圣十字架项链。
她用力一扯,“吧嗒”一声脆响,项链断裂。
那枚在西方异能界代表着至高信仰的十字架,被她像扔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丢进了旁边的积水坑里。
“我的信仰……是个谎言。”
圣女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泛起一层绝望的水雾。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抠住身上那套银白色神圣铠甲的卡扣。
“咔哒,咔哒。”
厚重的金属铠甲被她一件件剥落,随手扔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转眼间,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贴身的纯白色内衬。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曲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双手伏地,额头紧紧贴着林辰脚下的泥土,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伟大的东方真神,我这具肮脏的躯体冒犯了您的威严。”
圣女的嗓音失去了刚才的高傲,带着浓浓的祈求与狂热。
“我愿献出我的一切,用余生来为您赎罪,只求您能赐予我追随您的资格!”
林辰靠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竹扇,慢悠悠地扇了两下。
“大白天的脱衣服,你在这给我演哪一出呢?”
他嫌弃地看了地上的铠甲一眼。
“这破铁皮扔在院子里,我还得找收废品的来拉走,平白给我添堵。”
就在这时,主屋的雕花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洛倾城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黑白女仆装,扭着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走了出来。
她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红提,嘴角挂着一抹看好戏的娇笑。
“哎哟,这大洋马倒是挺会上道,一开口就要追随主人。”
洛倾城走到藤椅旁,捏起一颗红提递到林辰嘴边,同时从身后的储物柜里扯出一套备用的女仆装。
她手腕一甩,那套裙摆短到大腿根的制服准确无误地盖在了圣女的头上。
“想在咱们院子里待着,就得懂规矩。”
洛倾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去假山后面把衣服换了,以后这院子里的扫地擦桌子,你全包了。”
圣女抓着那套充满世俗气息的女仆装,不仅没有半点屈辱,反而像接过了什么神圣的法袍。
“多谢真神收留!多谢这位姐姐!”
她连滚带爬地跑到假山后面。
不到两分钟,悉悉索索的换衣服声音停止。
这位曾经在西方教廷受万人膜拜、冰清玉洁的六翼圣女。
踩着一双平底小皮鞋,穿着黑白相间的紧身女仆装,低着头走了出来。
那件女仆装显然不符合她傲人的欧洲身材,胸前的纽扣被撑得摇摇欲坠。
她快步走到林辰身侧,拿起一把鸡毛掸子,跪在地上开始认认真真地擦拭藤椅的边角。
夕阳西下,晚霞把四合院的青砖绿瓦染成了一片橘红。
“吱呀——”
四合院沉重的红木大门被人推开。
苏清雪提着公文包,踩着高跟鞋,满身疲惫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在燕京刚谈妥了几笔大生意,脑子里紧绷的弦好不容易松懈下来。
刚绕过影壁墙,苏清雪的脚步猛地顿住。
手里的公文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几份合同散落一地。
院子里。
林辰正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
右边,洛倾城在给他捏着肩膀。
左边,一个金发碧眼、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的外国大美女,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剥着葡萄皮,然后将晶莹的果肉送到林辰嘴边。
那呼之欲出的火辣身材,在紧身女仆装的包裹下,简直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鼻血狂喷。
苏清雪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刚压下去没两天的醋坛子,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掀翻,酸味冲天而起。
“林辰!”
苏清雪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到藤椅前。
她一把打飞了圣女递过去的葡萄,葡萄滚落在地。
“我才去公司上了一天班,你又从哪拐回来一个金发大波浪?还换上了女仆装?!”
圣女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缩了回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
林辰睁开眼睛,看着怒气冲冲的老婆,无奈地摊了摊手。
“老婆,你这可冤枉我了。”
林辰指了指地上的那堆碎铁皮铠甲。
“这鸟人是从天上直接掉进咱们家院子的,非要留下来打扫卫生,赶都赶不走。”
“天上掉下来的?”
苏清雪冷笑一声,伸出白皙的手指,一把揪住林辰的耳朵。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天上怎么不掉个男的下来,偏偏掉个前凸后翘的外国大美女?”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隐隐泛红,手上的力道却没舍得真用劲。
林辰顺势握住苏清雪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拉。
苏清雪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坐在林辰宽阔的大腿上。
林辰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发丝间的清香。
“行了,别吃这种干醋。她就是个西方跑来送人头的小神棍,现在给咱们家当免费劳动力。”
林辰轻声哄着,右手不老实地在苏清雪腰间的软肉上捏了捏。
“我心里只有老婆大人一个,那些什么圣女杀手的,在我眼里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这番甜言蜜语加上亲昵的举动,让苏清雪满腔的火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脸颊飞上一抹酡红,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软地靠在了林辰怀里。
“算你识相。”
苏清雪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正事。
她从地上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烫着暗金色阵纹、边缘隐隐散发着灵气波动的黑色请柬。
苏清雪把请柬递到林辰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林辰,今晚燕京有一场百年难遇的顶级地下拍卖会,听说会出现传说中的修仙界秘宝,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林辰接过那张请柬,扫了一眼上面繁复的阵纹,无所谓地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