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红唇微启,清冷如碎玉般的嗓音,在真气的裹挟下,传遍了整个泰山之巅。
“住手!他不是废柴!”
这两声清喝,宛如九天落雷,轰然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那两名举着长剑准备拿人的执法堂弟子,手腕猛地一哆嗦。
精钢长剑“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两人吓得双腿一软,当场跪了下去。
外门长老趴在地上,额头的冷汗顺着山羊胡往下滴,砸在石缝里。
他壮着胆子抬起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堆出讨好的谄笑。
“圣女明鉴啊!这泥腿子身上连一丝灵气都没有,不仅是个凡人,还弄坏了咱们的镇宗法器!”
老头子指着那堆粉末,痛心疾首,唾沫星子乱飞。
“老朽这就把他扔下山崖,免得污了您的慧眼!”
圣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踩着那朵晶莹剔透的玉莲花,缓缓降落在广场中央。
玉足轻点地面,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间盖过了山顶的云雾水汽,沁人心脾。
她那双清冷的秋水长眸,死死锁定在林辰身上。
圣女主修的乃是昆仑仙宗失传千年的《太上望气诀》,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伪装。
刚才在云端,她本无意干涉外门招录。
可就在测灵水晶球炸裂的瞬间,她下意识地运转了这门瞳术,朝着下方的林辰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差点让她引以为傲的道心当场崩塌!
在她那双泛着金光的仙瞳视野里,林辰哪里是个没有灵气的凡人?
那具穿着泛黄老头衫的身躯里,赫然盘踞着一片浩如烟海、深不见底的混沌星空!
那股力量古老、苍茫,带着吞噬万物的霸道。
哪怕她只是窥探到了这股底蕴的千万分之一。
双眼便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烈刺痛,眼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丝。
圣女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彻底乱了节拍。
她顾不上擦拭眼角的血痕,提着素白色的仙裙下摆,步履急促地走向林辰。
周围跪了一地的世家天才们,纷纷屏住呼吸,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好戏。
“圣女亲自下场,这小子死定了!”
那个穿着定制武士服的少年,低着头暗自冷笑。
“惹怒了高岭之花,这下不仅要断手断脚,怕是连神魂都要被抽出来点天灯!”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画面,把所有人的三观按在地上碾成了粉末。
圣女走到林辰面前,停下脚步。
她那张千万年不化冰山的绝美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激动红晕。
在全场几千双凸出的眼球注视下。
这位高高在上的第一圣女,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
一把死死抓住了林辰那只刚摸过大裤衩口袋的大手!
“嘶——!”
广场上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倒抽冷气声,连山风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外门长老下巴一抖,“咔吧”一声脱了臼。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的木头桩子,僵在原地。
那个武士服少年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抡了一把大铁锤。
他一口气没倒上来,“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双眼翻白,直接嫉妒得昏死过去,仰面栽倒在青石板上。
那可是圣女啊!
平日里连各宗宗主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更是出了名的洁癖,从不允许任何男修靠近周身三尺。
现在,她竟然主动去抓一个穿拖鞋的穷酸汉的手?
林辰低头看了看那双紧紧握着自己的柔荑。
触感冰凉滑腻,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软玉。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大姐,搭讪也得看场合吧?这么多人看着呢,影响多不好。”
圣女根本听不进他的调侃,那双秋水长眸里闪烁着捡到绝世珍宝的光芒。
“你是万年难遇的混沌灵体!跟我走,我要收你做唯一的关门弟子!”
她声音发颤,语速极快,生怕林辰下一秒就跑了。
这话一出,本就鸦雀无声的广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滞。
外门长老捂着脱臼的下巴,眼前一黑,差点跟着那少年一起昏死过去。
万年难遇的混沌灵体?
老头子回想起自己刚才不仅骂对方是废柴麻瓜,还要把人扒光衣服挂在树上。
他双膝一软,直接趴在地上疯狂磕头,脑门磕得砰砰直响,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辰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肚子发出“咕噜”一声抗议。
“关门弟子管饭吗?你们这山上有没有红烧肉吃?我都快饿扁了。”
圣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位绝世天才的关注点如此清奇。
“有!只要你跟我走,宗门的灵泉仙果任你取用!”
她生怕夜长梦多,被宗门里那些沉睡的老怪物发现这块璞玉。
圣女玉手一招,那朵玉莲花瞬间飞到两人脚下。
她拉着林辰,甚至顾不上理会地上跪着的长老和弟子,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霄。
只留下一广场三观碎裂的修仙者,在冷风中凌乱。
玉莲花在云海中穿梭,速度快得惊人。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落在了一座灵气浓郁到化作白雾的孤峰之上。
这里是昆仑仙宗的内门禁地,圣女独居的“落雪峰”。
圣女拉着林辰,一路穿过重重阵法,径直走进了一处隐秘的洞府。
洞府内没有想象中的清苦,反倒布置得颇为温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女儿家幽香,角落里摆着一张铺着软玉冰丝的拔步床。
梳妆台上还放着几把精致的白玉梳子,连帷幔都是柔软的浅粉色。
这哪里是修炼的清冷洞府,分明是一处私密到了顶点的女子闺房!
林辰踩着塑料拖鞋,毫不客气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那张软玉冰丝床上。
床铺软绵绵的,弹力十足。
“这床不错,比天狱里那块破石板强多了。”
他拍了拍床垫,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圣女。
圣女一进门,就反手关上了厚重的玉石大门。
她咬破指尖,凌空画了几道繁复的符文。
“嗡——”
一道隔绝一切神识和声音的强力结界,瞬间将这间闺房彻底笼罩。
外面连一只鸟叫声都传不进来。
做完这一切,圣女转过身,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林辰。
她那张向来不苟言笑的清冷脸庞,此刻竟然飞上了两朵明显的红云。
她把手背在身后,交缠在一起的十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布下了隔音结界。
这气氛,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不对劲的暧昧色彩。
林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往后挪了挪身子,双手护在胸前。
“大姐,说好的吃饭呢?你把门锁死是什么意思?我卖艺不卖身的啊。”
圣女被他这插科打诨的话羞得耳根发烫,银牙暗咬。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严肃模样。
但那双波光流转的美眸,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眼底的慌乱与羞涩。
她走到床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红着脸对林辰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师尊,现在,脱下衣服,为师亲自教你入门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