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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第122章 奉旨南下这一次要杀个血流成河-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22章 奉旨南下这一次要杀个血流成河
    金銮殿上,那句“提头来见”还在梁柱间嗡嗡回响,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血腥气。

    满朝文武的脖子都觉得凉飕飕的,下意识地缩了缩。

    龙椅之上,周霄看着台阶下那个单膝跪地、浑身散发着凛冽杀机的年轻人,紧绷的嘴角终于缓缓松开,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快意。

    他要的,就是这股狠劲。

    江南那群盐商,一个个富得流油,背后又都有朝中大员撑腰,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派个只会读圣贤书的文官去,怕是还没等到扬州,就被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给生吞活剥了。

    唯有恶鬼,才能镇得住恶人。

    “好!”

    周霄霍然起身,大手一挥,从御案上抓起那枚象征着如朕亲临的“王命旗牌”,狠狠扔了下去。

    “接旨!”

    陆焱双手高举,稳稳接住。

    “朕,封你为‘江南巡盐钦差大臣’!”

    皇帝的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金砖上的铁钉。

    “持天子剑,代天巡狩!江南三省,无论是锦衣卫、按察司,还是地方卫所,见旗牌如见朕,皆受你节制!”

    “凡有阻挠办案、通风报信、乃至图谋不轨者……”

    周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语气森寒。

    “不管他是几品大员,不管他背后站着谁,准你便宜行事,先斩后奏!”

    “臣,领旨谢恩!”

    陆焱重重叩首,再抬头时,眼中的火焰已经燃烧成了燎原之势。

    这不仅仅是一个官职,这是一把尚方宝剑,是一张合法的、无限制的杀人执照。

    有了这道旨意,哪怕把江南的天捅个窟窿,这窟窿也是金色的!

    ……

    北镇抚司,第一百户所。

    战鼓雷动,旌旗猎猎。

    陆焱回到卫所时,日头正盛,阳光洒在校场上,却照不暖那一张张冷硬如铁的脸庞。

    “集合!”

    张显扯着嗓子一声大吼。

    顷刻间,烟尘滚滚。

    五百名从南北镇抚司精挑细选出来的锦衣卫精锐,迅速集结完毕。他们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静静地站着三十个全身裹在黑衣里、戴着恶鬼面具的身影。

    暗影卫。

    这是陆焱用无数丹药、秘籍和鲜血喂养出来的私人死士,是藏在他袖子里最毒的一把匕首。

    “大人,人齐了。”

    卢剑星扛着那根重达百斤的镔铁大棍,瓮声瓮气地说道,“马匹、干粮、还有火雷子,都备足了。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这就出发。”

    陆焱骑在乌云踏雪之上,目光扫过这群即将随他远征的兄弟。

    他没有发表什么慷慨激昂的演说,也没有许诺什么高官厚禄。

    他只是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镇邪”剑,剑尖直指南方。

    “这次去江南,路远,水深,风浪大。”

    陆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可能会死人,可能会死很多人。”

    “但只要活下来,我保你们荣华富贵,荫及子孙。”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怕死的,现在出列,我不怪他。”

    全场死寂。

    五百三十人,没有一个人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

    他们的眼神里只有狂热,那是对权力的渴望,对杀戮的向往,更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盲目崇拜。

    跟着“陆阎王”,有肉吃。

    “很好。”

    陆焱收剑归鞘,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

    “出发!”

    ……

    京城南门外,十里长亭。

    这里是送别的地方,古往今来,不知多少人在这里折柳送别,洒泪而别。

    但今天的长亭,没有离愁别绪,只有肃杀。

    沈炼一身便服,手里提着一壶酒,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那条蜿蜒而来的黑色长龙,沈炼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欣慰,也有担忧。

    “吁——”

    陆焱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亭中。

    “大人。”

    “别叫大人了,我现在可是你的下级。”沈炼笑了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动作却很随意,将手中的酒壶递了过去,“这一去,吉凶难料。这壶酒,算是给你壮行。”

    陆焱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烧得胃里暖洋洋的。

    “多谢。”

    沈炼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塞进陆焱手里。

    “这是什么?”

    “锦衣卫在江南安插的暗桩名单。”

    沈炼压低了声音,“有些是十几年前埋下的钉子,有些是最近才发展的线人。虽然不知道还有几个能用,或者……还有几个是活着的,但总归是个念想。”

    陆焱翻开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各种代号和联络方式:茶馆的伙计、青楼的龟公、漕帮的苦力……

    “江南的水太浑了。”

    沈炼叹了口气,拍了拍陆焱的肩膀,“官府、盐商、漕帮、还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江南织造……他们早就抱成了一团,铁板一块。你这把刀虽然快,但要是砍在棉花上,也是使不上劲的。”

    “棉花?”

    陆焱收起册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那就一把火烧了它。”

    “再硬的铁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得给我融化。”

    沈炼看着他那副自信到近乎狂妄的模样,摇了摇头,不再多劝。

    “保重。”

    “走了。”

    陆焱转身上马,没有再回头。

    队伍继续前行,很快就走出了京城的范围,进入了茫茫荒野。

    越往南走,风越湿润,但也越发显得阴冷。

    行至一处岔路口,陆焱突然一勒缰绳,停了下来。

    他调转马头,看向身后那座已经有些模糊的京城轮廓,目光深邃。

    “大人,怎么停了?”

    丁修骑着马凑了过来,嘴里依旧叼着那根不知道哪来的狗尾巴草,嬉皮笑脸地问道。

    “咱们这次去江南,是先礼后兵,去拜访一下那个两江总督胡宗宪?还是直接掀桌子,给那帮盐商一点颜色看看?”

    陆焱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礼?”

    他嗤笑一声,手指轻轻弹了弹腰间的剑柄。

    “跟一群吃人不吐骨头、连朝廷军饷都敢贪的畜生,讲什么礼?”

    “他们配吗?”

    丁修眼睛一亮,吐掉嘴里的草根,兴奋地搓了搓手:“我就知道!大人您肯定不是去讲道理的!那咱们……”

    “传我命令。”

    陆焱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陡然拔高,内力裹挟着声浪,在荒野上滚滚传开。

    “所有人,卸下飞鱼服!”

    “全部换上夜行衣,佩黑刀,蒙黑面!”

    “把锦衣卫的旗号都给我收起来!”

    张显一愣,有些不解:“大人,咱们是钦差啊,不亮旗号,怎么震慑那些贪官?”

    “震慑?”

    陆焱回头,看着南方那片被乌云笼罩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狞笑。

    “我们要的不是震慑,是恐惧。”

    “是那种睡觉都不敢闭眼、听到风声都会吓尿裤子的恐惧。”

    他猛地一挥马鞭,战马长嘶,四蹄腾空。

    “此去江南,不为巡查,只为送葬!”

    “我要让那八百里秦淮河,让那富得流油的扬州城……”

    “都染成红色!”