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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邂逅邓婵玉,我逆袭封神!- 第619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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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时间,各方隐现的身影皆按捺不住,自山峦云霭间纷纷现形。

    英灵殿前岂止人族修士?妖灵遗族、上古血脉后裔不知凡几,此刻皆目光灼灼,疾驰而来。

    于他们而言,这何尝不是通天之途?

    邓红尘眸光一凝,拂袖道:“座下已有骑乘,无需添置。”

    话音未落,一匹天工所铸的机械天马踏光而生,通体流银,眸蕴星辰。

    他翩然乘上,身影渐淡于虚空之中。

    “唉……”

    四下响起一片怅然叹息。

    竟忘了圣人精通造化机巧,世间万般坐骑,于他不过信手拈成。

    那机械天马灵动如生,又何须血肉之躯?

    众人唏嘘片刻,终究各自散去。

    “贤弟,此事唯有你能周旋了!”

    牛魔王拉住孙悟空,声如闷鼓。

    “殿下确未收过活物为骑……”

    孙悟空挠了挠耳畔,“老孙且试上一试。”

    金芒一闪,空间法则如涟漪荡开,已将牛魔王一家卷入无形。

    再现身时,已立于邓红尘三步之外。

    鲁班、扶苏、韩非、蒙恬皆静立圣人身后,显然临行在即。

    “殿下。”

    孙悟空拱手。

    “怎将他们也带来了?”

    邓红尘微微蹙眉。

    “牛魔王与俺有结义之情,他所请托,老孙实难推却。”

    悟空咧嘴一笑。

    邓红尘目光转向那一家三口。

    “数百光阴,你这老牛竟已开枝散叶。”

    他掠过铁扇公主沉静的面容与红孩儿稚嫩的脸庞,语气淡如轻烟。

    “倒是好造化。”

    这莽牛缘法不浅,能得如此仙眷为侣。

    “然我素无代人育子的兴致。”

    那孩童面颊犹带茸气,看似乖巧垂目,眉宇间却隐着未曾驯服的野火。

    一身傲骨铮然,竟似当年那石猴脱胎。

    ——分明是个未曾打磨的顽石。

    身为天界血脉,当年也不曾有过这般傲气。

    牛魔王闻言,脸上顿时显出几分窘迫。

    孙悟空亦只能摇头苦笑——殿下不肯收,他又能如何?

    他目光一转,望向韩非子,悄悄递了个眼色。

    这位的智谋,他是领教过的。

    连自己这猴头都敢伸手来揉,偏还揉得他生不起气来。

    韩非子见状微微一笑,缓声道:

    “大哥,这头小犟牛瞧着桀骜,内里却未必没有可取之处。

    若能驯服,未必不能像这猴子一般顺从。”

    说罢,他又顺手在孙悟空头顶抚了两下。

    不知不觉间,猴子竟被他轻轻戏弄了一回,却半句怨言也没有。

    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呢?

    孙悟空甚至配合地咧开嘴,露出近乎讨好的笑容。

    这一幕让牛魔王瞪圆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这猴子竟如此温顺地任人摸头!

    为了帮自己,贤弟真是忍辱负重、委曲求全,付出的实在太多了。

    这份恩情,牛魔王深深记在了心里。

    果然,韩非子话音方落,邓红尘便轻叹一声:

    “既然如此,我便勉为其难收下这小倔牛罢。

    不过,我可没闲工夫亲自驯他。”

    牛魔王与铁扇公主闻言大喜,连忙躬身道谢。

    “还不快拜见主人!”

    牛魔王低声喝道。

    红孩儿不情不愿地跪倒在地,闷声道:

    “红孩儿……拜见主人。”

    亲生父母欢天喜地将自己送出去给人当坐骑——这般“贴心”

    的爹娘,让红孩儿心中五味杂陈,无言以对。

    一旁,扶苏几人不由得露出笑意。

    韩非子只借猴子打了个比方,便轻巧地说服大哥收下了红孩儿。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连猴子都能驯服,何况一头小牛?

    “能成为殿下的坐骑,这小家伙竟还不乐意?”

    恰在此时,一道身影悠然浮现。

    “是你?”

    孙悟空抬眼认出对方——正是昔日与他交过手的金鹏尊者。

    不,如今该称金鹏圣人了。

    “殿下若还需坐骑,不知可否看得上我金鹏?”

    金鹏含笑开口,神色间竟似等候多时。

    邓红尘当真怔住了——哪有圣人主动上门求为坐骑的?

    “金鹏圣人说笑了。”

    他摇头道。

    金鹏主动前来认主,牛魔王倒不觉得意外。

    若非红尘圣人如此炙手可热,他又何须千方百计让儿子攀上这条高枝?

    红孩儿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困惑。

    他竟不是唯一被选中的那个——这念头莫名让他紧绷的心弦松了几分。

    原来这条看似屈就的坐骑之途,并非独他一人行走。

    “金鹏所言,字字为真。”

    那声音沉稳响起,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

    “昔日封神劫中,我曾随侍喜乐圣人座下。”

    “只叹自身根骨有限,终究未能跟上圣人证道的步伐。”

    “幸而兄长孔宣福缘深厚,至今仍能追随圣人左右。”

    “如今我侥幸踏入混元之境,特来拜见小主。”

    金鹏的姿态坦然得近乎霸道,仿佛成为邓家坐骑是天经地义之事。

    话音未落,金光骤盛,他已现出遮天蔽日的本相——一只羽翼鎏金的巨鹏。

    见邓红尘仍伫立不动,鹏鸟周身流转道韵,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少年托上背脊。

    双翼一振,风云倒卷,瞬息间天地已换了景色。

    旁观诸人皆露惊容。

    这竟不是戏言。

    伏在鹏鸟宽阔的背羽间,邓红尘能感受到混元级生灵磅礴的生命律动。

    有这样一位存在甘为坐骑,确然是震动洪荒的殊荣。

    金鹏展翅时撕裂虚空的极速,更非他那些精巧机关造物所能比拟。

    “是否觉得,你那铁木机关终究逊色几分?”

    鹏鸟的声音含着笑意传来。

    邓红尘摇头轻叹。

    一位混元大罗金仙主动俯首为骑,纵使他心有迟疑,也难说出拒绝的话。

    “你已证得混元道果,何须如此。”

    他低声道。

    “混元之境又如何?”

    金鹏笑声朗朗,“小主身负圣缘,步履生辉,座下自有功德流转。

    这般机缘,万千生灵求而不得。”

    这话说得太过玄妙,连邓红尘自己都几乎要信了。

    “我不愿永远活在祖父的荫庇之下。”

    少年望向翻涌的云海。

    “小主乃洪荒亘古未有的年少成圣者,亲手推开新时代的门扉。”

    金鹏的声音郑重起来,“这般伟业,已足令众生仰望。”

    邓红尘唇角微扬。

    这金鹏的言辞,倒真如浸过蜜糖般熨帖人心。

    巡天一周后,金光敛去,他们重回原处。

    金鹏垂首看向那红裳孩童,目光如炬:

    “小家伙,能侍奉小主座下,你竟还觉得委屈?”

    ——连我这混元圣人都视此为荣,你又有何不甘?

    红孩儿撇了撇嘴,将脸扭向一旁,闷不吭声。

    那股倔强劲儿,倒真是血脉里带来的脾性。

    “儿啊,往后爹娘不在身旁,定要听从殿下教诲,莫要任性,可记住了?”

    铁扇公主轻抚孩儿发顶,声线里藏着化不开的牵挂。

    红孩儿抿紧嘴唇,依旧不肯应声,只是将母亲衣角攥得更紧了些。

    牛魔王夫妇眼眶泛红,目送那道小小的身影随邓红尘远去,心中虽酸楚难言,却也觉着为孩子寻了个好去处。

    金鹏需往地府禀报后土,便先行辞别。

    邓红尘倒不急着走,他立在原地,垂眼瞧着身旁那初生牛犊般昂着头的小童,伸手便往他发顶抚去——这动作在佛门里是授戒的仪式,此刻却更像一种有意的试探。

    红孩儿浑身一僵,硬生生忍住没躲开,只暗暗咬了牙。

    既已认主,对方又是圣人,他哪敢造次。

    邓红尘见他这副强忍的模样,倒觉出几分趣味,还算驯顺。

    这让他忽然想起另一个也曾被他这般逗弄、却只能闷声忍耐的少年。

    “赏你件玩物。”

    邓红尘袖中滑出一具精巧机关,递了过去。

    红孩儿眼睛一亮,掩不住欢喜,忙道:“谢过主人。”

    “唤我殿下便是。”

    邓红尘淡淡道。

    旁观的鲁班几人相视一笑。

    这头小倔牛,看来是被殿下收下了。

    尤其红孩儿生得孩童模样,憨稚可人,殿下待他便如对待寻常幼童一般。

    正这般想着,邓红尘心念微动,已察觉到另一道熟悉的气息,当即袖袍一卷,携着众人化光而去。

    陷空山前,深不见底的黑洞宛如大地之眼。

    机器悟空与敖烈守在洞口,八戒在旁哼哼唧唧,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原来那金鼻白毛老鼠精设计掳走了唐僧,敖烈虽轻易寻到此地,却自矜龙族身份,不肯屈尊钻这地穴。

    悟空则推说机身不便探查,不宜深入。

    沙僧已上天庭寻托塔李靖去了——只因先前二人在洞中狼狈周旋时,竟发现那妖精供着李靖与哪吒的长生牌位。

    洞中歧路如蛛网,妖精本事不算高明,却仗着地形熟稔,让八戒与沙僧吃足了苦头。

    而此刻,敖烈只抱臂立于洞外,神色淡然地望着幽深洞口,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那妖物曾蒙如来宽宥,自此认下李靖作父,尊哪吒为兄,得享人间香火供奉,立牌位受祭。

    谁料修行日久,竟生妄念,于西行路上设局,欲与唐僧结为姻缘。

    实则只为窃取圣僧元阳,精进修为。

    此妖亦有别名,世人唤作“地涌夫人”

    ,亦或“半截观音”

    ,在妖界颇有名声。

    敖烈知悉此乃李靖家事,便不再插手,只教沙悟净上天请人。

    不多时,李靖率哪吒并天兵天将浩荡而至。

    “托塔天王,此番可真是平添了不少曲折。”

    敖烈语气平淡,话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李靖因前次擒拿孙悟空之功,得玉帝擢升,终偿夙愿,受封天王之位。

    故沙悟净一来相请,他不敢延误,匆匆点兵赶来。

    “是李某管教不严,竟纵容这孽障闯下祸端!”

    李靖面沉如水,朝下界喝道,“孽畜,还不现身!”

    声落处,一道纤影伏地而拜,颤声唤道:“义父……”

    “住口!”

    李靖厉声截断,“休再以父女相称!”

    他心中暗涌波澜:自封神劫后,步步如履薄冰,方有今日地位,其中艰辛岂足为外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