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师尊,现在,脱下衣服,为师亲自教你入门功法。”
圣女咬着娇润的红唇,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此刻仿佛熟透的苹果,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强装出一副得道高人的威严,可不断绞紧衣角的双手,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孤男寡女共处密室,一上来就要脱衣服?
这话要是传出去,她这位昆仑仙宗第一圣女清冷孤傲的人设,怕是要碎得连渣都不剩。
林辰坐在软玉冰丝床上,看着这位强装镇定的“便宜师傅”,脑门上垂下三条黑线。
他不仅没照做,反而舒服地往后一靠,双腿交叠,找了个更惬意的姿势。
“脱衣服?怎么,你们昆仑仙宗教修仙,还得先学人体解剖学?”
林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谑,“大姐,我可是个正经人,你别想趁机占我便宜。”
圣女被他这句没皮没脸的话噎得一窒,美眸圆瞪。
“胡闹!休得对本尊无礼!”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傲人弧度随之起伏,试图找回为人师表的尊严。
“你是混沌灵体,经脉与常人不同!必须由为师用本源真气为你一寸寸打通堵塞的窍穴,这其中不能有丝毫衣物阻隔,否则前功尽弃!”
见林辰依旧懒洋洋地靠着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圣女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既然这劣徒如此顽劣,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还怎么立规矩!
“冥顽不灵,今天为师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仙家手段!”
圣女冷喝一声,白皙的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
一股属于金丹期巅峰的恐怖威压,如同决堤的江水,在这狭小的闺房内轰然爆发。
洞府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泥沼。
梳妆台上的玉簪承受不住这股重压,“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悬挂的粉色帷幔被无形的罡风吹得猎猎作响。
圣女长发飞舞,宛如九天玄女下凡,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步步逼近林辰。
“乖乖脱了!别逼为师动手!”
她伸出欺霜赛雪的玉手,带着凌厉的劲风,作势就要去抓林辰的衣领。
就在她的指尖距离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衫只剩半寸时。
林辰打了个长长的大哈欠。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换,只是微微张开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哼。
“你这威压跟挠痒痒似的,没吃饭吗?”
话音未落。
那股原本肆虐整个洞府的金丹期威压,就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充气皮球。
“噗”的一声,在空气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
林辰随意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虚虚一指。
“左胸紫宫穴、后背灵台穴、丹田下三寸的气海。”
他语气平淡地吐出三个穴位,“你刚才强行提气,这三个地方是不是像针扎一样疼?而且每次月圆之夜,还会浑身发冷,连灵力都无法凝聚?”
圣女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那双清冷的秋水长眸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脸上的愤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骇与恐慌。
“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声音发颤,连连后退了两步,高跟鞋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
这可是她修炼《太上忘情录》留下的致命隐患!
除了她自己和闭关的太上老祖,整个宗门无人知晓。
眼前这个毫无灵气波动的凡人,怎么可能一眼看穿她功法运转的死穴!
林辰撇了撇嘴,收回手。
“因为你练的那本破功法,根本就是个残卷。强行修炼,经脉早晚得废掉。”
他看着呆若木鸡的圣女,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你非要教我,那我就先给你交个底吧,免得你一会吓出心脏病。”
林辰站起身,原本慵懒散漫的气场,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没有再压抑体内的力量。
只释放出了千万分之一的混沌神境气息。
“嗡——!”
一股古老、苍茫、仿佛能吞噬整个宇宙星空的恐怖威压,从林辰体内轰然降临。
这股气息没有狂暴的罡风,没有刺目的神光。
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绝对压制。
整个洞府的防御结界在这股气息面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墙壁上的发光灵石瞬间熄灭。
空气停止了流动,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首当其冲的圣女,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
她引以为傲的金丹期修为,在这股气息的面前,简直连一粒尘埃都不如!
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一只随时能捏碎星河的太古巨兽脚下。
她甚至连呼吸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扑通!”
圣女双膝一软,毫无形象地跪倒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
她双手死死撑着地面,冷汗瞬间浸透了素白的仙裙,紧紧贴在曼妙的曲线上。
那张绝美的脸庞失去血色,苍白如纸。
“这……这是什么境界……”
她喉咙里发出干涩的颤音,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
宗门里那位半步元婴的太上老祖,她曾有幸见过一面。
但老祖身上的气息,跟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就像是萤火虫与皓月争辉!
不!是一万倍的差距!
林辰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圣女。
他收敛了气息,重新变回了那个穿着大裤衩、趿拉着拖鞋的街溜子。
“大姐,我修为比你高一万倍,你确定还要教我脱衣服修仙吗?”
林辰摊了摊手,满脸无辜。
圣女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抬起头,看着林辰那张带着几分戏谑的冷峻脸庞,脑子里的世界观轰然崩塌。
随后,一股难以抑制的狂热与崇拜,像野草一样在她心底疯长。
她一把抱住林辰的小腿,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之前的冰山形象荡然无存。
“前辈!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
圣女眼底冒着星星,声音软糯到了极点,甚至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您是隐世的大能对不对?求求您指点我修炼吧!只要您肯教我,让我给您暖床铺被、端茶倒水,我都愿意!”
这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林辰满头黑线。
前一秒还要摆师尊的架子让他脱衣服,下一秒就抱着大腿喊前辈要暖床了?
这修仙界的女修,变脸的速度比凡俗界的戏子还要快。
“松手松手,你这眼泪鼻涕全蹭我裤子上了。”
林辰嫌弃地把腿抽出来,往后退了两步。
“指点你就算了,我这人最怕麻烦。你这洞府闷得慌,连个透气的窗户都没有。”
他看了看四周光秃秃的石壁,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不是说你们这有什么红尘试炼吗?我去外门广场上转转,体会体会红尘道心。”
说完,林辰也不管圣女那幽怨的眼神。
他转身拉开洞府的大门,趿拉着拖鞋,溜溜达达地走了出去。
昆仑仙宗,外门广场。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和煦。
宽阔的白玉广场上,成百上千名穿着青色道袍的外门弟子,正盘腿坐在蒲团上。
他们双目微闭,面色肃穆,正在进行每日必修的“辟谷打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清冷的仙家气息。
没有任何人说话,连一只飞鸟都不敢在这片庄严的场地上空停留。
林辰顺着石阶走下,双手插兜,来到了广场边缘。
他看着满广场盘成一尊尊雕像的修仙者,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干瘪的肚子。
从东海坐高铁折腾到省城,又从省城跑到这泰山顶上。
他今天可是连早饭都没吃饱。
“这帮人是石头做的吗?干坐着不吃饭,能修出个什么鸟仙来?”
林辰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抗议。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修什么仙啊,饿死我了。”
林辰左右踅摸了一圈,找了个还算平坦的汉白玉石台。
他神念微动。
手指在手腕上那个毫不起眼的黑色戒指上轻轻一抹。
“哗啦。”
一堆东西凭空掉落在石台上。
一个崭新锃亮的不锈钢烧烤架。
两袋还带着冰碴子的木炭。
外加一大把用铁签子串好的、红白相间、透着惊人灵气的不知名妖兽大腰子!
林辰干脆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套烧烤架,开始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